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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永遠地離開
我曾經(jīng)墮入無邊黑暗
想掙扎無法自拔
我曾經(jīng)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絕望著也渴望著也哭也笑平凡著
我曾經(jīng)跨過山和大海
也穿過人山人海
我曾經(jīng)問遍整個世界
從來沒得到答案
我不過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
冥冥中這是我唯一要走的路啊
時間無言如此這般
明天已在hiahia
風吹過的路依然遠
你的故事講到了哪
……
一曲唱罷,李御風也有些釋懷。雖然被卷入各種未知的巨大漩渦,但終究走的是一條平凡之路。只是有的人經(jīng)歷了一些不平凡的事情,而有些人一直過著平凡的日子。
李御風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但既然踏上了這條路,就沒有理由后退,哪怕是最終要遍體鱗傷。
【哇塞!太好聽了!】
【+1】
【+2】
【+3】
……
【66666666】
李御風對著屏幕,微笑著:
好了,感謝大家的陪伴!
這一路走的很艱難,但我不曾放棄夢想,感謝每一位陪伴的鐵粉!
也感謝所有的游客!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明晚再見。
大家轉(zhuǎn)移頻道去大眼的直播間吧!
李御風關(guān)掉視頻,時間停在了2025年1月7日22點。
趙大眼已經(jīng)開始了直播,兩個人在同一個房間,只是各自用自己的電腦,各自用自己的背景墻……
李御風走到屋外,腳下生風,一路狂奔在黑夜里,因為,他要去見一個人,這個人說他知道是誰下的蠱,李御風相信他說的話。因為他要是騙自己,就會揍得他連自己都不認識。
晚上十點過,成都的夜生活并沒有停止,而是更加火熱了。
風冰冷刺骨,路上還是有很多行人,李御風走在東門大橋上,遠處的街燈,明亮而奪目。
李御風快步走了過去,那里就是他要去的地方:黑糖酒吧。
這么多年過去,他已經(jīng)不記得黑糖酒吧的樣子。去過兩次,第一次是跟大學(xué)同學(xué),純粹出于好玩,第二次是跟一個女同事,差點失身。
往事在心頭歷歷在目,但眼前的一切都變了,或許,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黑糖酒吧。
從外墻的樓梯上去,到了二樓,依舊昏暗的光線,依舊南美風的裝修,依舊是那個老板兼服務(wù)生的男人,只是他的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皺紋,從小伙子變成了男人。
“幾位?”老板的聲音還是那樣有磁性。
“找人。”李御風輕輕的回答道。音樂聲并不大,剛好能讓他的聲音傳出去兩米的樣子。
“找哪位呢?我好帶您過去。”老板依舊面帶笑容的說著。
這個問題似乎把李御風給問住了,但他立刻掏出手機,“稍等,我打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背后一個聲音想起,“李御風?”
李御風轉(zhuǎn)過頭,他的臉剛好隱在黑暗中,加上他帶著眼睛,看不到眼神。
“嗯,是我。”
“跟我來。”
李御風跟著男人到了酒吧靠里面的一個小桌子邊。李御風還是看不到他的臉,就好像他的臉上長著一張透明的面具,卻怎么也看不到表情。
“你喝什么?”
“我就來杯黑啤吧,”李御風還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也喝的是黑啤,有麥芽的香味。
“兩杯黑啤。”他朝跟了過來的老板說到。
“怎么稱呼?”李御風雖然很急切的想知道答案,他的必須保持淡定,因為他需要通過談話判斷對方的意圖以及真實度。
“你可以叫我黑馬。”酒已經(jīng)上來,他端起了喝了一口。。
“黑馬。”李御風知道這肯定不是真名,就像隔壁老王一樣,最多是個綽號,“黑馬先生是做什么的?”他繼續(xù)寒暄到。
“這個不重要,可以略過,我們還是直入主題吧。”黑馬的眼睛在黑暗中閃了一下。
“那好吧,黑馬先生,你可能也知道我想知道什么,所以,請開始吧。”李御風也不再啰嗦,對于這樣的人,你似乎很難控制。
“我是蠱師,給你們下蠱的是我叔父,他病了。”黑馬說得極其平淡,李御風聽不出一點情緒。
“你叔父?你為什么要找我?”李御風端起酒杯,麥芽香立刻傳入了大腦。
“可能你不太懂蠱術(shù),但我要說的是,我可以給你們解毒,但希望你們能夠放過我叔父。”黑馬已經(jīng)平淡的說到,仿佛他已經(jīng)掌握了所有主動權(quán)。
李御風也沒有生氣,而是把頭轉(zhuǎn)向窗外,那里燈火闌珊,人影搖曳,“蠱惑也是你叔父弄出來的吧。”李御風頭也不回的問到。
“嗯。他失敗了,當然,他只是被人利用,”黑馬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他本來早就不問世事,但被人利用,加上‘蠱惑’失敗,讓他變得有些偏執(zhí),才有后來的事情。”
“是夠偏執(zhí)的,他不知自己已經(jīng)得罪了黑白兩道嗎!”李御風聲音突然大了起來,幾乎將音樂蓋了下去。
“這次的事情,是他的錯,不過他已經(jīng)收到了懲罰,蠱毒反噬,恐怕他已經(jīng)很難過得了這一關(guān)。”黑馬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顫抖。
李御風不知道此刻應(yīng)該高興,還是悲哀,“這就是你要我們放了他的原因,但我們怎么知道他不會再來害人!”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可以帶你們?nèi)タ此俏因_你們,隨便你們處置。但我希望你們能放過他。”黑馬的語氣雖然還是那么平淡,但已經(jīng)變得有些柔軟。
黑夜很長,長到讓你看不到黎明的到來,有的人注定會死在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