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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單玲玲的高壓之下,鄭斯伯和呂高原不得不挽起袖子開始收拾高原家的狗窩,并且在天黑之前把單女王點名的大餐送達到家。中途試圖逃跑的呂高原被一眼識穿,單玲玲舉著電話威脅到:
“我非常愿意電話回去告訴伯母你正在追求我,而我經過慎重的考慮后答應以結婚為前提的條件下和你交往。”
呂高原頂著惶恐的眼神乖乖的任其擺布,以玲玲的性格何止說的出做得到,她能做的更絕。
劉志澤一臉的躊躇滿志的打開門,就看見鄭斯伯跟累趴下的一條狗一樣的癱在地上,要不是他還喘著氣,簡直以為自己回到了兇案現場。
“怎么了這是?你和高原兩個人在家開party啊?”
酒氣還沒有散去,以著鄭斯伯龜毛的性格敢在他家喝酒簡直分分鐘找死的節奏,今天這是開掛了?
鄭斯伯氣若游絲,時隔多年不見,女霸王進化的越來越恐怖,三杯小酒下肚就扯著酒瓶子往他們兩個嘴里硬灌,神仙都扛不住。
“玲玲,單玲玲殺上門了。”指了指隔壁門的方向。
“高原被灌趴了,我吐的真不行了,你去,你去救他。”
劉志澤瞬間回憶起被大魔王支配的恐懼,面前是放大版的高高壯壯肥肥噥噥的單玲玲形象,步子就有了自己意識一樣的往后挪了兩步,
“我還約了別人后半場,讓高原先陪著啊,我下次下次。”極度沒義氣的門也不進的溜了。
大清早的聽著一個大男人一直嚶嚶嚶的很是讓睡不夠的人惱火的。鄭斯伯捂住快要炸裂一樣的頭搖搖晃晃的爬起來,本意是要找吵醒自己的惡心的聲音麻煩,但是陌生的環境和滿地的狼藉讓他有種茫然感,這是哪?
“斯伯也醒了。”
轉頭一看,2米多的實木大床上一床薄被輕裹著妙齡美女,旁邊嚎喪一樣的正是自己多年好友:一米八的呂高原。此刻他裸露出的被單外的黝黑的皮膚倒是和床色很襯,雙手掩面也遮擋不住的悲傷和絕望,從外觀上來觀察,恩,全身上下應該都是光溜溜的,配上旁邊的美女,怎么看怎么一副男女酒后廝混的畫面。
不對,這就是高原家,昨天自己辛辛苦苦收拾的來著,床上的四件套還是這位披著美女皮的惡魔指揮著自己昨天剛套上的,昨天喝高了之后最后的記憶應該是看到了劉志澤回來?沒記得錯的話自己好像當時在自己家的?中間發生了什么?怎么轉臉醒過來就成了兩位奸情的見證人?
“行了,有什么好哭的,我會對你負責就是了。”單玲玲一件單薄的男士襯衫,目測就是從呂高原身上扒拉下來的,潔白纖細的小腿就大喇喇搭在床單上,本應該是極其撩人性感的畫面,偏偏兩人的表情和對話有一種角色倒錯的不可思議。
呂高原覺得自己才是最凄慘的一個,如果單玲玲是林丹的話,說不定今天就是自己抽著事后煙一臉滿足的說著負責的話了。現在?這百分百是個陰謀啊!
單玲玲大大方方的下了床,取了自己的衣服就朝衛生間走去,比起在自己家還要自在幾分。
鄭斯伯只能用同情的眼神對著呂高原行注目禮:
“兄弟,以后這妖孽隨了你,你可千萬收好不要放出來禍害人喂。”
“開什么玩笑,快想辦法幫我脫身啊。”
利落的套上衣服,現在呂高原是深恨自己怎么就那么傻,就該知道她單玲玲出現在魔都的那一天就趕最早一班的航班飛隨便哪個城市避難去。
“其他人咱們還能仗勢欺人,這一位,你就算今天前腳跑了就不怕她后腳就跑你爸媽跟前哭去,信不信你分分鐘被斷絕關系。”
“我情愿斷絕關系也不要上她的船。”
“那你昨天上人家床干嘛?”
“什么她的床,這是我家我的床好嘛!再說我昨天被灌那么多什么都不記得,你覺得我還有這個意識?”
懷疑的眼神打量了一番,關于他和劉志澤是兩個移動的種馬這件事情,大家都是公認的,說他喝醉了沒有意識,鄭斯伯還是不太相信的。
“做沒做你都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兩個人壓低了聲音嘀咕著,單玲玲已經收拾的一身清爽了。
“怎么?還沒商量出個結果來?”
瞬間禁聲。
撿起沙發上的小皮包,現在她的心情輕快非常,證人證據都在,她還不信了呂高原還能跑得出她手掌心。
兩個大男人幾乎是驚恐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拿好了皮包之后單玲玲走向了床邊,利落的掀起一團凌亂的被子。
“剪刀呢?”
“我家里有。”
“拿過來。”
咔咔咔的剪下一塊床單,隨即塞進了自己的小包里。呂高原一想到上面的暗褐色的血跡是什么東西,臉都青了。
“我現在去公司,高原你可以家好好和斯伯商量一下做人男朋友需要完成的義務有哪些。下午來接我的時候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男友條款。另外什么時候和家里人通告我們的關系也列出個章程來,你畢業還有半年,到時候我們是異地還是先舉行婚禮,都需要家里的意見。.........”
什么叫天降橫禍,什么叫人生絕望,呂高原都有一股子出家為僧的沖動了,還是鄭斯伯勸住了他:想想你爺爺和單家爺爺的男子雙打,不死也要殘半身。
劉志澤再次回來才知道居然已經變了天,第一反應倒是不是什么對不起好友之類:
“那丹丹怎么辦?既然你已經和噴火龍纏上了,那丹丹那邊我去安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