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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心見魏老頭與他皆是一副求知若渴的神情,抿了抿唇,低眉垂眼思量,是繼續沉默還是簡單明了的說說?他們作為當事人也有知情權吧?
秦陽看她蹙眉糾結的模樣心下不忍正想開口,那魏老祖已先搶先一步,道:“夜宗主若實是為難,老夫亦不能強求,只是老夫甚是不解,這巨石看似并無不妥之處,那隱隱的佛像很是稀罕,才會被世人奉為神物,竟不知是陰邪之物禍害人間,令的整座城幾十年來頻頻誕下怪胎,魏氏一族幾乎將要滅亡,老夫無能為力甚是痛心。”
她望著魏老祖面露凄苦的道:“大約三十年前老夫算出魏氏一族將面臨磨難,十五年前老夫亦曾回來探查過,可惜一無所獲,這十幾年來老夫踏遍天下亦無尋的解決之法,是老夫無能,雖修得功法延年,亦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族人誕下怪胎,那些孩童一些生來便是不健全,一些看似與常人無疑,可漸長成卻是多病體弱,多半是夭折,健全直至成年已是稀少。”
魏老祖見她依舊面無所動,依舊冰冷無情,頓時泄氣了,深沉的道:“今日那二房小女暗害夜宗主實是死有余辜,可其是難得的健全之人,老夫厚顏出手救了其一命,還望夜宗主勿怪,老夫那曾孫兒與曾侄孫兒言語上皆有冒犯現已是廢人,是老夫管教不嚴,日后定嚴加管教。”
秦陽莫言了,魏老祖此番話用意高深,見用情不能打動她便將錯全攬上身,話里絲毫不曾有怨恨之心,唉......亦是無奈的用心良苦。他有些擔憂的望著她,怕她又如上回那般一激之下便吐血昏迷,見她眼底痛楚一閃即逝,他心中亦是一疼。
無心確實心有所動,尤其是那些孩子,也是她心底最深的痛,最深的思念,最深的期盼。她閉眼壓抑著那撕裂般的疼痛,一定要堅持住,不能叫所有人都知曉她的弱點,堅持住,幾息后她睜眼已是一片冰冷無一絲情緒。
她小抿一口清茶,清清喉,道:“不必激我,亦不必利用我的憐憫之心,我若是想做之事無人可阻攔,反之亦是無人可強迫,只此一次絕無下回。”她冷漠肅穆的道:“關于那巨石之事,須待得天色暗下方能解惑。在此之前,殿外那些觀望者還有殿中梁頂之人皆清場,我希望此處絕無外人。”
說完便在青楠的攙扶下起身離去,她蹙蹙眉,今天精力有些損耗要去泡泡營養艙了,不然明天該頭疼了,現在離天黑還有個把時辰,先回去歇會。
秦陽見她有絲疲憊,便道:“夜宗主稍候,我在這城中有處宅院很是清靜,夜宗主若是乏了不如就近去歇歇?”
她回頭望去,他那精致的如切如琢的面上是溫潤的含笑著,精美絕倫的不似凡人,她有些譏諷了,便是這么一副款款深情的模樣令得那些女子前赴后繼飛蛾赴火般的香消玉殞。她冷冷的注視著道:“多謝王爺慷慨,本宗主心領了,告辭。”
他見她頭也不回的離去有絲無奈,有絲頹廢,亦有心疼,便這么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帶來了諸多的麻煩叫她厭膩了么?
一星望著主子的落寞有些不忍,想上前勸解,可叫他該如何開口,直說夜宗主對主子你并無情意?這不是更傷主子心么?眼看著主子便這么的一步一步的深陷其中,欲罷不能的夜夜受盡誘惑,連他們做屬下的瞧著都實在于心不忍。慫恿主子去主動表明心跡?這不成,夜宗主與主子身份上相差許多做不得王妃,難不成讓其做側妃?呃呃呃,只怕會被夜宗主一個眼神就直接弄廢了。唉,這兩人壓根就不可能走到一起。主子這是苦戀呀苦戀。
魏老祖捻著美須沉默不語的打量著兩人相處之態,很顯然擎瑜已是用情至深自個卻還不曾發覺,自稱用‘我‘而不是‘本王’,可見心底里早已視其為平等了,那侍衛到是個明白人,定是早就察覺出了,卻因顧忌著身份一直不曾挑明,唉,這兩人......一人冷漠無情,一人懵懵懂懂不曾發覺,身邊之人亦不敢挑明,等這兩人開花結果那得等到何年何月了?要不......現下臨魏城與兩人是一根繩上的了,他們好了這城中的百姓才能安然,若不然......
無心在馬車里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挨到小院子,迅速的沐過浴便進了空間,呼,總算能喘口氣了,泡在營養艙里,頭疼的有些厲害,久不用異能,今天差點栽了,那兩個不愧為城主級別的果然是武藝高強,還好穩住了,不然被反噬那就玩完了,不知空間里有沒有能提升精神力的藥?邊想著一會研究研究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朦朧之際似乎聽見青楠的喚著,她瞬間清醒過來,閉眼感覺了下,唔唔,不疼了,身輕如燕,能量滿滿的呀,這營養艙果然是萬能的哈,五顏六色的藥水已經清澈見底,藥力全部吸收了,她思忖著,這萬一哪天空間沒了消失不見,那她不是再也看不到父母孩子了?到時候她又該怎么辦?她是對空間太過依賴,就像今天這狀況,若是沒有空間沒有營養艙,那她要到哪天才能恢復?十天?一個月?或許沒有藥水的浸泡就一直不能痊愈?想想都有些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