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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樣?有沒有事?他有沒有對你怎么樣?你說話啊瓔珞。”江岑酒扶著瓔珞的雙肩,急急的問道。
“你慌什么,人不是好好的在你前面嗎?我又能拿她怎么樣?”一男子聲音傳來。
江岑酒平復了心情,回過頭來看向那人“好好的?好好的會這樣渾身無力的樣子?真是叫人好笑。”
“誒,姑娘怕是誤會了,這藥可不是我下的,這是那老鴇子怕她不甘心鬧出什么事兒來,早早的就下了的,與本公子可沒有干系。”那人輕搖折扇,靠著簾子旁的架子看著江岑酒。
“你說什么,本公子堂堂七尺男兒身,還請慎言。”江岑酒聽他喚自己姑娘,心里一驚,竟不知是哪里漏了馬腳,叫他看了出來。不能說話的瓔珞也被驚的瞪大了眼睛,直看著兩人,想要知道個所以然來。
“別人眼拙,看不出來,也不奇怪,姑娘身邊定然是有易容的高手在的,莫說樣貌舉止,就是聲音也與男子無異,只是本公子沒別的優點,就是眼力好,姑娘初來這明月樓的時候,本公子就覺得你是個女子,”那人邊說邊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如今湊近一看,就更是明顯,嗯!細細一聞,還有著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定是個妙人兒。哈哈哈哈。”
一向都是江岑酒言語輕佻都弄瓔珞,如今被人逗上一番,已是氣急,握著扇子的手捏的發白,惱他無禮。也不再裝,坐在那人對面的椅子上,一副女兒家的姿態,“公子既知我是女兒身,又何必叫了我過來?有什么事便說吧,我素來不喜那些彎彎繞繞的名堂。”
一旁的瓔珞目光瞬間灰暗,一時之間無法接受,自己心屬之人竟是個女兒身,心如死灰,只懨懨的坐著,再不看面前二人。
“小生姓寧,雙字名若白,字景恒。”寧若白起身作了一揖,自我介紹了一番,嘴角依舊掛著笑,只是沒了那絲叫人不喜的挑釁之感,“還未請教姑娘大名。”
寧若白?這名字好生熟悉,說起來商朝寧姓之人不多,如此財大氣粗的就更少了,只是一時間卻想不出此人在何處聽過,思索了一番,回道:“金芙蓉。”
“哈哈哈哈哈哈!”寧若白又是一聲大笑,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
江岑酒見他這般,又是氣上心頭,只得生生惹了,“你笑什么?”
“景恒失禮了,只是姑娘這般出塵的人物,竟取了這樣一個名字,倒叫在下忍不住了哈哈哈。”寧若白笑得停不下來。江岑酒當初在小西湖遇見楊玉饒,又看外面芙蓉花開的繁華,隨口胡謅了一個姓加個芙蓉用了,誰知卻被這廝嘲笑了一通,真真是氣煞,起身便要出去。
“金姑娘就這樣走了,那這瓔珞姑娘豈不是要叫在下糟蹋了?”寧若白出聲留人,也不再笑,只是眼中的揶揄尤十分明顯。江岑酒轉過身來,看向寧若白,氣的直咬牙,“你到底想干嘛?有什么把戲使出來就是!”
“非也非也,景恒叫姑娘來,只是想把瓔珞雙手奉上,送給姑娘,同姑娘做個朋友罷了。只是女子好女色,叫景恒好生意外,也不知是個什么滋味。”話里話外凈是揶揄。
“送給我?你當瓔珞是什么?”江岑酒壓下心里的氣,口氣重新回復平靜,心里意外,自己竟會被人牽著情緒,當下對此人不敢輕視。反過來擊他:“至于這好女色是個什么滋味兒,你去試試男兒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