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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剛戳入些,那處便饑渴難耐一般,含得更深,內里絞著含住不肯放。
秦郁慢慢往內里頂,拇指壓著花核。
他今日總是這般不緊不慢的,急得沈憐自己摸到身下,要再往里塞一塞。
秦郁笑著撥開她的手,那物往她手上摩挲。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沈憐也知趣,忙不迭的幫他解開褲頭。摸著那處的硬挺揉捏。
“果真是豆腐,軟綿綿滑溜溜。”
“軟不軟,你嘗嘗。”
沈憐摟著他的腰把人拉到身上:“嘗……要嘗的……”
秦郁捏著她的胸乳含吮,那物卻只是在她大腿上摩挲。
還得她自己來。
沈憐是看透了他的心思。
摸著那物握住了,扭著腰往穴里送,塞得穴內滿滿脹脹的。
又自己不住的在他身下套弄。
只是總不得趣。
她自己弄,又叫秦郁壓著,施展不開。
秦郁吮得她胸乳又麻又蘇,她又有些不舍,磨磨蹭蹭許久才哼哼唧唧的求著:“秦……秦郁……”
“秦郁……秦……秦大人!”
秦郁給她這聲秦大人叫得心口發酥,掰開腿箍著腰一下子肏到深處。
沈憐見他受用,也摟著他叫個不停。
“秦大人,秦大人。”
“秦大人……別……別停……”
她被秦郁弄得渾身顫抖,秦郁又何嘗不是被她調弄得心如擂鼓。
秦郁壓著她,渾身汗津津的,手上還抹著藥。
他掐一掐沈憐的臉:“你看看,好好的傷藥,全叫你浪費了,我還得差人清掃浣洗。”
沈憐抓著他的手,在手心里親了一口。
“那你再幫我擦嘛。”
秦郁笑罵到:“浪蕩。”
同樣的話,秋蟬說,她便生氣,秦郁說來沈憐便高興。
“全是秦大人起的好頭。”
倆人嬉笑一陣,沈憐忽然想起素心來。
“秦郁,你知曉素心的事么?”
“知道個兩三分吧,你問這做什么。還有……你這次是如何又撞上柳爺了……”
沈憐挑挑撿撿,能說的事皆同他說了,和柳爺交易之事,她不敢叫秦郁知道。只含糊的說解清雨趕到,柳爺要從密道逃開,她才得以脫身。
秦郁思索良久,撿了些素心要緊的事同沈憐說。
素心家鄉鬧饑荒,她娘一病,當爹的便賣了她。到了樓里,開苞那年,被一個蔣姓公子包了。素心在他手上似是吃了不少苦。
沈憐恍然大悟:“難怪她說起爹娘會這樣傷心。”
秦郁想了又想,叮囑到:“柳爺不簡單。”
“柳家原本不過普通世家,后來……總之他是外室生的,柳家家主去了,他才接回府。年紀輕輕,又無母親庇護,他竟也抓的穩柳府,近幾年還占了不少場子,還能分身在朝中上下打點。你若是碰上了也躲遠些。”
沈憐一下垮了臉。
“你怕他?”
怕是真的,同柳爺做了約定也是真的。
“秦郁,你這幾月還忙么。”
“忙的。”
沈憐哦了一聲,閉眼不說話了。
秦郁以為她是倦了,伸手輕輕拍拍她的面頰:“洗了再睡,我去叫水。”
“嗯。”
沈憐那里倦,她是害怕又心虛。
解清雨和秦郁都叫她躲遠些,她也是真心想離柳爺遠遠的。奈何總是事與愿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