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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沉憐想到先前家中幾撥人,又氣又笑:“也不知今年是怎么了,開年就這么多是非,年前到現在三四個月了,竟是沒停過。”
可不是么,大年初一便在就樓上碰著連秋葉和柳爺,秦郁和解清雨又不對付,難得好好過了幾天安生日子,柳爺又去而復返。
“他尋的什么人你知道么?”
“這倒是不清楚,待我去問問?!?
聽秦郁這么說,沉憐終于放下心來。
秦郁是個嘴上愛撩撥的,看她松懈些便要挑逗一番:“你怎么不去找你師傅,你不是愛他愛得發狂么?求我做什么?!?
沉憐只裝作沒聽見,接著前邊的話問他:“你很喜歡孩子么?”
實則她是想問,怎么你侄子同你這么親近,你是不是騙我。
秦郁笑瞇瞇往她頸項上吮吸作怪,親得她手腳胡亂的摟著他摸索才回到:“喜歡啊,若是你給我生一個,我就更喜歡了?!?
說罷他又往沉憐胸乳上咬了一口,泄憤一般。
“孩子可比你有良心,我不過帶了幾天,他就黏我黏的緊,哪里像某些人呢,白眼狼一樣,只知道成天跟我念師傅師傅的。”
沈憐訕笑,摟著他親吻,生怕他嘴里一閑著又說出什么讓人傷心的話來。兩人到底是沒法兒迅速的弄一場,秦郁府上來人,沈憐識趣的跳墻回去了。
好在柳爺在云城只呆到四月便再次離去。
沈憐和素心又開始在城里走動起來,放在素心身上的玉蟬她也拿回來了,貼身放著,只等和秋蟬再見面的時候還回去。只是從秋蟬親了她一口后,兩人再不曾見過面。
五月初,沈憐和素心在易昀君府上見了一個生人。
那人說是易昀君的書童。
沈憐初見只覺那書童柔美俊俏,心想怕是姑娘家也沒這么貌美的。素心卻瞧著易昀君笑個不停,笑得易昀君面紅耳赤的,話也說不全。見得一回兩回還不稀奇,等到沈憐瞧見那書童睡到正午才打呵欠往書房里走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時節即將入夏,天也暖和起來,沈憐夜里不點炭盆覺著涼,點了又覺熱。倒不如和素心同住,摟著她是正正好。
沈憐覺得奇怪,夜里不由得同素心說起來:“素心,易昀君的書童怎么這么奇怪?!?
素心一聽,又捂嘴笑起來:“易先生是世家子弟,有書童有什么怪異的?!?
“書童總得在他讀書的時候伺候著吧,哪有睡到正午的。”
素心這下笑得渾身顫抖,捂著嘴也停不住。
看得沈憐更稀奇了:“我說什么了你笑成這樣?!?
“姑娘真是天真可愛?!?
“這又是哪兒跟哪兒?。俊?
素心笑得直不起腰,等她好不容易消停了,才悄悄在沈憐耳邊說到:“夜里伺候得太晚,自然白天起得遲。”
看沈憐還是一臉懵懂,素心搭在她膝上的手順著肌膚往上撫摸,漸漸摸到沈憐兩腿間。沈憐只著一身單衣,素心隔著褻褲在她腿心摳弄,嘴里還咬著她的耳垂嬉笑。
“便是如我這般伺候的?!?
沈憐仍是一知半解,眼下卻也無法細想。
素心手已然伸到褻褲里了,指尖在她穴口徘徊揉捏,褻褲已經被沾濕。
“男...男人......也能伺......伺候男人么?”
素心沒有回應,只讓她躺倒了,自己趴在她兩腿間,捏著一只極粗的玉勢頂在她身下。
沈憐那處碰著一個頭,涼涼的,身下的薄被也沾濕了。
“太...太粗了...不...不成的...”
嘴里這么說著,上身卻摟著素心難耐的聳動。
等她被頂弄得發絲散亂,渾身沁汗的時辰,哪里還記得什么伺候不伺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