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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可是太難看了點?!?
秦郁捏著她的腰,哄到:“你吃一口,難看是難看,好吃?!?
沈憐全身無骨一般,貼到他身上,嗔笑:“你求我我便替你吃一回?!?
秦郁手指已然滑到她陰戶上摩挲。
“不若這樣,我吃你一回,你也吃我一回,互不相欠,童叟無欺。”
沈憐笑罵:“你總是有新花樣的?!?
說罷,沈憐反過來跪趴著,握住他那處,張嘴含弄,秦郁被她含著弄得渾身舒爽。等沈憐兩頰發酸,趴在他身上,他便也使出十分的力氣,舌尖在她穴內作亂,長指揉捏她的花核,搗得沈憐渾身顫抖,哭求他:“別弄……你輕些……”
弄了幾回,秦郁臉上皆是淫水,他也不嫌,摟著沈憐,就這黏糊糊的淫液著力頂弄。
“你總比別人帶勁。”
沈憐躺在床上,好似魚一樣被他翻來覆去的搗弄,抓著被褥,無力得很。
她越發喜歡秦郁了。
秦郁事忙,回回來找她都是忙里偷閑,沈憐醒起來沒人也不覺得怪異。他已經好多回都是這樣,趁著他睡夢的時候悄悄離去,沈憐一早習慣了。
秦郁走了,她才有時間去想柳爺秋蟬的事。
那個玉蟬應當是極其重要的物件,沈憐心想,不若把它還回去吧,他已經這么可憐,麻煩少一個是一個。
只可惜沈憐一心想還,秋蟬卻始終不見人影。
只有柳爺三番五次求見。
起初他是愛素心的嬌怯豐滿,見過幾次沈憐,又覺得這個丫頭也潑辣有趣。
沈憐生怕他覺察,只是閉門不見,一來二去,連門也不能出,真真是苦不堪言。
“不是說這人離開云城了嗎?”
護院說到:“前幾日聽聞柳爺似是在云城要尋一個人。”
沈憐頓時嚇得滿臉煞白。
她可不想被人報官抓捕下牢獄。
當下躲柳爺躲得更嚴實了。
素心年后便不曾去過易昀君府上,家里事多,她也不敢提。還是沈憐待不住,悄悄帶她翻了墻,躲開柳爺的人到易府玩樂去。
易昀君還是那般容易害羞,瞧見她總是未語面先紅。
沈憐覺得他有趣,又嫌學習無趣,只得自己在院子里閑逛,由得素心和易昀君在書房里習字作畫。
院子里走不過片刻,忽然肩上中了一顆石子。易府院墻上趴了一個人,乍一看是個小姑娘,再一看,不是秋蟬還有誰。
秋蟬往大門方向一指便跳下墻去。
沈憐連忙跑到門口迎他。
春末天氣回暖,秋蟬穿了件鵝黃的紗裙,身上還披著薄紗做的斗篷,臉上涂了脂粉,光看斗篷下擼出來的笑臉,當真是唇紅齒白惹人憐愛。
沈憐憋著笑同管家解釋:“這便是年前來的那位姑娘,天氣好,我們又約了一起玩鬧呢,等素心寫完字我們便出門
?!?
管家好客,聽沈憐一說也不疑有他,開門把人迎進來。沈憐是熟客,管家也由得她像往日那樣在花園里自己玩樂。
等管家走了,兩人行到靜僻之地,沈憐再忍不住,大笑起來:“你這樣可真是美極了。”
秋蟬盯著她看,問她:“你尋我做什么。”
沈憐這才停了笑,支支吾吾到:“你原先不是問我,要找一個玉蟬嘛……其實還在我這兒,我先前是氣你恩將仇報,才騙你的。你找得這樣心焦,想來那玉蟬是個重要的物件,我還是還給你吧。”
秋蟬聞言,臉上冷冰冰的,沒有一絲笑,只是盯著她。
“你別生氣啊,我救了你這么多次,若是真錯了,也一筆勾銷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