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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若是他沒有醉酒……
沉憐哭鬧起來,他也不時挨打。秦郁終究還是有些動心,也由得她打罵,鬧累了才摟過來好聲好氣的哄。
“方才是我生氣了,口無遮攔。”
沉憐哭哭噎噎的問他:“那些頭面呢。”
“你這心眼當真比針眼還小,今年你生辰,我送你的那些不比這些要好。”
“怎么,我獨獨只能對你好不成。”
眼看沉憐還要說,秦郁又回到:“咱倆也別五十步笑百步。許你跟著師傅黏黏膩膩,又和什么知了閣的秋蟬糾纏不清,我還不能給自己的姬妾買頭面了?”
沉憐又是一驚,他怎么連秋蟬的事情也知道。
秦郁抱著人放到榻上。
沉憐見他要走,慌忙抓住他的手臂:“你要去哪里?”
秦郁捏著她的臉恨恨的咬了個嘴:“你這一身的傷,可不就是脫給我看,叫我摸得著吃不上么。早點擦藥,淺一些的明日就能消了。
”
“先前也給了你些,怎么不擦?”
沉憐驀地有些心虛,她昨夜哪里知道今日要吃這樣的苦頭,一點不剩都拿給秋蟬了。
也怕秦郁瞧見,沉憐慌忙埋頭到他肩頸上,悶聲回到:“素心哭得厲害,沒人幫我擦。”
秦郁不曾多想,只當她是撒嬌,笑罵兩句,開門找人尋藥。
沈憐哭的大聲,動靜鬧得不小,屋外已然來了不少人,只聽外頭進進出出好像抬箱子的聲響。
沈憐從前也不多問多想,她早知曉秦郁已過而立,他又是歡場老手,府中定然有姬妾陪伴。
她戀著師傅的時候不曾多想,如今雖說一顆心還是撲在師傅身上,聽聞外頭搬動的聲音,還是生出兩分酸澀。
片刻后,秦郁便拿著藥膏回來了。
只見沈憐正趴著,滿臉茫然,她想事情已想得出神。
“你有多少……”
有多少姬妾。
“不少。”
他看上的,上頭賜下的,好友送的,確實不少。
“怎么酸溜溜的。”
沈憐坐起來,摟著秦郁坐到他腿上,含住他的唇舌吻得起勁。
“我酸,酸得不得了,酸得想罵人。”
秦郁悶了一日,被她劈頭蓋臉說著一通,這才有些舒心了,忍不住笑話她:“你這樣,活像我那個護食的貓。”
藥總是要上的。
沈憐晃著乳在他面前扭捏,秦郁剛抹了她肩上的傷處,沈憐便禁不住的呻吟:“疼……”
分明是勾引。
秦郁只當聽不見,仔仔細細抹了各處。
“秦郁,來嘛。”
“要你……就……就想要你……”
秦郁壞心的動動腿,正是頂著她的軟肉摩挲。
“胡來,還沒上好藥。”
“好了好了,已經好了。”
沈憐有些耐不住,拉著他的手往身下送:“要不這也擦擦……”
秦郁總愛她滿口索求,也愛逗弄她。
“既是這處,得你躺了擦。”
沈憐聞言乖順的從他身上下來了,側躺到榻上。
秦郁抓著她一腿,分開些才間她那穴已經叫淫水沾得紅艷艷濕漉漉的。
秦郁往她穴口處摸去。
她是浪得厲害了,立刻抓著他的指尖往穴里送。
“秦郁,秦郁,弄弄我,快弄弄我。”
秦郁沾了些水,在她穴間嫩肉上摩挲,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