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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直直盯著左文浩。
她想知道,這個自己曾經(jīng)要托付一生的男人,到底可以絕情到什么程度。
沉默半晌,左文浩終于開口。
“小諾,我們離婚吧。。”
呵呵。
安小諾聽到這一句決絕的話,眼淚還是“嘩啦啦”地流了出來。
她抹了抹臉,咬了咬嘴唇,死死盯著他問,“左文浩,離婚可以。
但是,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多人不選,偏偏要選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酸澀的感覺洶涌地漫上喉間,心中的怒火一升,“啪”的一聲。
響亮的巴掌像鍋巴一樣蓋在了他的臉上,這個男人,怎么這么賤?
她恨不得把他的下面割掉,讓他永世都變一個太/監(jiān),這樣,再也不用殘害下一個女人了。
“我愛她,并且她懷了我的孩子。”左文浩冰冷寒峻的臉比平時更多了幾分慵懶和魅/惑。
說話的時候,他滿懷柔情的看了一眼寧思琪,而寧思琪在他臉上吻了一口。
安小諾見狀,一下子被眼淚褪了下來。
“可是你不是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的嗎,不是說過心里永遠只有我一個嗎?”左文浩把一份離婚協(xié)議扔到桌子上。
“別說那些廢話了,簽字吧。”文浩的臉上閃過殘酷的笑,冰冷無溫如地獄魔鬼最陰寒的聲音,如刀一樣刺著她的心。
安小諾強心底最柔軟的一根弦,登時崩潰,眼淚無聲無息,淌了一臉。
片刻,她忍著悲哀,絕望地看了這個男人一眼,心里暗暗地罵道,我這是怎么了?
這個男人,還有什么值得她戀戀不舍的?
她接過他手中的筆,“刷”的一下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安小諾。
她吸了吸鼻子,揚起手中的離婚協(xié)議書,說:“這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
“是。”聲音陡然冷厲,聽得人心頭一顫,賤種,真******無情無義。
安小諾把那張紙扔向他的臉,語氣平緩,內(nèi)容卻銳利如刀,“滾,以后不想再看見你了。”
“明天記得從家里搬出去……”這句話說得既輕又柔,就像冷不防對人丟出一顆手榴彈,還能笑著離開的冷面殺手一樣,殺人于無形。
他的意思就是,他們的房子也要占據(jù),一點離婚的資產(chǎn)也不給她??
好一個凈身出戶!?
“滾……”低沉的嗓音里裹挾著怒火,險些燒灼周圍的空氣。
文浩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勾起了嘲諷的笑,接著,摟著寧思琪毫不留戀地轉(zhuǎn)身離開。
三年的愛情,一年的婚姻,就這樣結(jié)束了,就好像演完了一套電影一樣,即使內(nèi)心深處很不舍,但是,還得落下帷幕。
“左文浩,你這個混球,我要讓你知道,失去我,你一定會后悔莫及……”
夜,越來越黑了,顯得更加的靜謐,西湖公園的周圍擺滿了燒烤的、淋菜的小食店。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多,但是這里還是人來人往,好像一個鬧市一樣。
“安小諾,你別喝了,你認真地看著我,真的要和左文浩離婚嗎?”安若詩身為她的密友,得知“離婚”這個消息,不禁為她打抱不平。
安小諾,這個女人實在太笨了,被他睡了這么久,竟然半點好處有沒有撈到。女人的身體是無堅不摧的武器,可是她卻把自己傷得體無完膚!?
安小諾奪過她手中的酒,有點不耐煩地說,“連離婚協(xié)議書都簽了,這還有假嗎?我實在無法忍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有肉體關(guān)系。”
說完,一杯苦澀的啤酒又一飲而盡。
“房子、車子、存折這些都分好了嗎?”若詩嘆了一口氣,作為他們愛情的見證者,想不到他們會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那個寧思琪,真******賤,以前就經(jīng)常和一些夜總會的老總有勾搭,想不到現(xiàn)在連朋友的老公也不放過。
“是他的東西,我都不要!?”子安小諾腦子閃過了了文浩抽動的身子、激情飛揚的呻吟,又是幾口啤酒落肚。
若詩聽到她說什么都不要,氣得眼睛瞪得比什么都大,用力指了指她的額頭,“你腦子進水了?不要!?左文浩那么賤,就連買底褲的錢都不留給他。”
安小諾聽了她這話,愣住了,媽呀,安若詩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狠了,但是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把屬于自己的東西要回來,就算是不要,捐給紅十字會都好啊!?
“嗯,好,要回來。”說完,又是一杯下肚。
酒,苦澀得很,就好像眼淚一樣。
“好了,別喝了,都醉成這個鬼樣了,待會我還要去參加派對,沒時間陪你。”若詩皺了皺眉頭,用力地拿下她死死握住的酒杯。
“你哆嗦什么,又不用你給錢!?你只要陪我喝就是了。”話剛說完,子安小諾已經(jīng)不勝酒力倒在了桌面上。
“你醒醒啊……”若詩搖曳著她的手臂,嘆了一口氣,只好把她送到賓館房間睡一覺了。
這個死丫頭,就算這些酒是免費的,也不是這樣喝吧!?
翌日。
安小諾從賓館醒來,卻不見安若詩的蹤跡,退了房間。
外面,已經(jīng)下起了毛毛的小雨。
已經(jīng)是深秋十月了,天氣依然變幻莫測,剛才還是陽光明媚,此刻,卻陰雨綿綿。就好像人的心情一樣,自己也不清楚哪一分鐘會快樂,哪一秒鐘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