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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這是佟青的錯，但也不至于無法挽回。

“嗯，這確實是你的錯，這也白紙黑字寫著呢，你得承擔責任。”程朗接過佟青遞過來的誠意金單。

“啊？那我怎么辦？”

“以前有過這樣的事情發生，最后是銷售給賠的錢。”

佟青更想哭了，兩個點可是三萬多塊錢呢，去哪里拿？“那我辭職不干了。”

“如果辭職能解決的事那就不叫事，這白紙黑字的，又有你的簽名，又有公司的章，再說了，因為你的錯，公司是不是有損失？”

佟青低下了頭，要崩潰了。“我哪有這么多錢？”

“那沒辦法，去借唄，借不到那只能去坐牢了”。程朗說得跟沒事人一樣，像是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坐牢兩個字一出佟青被嚇著了，臉色都有點發白了，雙手開始哆嗦起來。

程朗才發覺玩笑有點開大了，但也想趁這個機會給她上一課，讓她以后辦事可以更成熟一些。

“小青，小青。”程朗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下來”。

不坐還好，一坐下來佟青連腿都抖起來了。

“你看看這是什么？”程朗指一下單子上的宋玲的名字，“這是不是宋經理的簽名？當時宋經理是怎么簽的名？”

佟青努力回想著，“我記得宋經理當時什么都沒看就簽了名。”

“你覺得是宋經理比較信任你呢？還是有其他的原因呢？”

佟青答不出來。

“你看這張是什么單？這張是誠意金的單，誠意金是可以退的對嗎？那就是它的法律效力是有限的。簡單點來說，是對雙方沒有什么約束力的，可以單方面毀約而不需要負責。”

“真的嗎？”佟青喜出望外。

“當然了，客戶也同樣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提出全額退款。”

“那我讓他來全額退給他。”佟青急忙得想搶過程朗手中的單，這事已經把她折騰得不行了，她現在就想立即馬上把這個事給解決了。

“你準備拿什么理由來說服宋經理？”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不能無端端地就把本來已經有誠意的客戶給退款了呀？宋經理肯定會過問的。”程朗如是說。

佟青已經完全沒有頭緒了，現在她的腦子是極度不清醒的。

“你這樣吧，你呢，跟客戶再平心靜氣地再打個電話，說明事情的原因，也承認一下自己的錯誤，同時你也要堅定地表現出，自己只是寫錯了單，并沒有在原則上范什么錯，成交價就是這個價，從來就沒有變，而且他也是知道的，如果他覺得還是沒有辦法接受這個價的，你就讓他過來退款，告訴他，這只是誠意金，在法律上是沒有什么約束力的。明白嗎？最后你把我的電話號碼發給他，讓他如果還想買的話，就打我電話。”

經過程朗這么專業而有條理的分析后，佟青一下子就平靜了下來，而且還特別有安全感，有一種無論發生什么都有我在的感覺，什么都不需要害怕，只是佟青不明白，為什么想買的時候要給程朗打電話。

下午，佟青給連先生打了個電話，依照程朗的教導，一一給他作了說明。

連先生通過多方的了解，知道這個價格確實是最低的價了，給程朗打了電話，要求換掉佟青，換別的銷售跟進。

這個就是程朗要求佟青把自己的號碼發給客戶的原因，當連先生都了解清楚了之后，如果還想買，在佟青的面前肯定是沒有辦法拉下面子的，如果通過另外的銷售，特別還是經理級別的，那他的面子就會保住，這樣一來，才可以保住佟青的業績。

事后，佟青感動得淚流滿面。

也許愛情，就是在不斷地細水長流中匯集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