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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樓下競拍聲不絕于耳,江岑酒心情十分煩悶,倚在窗口朝下看著。
“我出五百兩。”“一千兩。”“一千五百兩。”競價聲不絕于耳,忽然一句“五千兩!”滿堂皆驚,原是一玄衣男子,那男子劍眉星目,眼珠黑如濯石,眼尾微挑,薄唇淺笑,看向二樓窗口的江岑酒,眼神里全是挑釁的目光。身旁的小廝再次開口到“五千兩。”
“五千兩一次,五千兩兩次,還有沒有更高的?五千兩三......”主持的長媽媽三字還未說完,江岑酒高喝到“一萬兩!”
底下開始竊竊私語交頭接耳起來,此人是誰,一萬兩?這可不是小數目,張媽媽也被驚的忘記出聲了。
轉眼間江岑酒已經走到大廳,身旁的添香對著張媽媽道:“你是聾了還是傻了,我家公子出一萬兩,你還不快將人送回去?”
張媽媽這才反應過來,還沒開口,那男子身旁的小廝道“且慢,這規矩是價高者得,我家公子還沒開口,你們急什么?”說罷看向自己公子,只見那男子豎了一個手指頭,那小廝會意“一萬...零一百兩。”
廳中眾人瞬間炸開了鍋,添香氣急,一萬兩本就不是小數目,這人卻只加個一百兩,又是什么用意,當下拿不定主意,緋月站了出來“這位公子好大的才氣,開口只比我家主子多個一百兩,真真是叫人笑掉了大牙。”
“價高者得,又沒有規定一次加多少,這位公子你認為呢?”那玄衣男子嘴角噙著一絲挑釁笑著問江岑酒,江岑酒看向緋月,緋月卻搖頭表示不贊同,卻看她神色肯定,只得開口,“一萬五千兩!”說完恨恨的盯著那玄衣男子。
場中情況一度白熱化,要知道,青樓自自古以來,再有才情的名妓,都值不了這個價,何況如今已經叫到了兩萬八千兩了,只是無論江岑酒出價多少,那人都只加一百兩,氣的添香眼都紅了。她長這么大,莫說兩萬八千兩了,就是八千兩都不知道是多少,不由得對那人反感了起來。
“三萬兩。”這一次是江岑酒親自開口。說完轉身而去,也不再管那男子有無加價,只讓人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房間,又把周暗叫了過來,細細的交待了幾聲。門外緋月來回說,瓔珞已經被男人以三萬零一百兩的價格買了去,此時已經在房里等著了。
江岑酒拍桌而起,她花了這么多心思要的人,又豈是能這般容人搶了去的道理?問道,“風如可回來了?”
“回來了的,在客棧呢。”
“還在客棧做什么,還不給我把人叫過來。”緋月低低的應了,退了下去。
又細細的叮囑了周暗,此事只能成不能錯,周暗不由偷偷得搖頭,這好好的人為一個青樓女子這般上心又是為何?要是叫裴相爺知道了,豈不是要氣的胡子都炸了起來,嗯,這事不能告訴他,一定不能。想著這些,便偷偷的退了出去,按江岑酒的吩咐去做了。
沒一會,有人在敲門,添香看了看江岑酒,去把門開了,卻是那玄衣男子身邊的小廝,那小廝行了個禮“我家主子請公子一敘。”
“你家主子是個什么,我家公子又豈是想見就能見的?”說著就要關門,江岑酒走了出來,“你主子為什么要見我?”
“這個,您去了自然就分曉了,小的只是個做奴才的。”說罷做了個請的手勢,在前方引路。
卻說江岑酒,來到瓔珞的房中,只見瓔珞倚在床邊,也不言語,只眼眶紅紅的,看著江岑酒流下淚來,顯然是被人下了軟經散一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