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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又是志澤那豬忘了帶鑰匙了,你去開門。”踢了踢高原一腳,對方順勢一滾又躺住了。
“誰家誰開,反正我不懂。”
“你等下就給我滾出我家去。”鄭斯伯怒到,呂高原和劉志澤的家都在隔壁,但是常年被他們像狗窩一樣處理的后遺癥就是兩人已經自覺的把鄭斯伯的房子當做自己家了,弄亂了隨時有人收拾,又寬又大偶爾還能蹭飯吃,何樂而不為。
說歸說,還是任命的出開門,看見陌生的美女瞬間就呆住了。
“你找誰?”
“斯伯是吧。”單玲玲倒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和小時候一樣一個男生長的比自己還秀氣,簡直是沒天理。
“你是?”
“呂高原呢?在你屋子沒?”邊說著一胳膊就把人推開,如此霸道的姿態,如入無人之境的泰然自若都和從前的一樣,名字已經在舌尖上打轉了,屋內傳來了呂高原凄厲的叫聲。
“你怎么來了!”最后一個尾音都變了調了。
鄭斯伯連忙關了門把這丟臉的聲音隔絕在屋內,走進去一看就見我們的單玲玲大人一腳踏在呂高原的背上,丁字的鞋尖簡直一用力就能踩進肉里去。呂高原在身下小心的挪動十分之沒骨氣的求饒:
“輕點輕點姑奶奶,你這一腳下去我會癱的。”
“玲玲。”鄭斯伯還是有點不敢置信,當年的噴火龍可是又肥又黑的,和今天面前這位玲瓏有致,眉目如畫的美女比起來,她出國不是去讀書是去重新投胎了吧?
“也就只有你還帶著點腦子了。”囂張的語氣和十幾年前并無二致。
“去給我倒杯水,25度涼白開。”施力的腳放了下來,對著呂高原:
“說吧,這幾天都在干嘛?”
兒時絕對壓制的記憶是恐怖的,到現在呂高原他們三兒誰拖出來都比單玲玲足足高了一個頭,在她面前卻會自然而然的矮上一截似的。
“都在家里呢,門都沒出,喏,斯伯給我作證。”
恭敬的遞上水,
“高原確實哪都沒去,我們還說他病了來著。”
“哦~”拖長了尾音,單玲玲發現對著他什么溫柔體貼那都是浮云,不拿點脾氣出來還真就能裝鴕鳥到死。
“那天晚上你看著我上別人車的吧?”溫柔的聲音中含著讓心心驚膽戰的質問。
呂高原點頭。
“你心還真大,那是可是陌生人的車,你就不會攔一下嘛?萬一我要是遇到什么危險你想過你要負什么責任嗎?”
呂高原默默的不吭聲,當初他可是一路跟在車屁股后面的,人家把她辛辛苦苦送回了家不說,下車的時候話沒說到兩句,兩個人隔著一個座位那么遠沒碰上呢,遠遠的就看見這個女人狠起一腳踢的對方就跪下了。
呂高原想想都打冷顫,遇到危險?怕是別人遇到危險吧。
單玲玲想起那天也都是氣,前面兩個路口時還看見這個臭小子的車遠遠的跟在后面,后來居然不見了蹤影,下車的時候那個開寶馬的小白臉還跟自己說什么來著被自己教訓了一頓,對,他說下車不止叫車可以找他,晚上寂寞也可以,免費的。也不瞅瞅自己那臭德行,看得上他才有鬼了。
“行了,為了彌補你放我鴿子對我造成的傷害,所以今天你得補償我。”
“啊!”
環視了一圈。
“你家?”
“不是,我家,他家隔壁右手邊那間才是。”鄭斯伯連忙聲明所有權,
“我有鑰匙,要不你們過去談。”
“肯定臟的要死。”不得不說這么多年過去,大家對彼此的了解還是非常的精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