未日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睛的余角關注著不遠處的進展,緩緩抬手,瓷白青釉中瀉出清新的茶香,杯中蓄滿清幽。
放下茶壺的手不易覺察地一頓,視線飄向窗外停留了片刻,轉回時,笑容的弧度又加深幾分,將手從壺柄上幽幽收回。
有刺客,不知道是沖誰來的,段銘瑞?司寇商?貌似都是很會惹麻煩的主,誰讓他們勢力那么大,打死都不承認她的幸災樂禍有嫉妒的成分。
樓上的氣氛又起了變化,戒備中溢著殺氣,樓上的人又被驚走了一片。
看來他們三人也已經有了覺察,不過看架勢,好像也不清楚吸引刺客的禍源到底是誰。只能警戒全開,靜觀其變。
云涼斜倚著窗,左手支著額頭,右手擎著瓷杯,一派慵懶地看戲,絲毫不受周圍緊張空氣的影響。
垂順的衣袖不規則地飄動起來,從云涼身旁掠過一道淺灰色的殘影,原來不光外面,茶樓里也有埋伏啊,那個淺灰色的身影貌似在云涼之前就存在了,竟然沒有察覺絲毫殺氣,看來也是不簡單的人物。
毫不在意地輕晃著茶杯,灰衣人的目標很明顯,直刺段銘瑞。速度快極,逼近時手中才陡然乍現寒光,讓人無從適應。
段銘瑞也不是一般角色,向右滑出兩步,傾身一避,衣袖翻轉,甩向刺客面門。趁刺客視線被攪亂,向后縱躍,足尖在樓梯扶手上一點,空中調整身形,揮出一掌正奔刺客后心,勢逾千斤。
司寇商、菊明顯無意摻和段銘瑞的混戰,警惕于自己的領域,不動如山。樓中的灰衣刺客是沖段銘瑞來的,那樓外按兵不動的人十有八九是來對付他們的。
兩道灰色身影的糾纏已經進入白熱化,刺客功夫不低,左手短劍宛如身體的一部分,刁鉆致命,靈活詭異,竟已經逼得段銘瑞兵器出鞘。
段銘瑞用的是長劍,在樓中狹小的空間顯然不及刺客的短劍來的靈巧。盡管段銘瑞身法了得,盡量避開刺客的近身纏斗,但長此以往,終究不占優勢。當務之急就是換個寬敞開闊的環境,解除對他劍法的壓制,克制短劍攻勢。
想法自然是好,但光看刺客的身手便知是身經百戰之人,刻意封住段銘瑞的退路,將他逼在樓上的有限空間之中,以己之利攻敵之短。
可惜啊可惜,云涼好笑地看著令人眼花繚亂的爭斗場景。
天時地利人和,灰衣刺客出手的時機恰在段銘瑞警惕外界殺氣之時,可謂出其不意,應了天時;將段銘瑞困在樓間狹小地帶,讓他的優勢無法施展,以削弱對方的反擊,可謂地利,但卻偏偏漏了人和。
“四、三、二。”心中默默倒計時,一字剛落下,從東、南兩排木窗間涌出六名黑衣刺客,毫不停頓,齊齊攻向司寇商與菊。霎時間桌椅斜飛,木屑亂蹦,場面頓時混亂失控。
就是這一時的空當,給了段銘瑞極好的時機,毫不遲疑縱身一躍,從西面的窗戶躍至樓外,向西南掠行。雖然失了先機,灰衣刺客仍舊不屈不撓,飛身跟上。
若不是這群半路殺出的刺客攪和,為段銘瑞制造出空隙,憑灰衣刺客的身手,段銘瑞很難脫身出去,難怪云涼會說這灰衣刺客的刺殺單單缺了人和。
司寇商這面的混戰也打響了,不過卻主要是菊一個人在應付,利落干凈的手法,看上去柔弱,力道卻不差分毫,看得云涼不由暗自贊許。
應該也快轉移陣地了吧,據她所知,菊雖然擅長近身戰,但是她的武功卻不容易在小空間內施展,速度制勝,招式大開大合,在大空間內才有施展的余地,殺傷力才能表現出來。
最好能跟段銘瑞那廝湊在一塊,她好有機會一飽眼福,這么精彩的打斗可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