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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出格的鬧劇來得快去的也快,那魏氏的三女魏亦珍被丟出殿外,眾目睽睽之下青漠站在殿內冷聲的下令:“丟到城外的乞丐堆里,別叫死的太快。”青怏領命拎著魏亦珍便飄走。
那前任城主已是哆嗦著,那眼里有驚恐有惋惜有悔恨交雜,他已四十余力不從心了,健全的子女沒幾個,只有亦珍貌美聰慧最得他心,現下卻折在這妖女手中,怎能叫他不憤怒。
無心冷眼掃了一眼,不見棺材不流淚吶,不知悔改居然還想著報復?真是夠愚蠢!這樣的人也能勝任城主二十年?難怪將臨魏城弄的烏煙瘴氣都快斷子絕孫了。哼。
“不知魏城主有何話要說請直言。”她冰冷的口氣無一絲情緒。
魏亦凡一震無意識的抬眼看向上位,秦陽亦一怔,轉首凝視,只見她面上并無一絲不快,有的只是冰冷無情,像是看待陌生人似的涼薄靜候,剛平復的心疼又襲來,他握了握拳,隨即勾唇展露笑容,溫潤的嗓音道:“幸得夜宗主提醒,現已查明是那巨石作祟,那暴尸荒野的幾百具尸骨得以安息,本王替這城中八萬余的百姓們感激夜宗主,本應設宴好生款待,只是不知夜宗主有何要求無?”
無心眼一瞇,譏諷著暗忖,這是將我架在火上烤么?這事若是傳揚開來,我不成了救國救民的觀世音了?人家幾十年查不到的因由,我一看就知,他是想我成為人人避之的妖物?想要我深陷泥潭好任他擺布?他以為我對那塊破石頭勢在必得么?呵,笑話!一次一次的利用,我若是還中計那才更愚蠢。
“王爺多慮了,本宗主亦不過是湊巧遇上罷了,談不上立功與否。”她巧笑嫣然著道:“本宗主近幾日身子不適,先行失陪,諸位好之為之。”她意有所指的暗道,還有點良心的就該適可而止,隨即在侍女的攙扶下起身便要離去,一步都還沒跨出,一道陰沉的聲傳來。
“夜宗主好生無禮!殿下皆安坐,爾等卻不顧及是藐視王威?”
無心冰冷的直視那人,三十五六,面目俊朗,可惜此刻是可憎丑陋不堪,與那上任城主魏氏有六七分相像,定是那城主的候選人之一,被刷下了心有不甘,現在是來離間挑釁?手段還不夠高明,那魏氏此刻亦是興奮的蠢蠢欲動。
“呵呵,你待如何?是想替他行道懲戒于我么?”她涼涼的鄙夷著道。
秦陽此刻心底是亂糟糟的,被誤解的無奈,被冤枉的憋屈,現下又被莫名出頭的氣憤,乖戾狠辣一閃即逝,一星眨眨眼低首,主子現下是怒極了吧,替那人可惜,好好的你找死竟敢離間主子與夜宗主,真是活膩了,想這臨魏城可用之人已是不多,主子本想盡量保全,唉,白費了主子的苦心。
“夜宗主從不曾來過臨魏城,怎知這宗祠中供奉著佛石,難不成......”那人繼續不怕死的咄咄逼人。
“難不成如何?繼續,本宗主洗耳恭聽。”她裊裊婷婷的望著那人,道:“你既已認定本宗主乃是妖物,為何不敢直言呢。”
青楠青漠一竿子人皆是狠狠的緊盯著那人,伺機而動。
又聽見主子柔柔的道:“既然本宗主是妖物,施展些小小妖法還不是信手拈來么?”那嗓音異常的魅惑:“說說是何人授意于你污蔑本宗主。”
兩三息間便見得那人額角的汗如雨下,顫抖著,唇哆嗦著想開口,只見主子雙眸一瞇,那人口角便流涎水,嘴歪向一側,面目扭曲,身體跟著歪倒,那魏氏急忙去攙扶并回首狠毒的瞪著主子,誰知剎那間魏氏雙腿一抖歪倒于地,與那人同樣是面目扭曲,涎水直流,全身抽搐著。
眾人震驚呆滯了,半響才回過神來想奔去查看,驚恐的望著首位上的兩人,手忙腳亂的將兩人抬下去。一時間整個大殿空蕩蕩的,只剩下無心一行人與他的人。
秦陽很無奈的望著她,現在氣消了么?這便損失了兩名,城中現下真是無人可用了呢,他有些頭痛的揉揉額角,偌大的一座城單靠魏亦凡怕是不能掌控,那不成要他坐鎮?不能,此消息一傳出,怕是那人即刻得趕來,唉......
無心有一絲絲愧疚了,一出手就重傷兩人,還都是領導級別的,這下他該苦惱了吧?可也不能怪她,他們不挑釁我能毫不留情的出手么?他們找死我能怎樣?還有罪魁禍首好像你自己了,不管我的事,我只是自衛而已。
正待兩人準備離去之時,一白影自遠方起起落落的掠過,幾息便飄落在殿外,無心警惕的直視來人,一白袍子老頭,那裝扮與青云峰的三個老頭出奇的相似,看那骨骼應該是有百歲有余了,簡簡單單的一身上乘的天蠶絲白袍,腰間懸掛一白玉佩,發已花白,胡須略長,精神抖擻,面色和藹,可那雙目卻是一絲犀利閃過,筋脈強健,血流緩、慢、穩,氣息似有若無,硬茬,真正的硬茬,跟那三個老頭估計差不離,她瞇眼暗自思量著,這是來算賬的?
她眼角卻撇見秦陽驚喜的過去見禮:“擎瑜見過魏師祖,多年不見,師祖可安好?”她蹙眉有絲詫異的見他執晚輩禮,臨魏城的第一代城主?不是,年齡上不對,那就是二代城主?或是城主的近親?
“哈哈哈,是擎瑜呀,十幾年不見吶,果然俊逸非凡,比之爾父亦勝出許多,來來,咱爺孫好好敘敘。”那老頭捻著胡須暢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