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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炕頭躥到另一頭，拍了拍楊成的肩膀，說：“你也別瞎想了，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兒，你又沒做虧心事。一切都會明白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而且，天道如此！”

楊成嘆了口氣，說：“但愿如此吧，那年之后，村兒里也不是很順了。”

我又很奇怪地問他：“你怎么確定是小杏花兒死了，又是掌柜的埋了的？”

楊成想了想，停頓了一下，說：“我還的確沒有真憑實據，都是村兒里傳的。但這事空穴不來風，而且依稀有人說當年掌柜的和徐老頭埋葬小杏花兒尸體的時候，好像有人看見過。但大家都怕惹事上身，只是在背地里嚼舌根子，始終沒人站出來指正。”

我基本掌握了當時的情況，大概是小杏花兒失蹤了，掌柜的又表現的很心虛，碰巧戲臺也坍塌了，祭祀蛇廟的時候也出現了狀況，正逢此時，村兒里謠言四起。

空穴不來風，掌柜的也因為家里鬧鬼的傳聞舉家搬走了，正好坐實了村兒里謠言。

其實我看來，這些并不一定是謠言。

那么那個前天晚上在戲臺唱戲的女鬼是誰？徐老頭家里的泥人為什么又和那個女鬼長得一模一樣？

這幾個問題不但困擾著楊成，而且還困擾著我。這些天，這些匪夷所思的事兒接二連三地發生，就像一團迷霧，困擾著我們每一個人。

按照我的分析，劉胖子的老娘應該和這件事沒什么關系。但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引魂出來給了劉胖子一個沉重的教訓？

是一個巧合，劉胖子老娘和這件事沒有關系，還是我的判斷是錯誤的，劉胖子的老娘和徐老頭、女鬼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對了，我想起了閆神婆和丈夫的事兒。

今年是極陰之年，會不會……

我心念閃過，但還是立即就停止了揣測，因為之前和楊成去墳地的時候，通過墳洞和劉胖子的老娘對話過，那件事很簡單，就是劉胖子不孝順，和徐老頭、女鬼這些應該沒有關系。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還要張羅著給劉胖子的老娘做傀體、招魂、補喪，這些個個都是耗費精力的事兒。

我示意楊成是不是先睡覺休息，楊成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我好歹是客人，不但跟著他忙碌了一天，飯都沒怎么吃，而且晚上覺也睡不好。

楊成和我客氣了幾句，就走了。臨出門，他又回來了，問我明天早上吃什么，好讓老婆給我準備的豐盛點兒。

我想起劉胖子那攤子事兒，還吃什么啊吃。索性告訴楊成：“明天時間不用太早起來，招魂、做傀體那事兒，得太陽出來才行。我必須齋戒沐浴才能施法，畢竟那算是個小的祭祀和儀式了。所以明天吃的就不要了，但我需要沐浴。”

楊成笑著拍拍我的肩膀，說：“沒問題，到時候一切準備妥當。”

楊成走了之后，我困的不行了，趕緊睡覺，準備明天施法招魂、做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