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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去世之后,竟然拿老人的物件給狗當(dāng)飯盆。很難想象劉胖子的老娘是怎么忍耐下去的,或許對她來說,死是一種解脫。
我又看了看劉胖子,這個狗東西還在一根勁兒地沖我點(diǎn)頭,意思是王菊花說的句句是實(shí)。
這狗東西,還以為我不相信呢。其實(shí)我心里對他充滿了鄙視,鄙視一個不孝之子對老娘的虐待,這種人天打雷劈都不過分。
我說:“既然這只碗是老人家在世的時候用過的,就可以用來做法了。不過要洗干凈!洗的發(fā)亮才行。”
王菊花盯著碗躊躇了半響,好像很猶豫,非常不情愿,看著我想討價還價。
我心里對這對狗男女都快作嘔了,實(shí)在不想多說一句話。但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懲罰懲罰他們。
劉胖子在旁邊最著急,逼近報應(yīng)在自己身上,他生怕王菊花丟下他不管。
劉胖子嘴里哼哼唧唧說不清楚,只是沖著王菊花怒吼。王菊花好像不吃他那一套,指著鼻子罵:“你個狗娘養(yǎng)的,夯貨!不知道招惹了哪個惡鬼,讓我跟著遭罪,我王菊花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跟著你沒享一天福,吃不好、穿不好,沒穿金沒戴銀,罪卻遭了不少!我圖個啥?”
劉胖子被王菊花的猛烈攻擊打壓了下去,再加上脖子還未痊愈,話都說不清楚,在嘴皮子上明顯占了下風(fēng)。
接下來王菊花擼起袖子,指著劉胖子從五千年前開始罵起,說劉胖子祖上沒屁眼兒,一直說到劉胖子現(xiàn)在得了怪病,腦子進(jìn)水,是吃豬食長大的。
足足罵了十五分鐘,王菊花中間只咽了兩次口水,而劉胖子卻每隔三分鐘翻一次白眼兒,整個人都有隨時掛了的傾向。
我看夠了這個潑婦罵街的表演,怒喝一聲:“夠了沒有?”
這對狗男女被我的怒喝怔住了,尤其是王菊花,回頭驚愕地看著我。
我說:“在不抓緊時間,你們倆誰都跑不掉,惡鬼的詛咒會找下一個抱負(fù)的對象!”
王菊花估計到自己的安危,二話不說,拿起破碗就走了。
劉胖子無奈地看著我,眼神很復(fù)雜。既有乞求,求生的欲望讓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又有埋怨,他看著王菊花的背影,目光如刀。
半響,王菊花拿著破碗進(jìn)來了。
不同的是,現(xiàn)在的破碗非常光鮮,洗的干干凈凈。
王菊花把破碗擺在我面前,很恭敬。
我起身將桌子挪了個方向,和劉胖子老娘的墳頭朝向保持一致。將破碗、燒酒、新米全放在桌子上。
劉胖子掙扎著跪了下來,面朝這桌子,求生的欲望讓他無比虔誠。王菊花猶豫了片刻,見我一臉嚴(yán)肅,迫不得已也跪了下來。
我將做法的準(zhǔn)備做好,沖他們兩口子說:“不管見到什么怪事,都不要出聲,否則神鬼難救!”
聽聞我要施法,一直不吭聲的楊成也跪了下來。
他知道,我在墳洞里聽到了劉胖子老娘的囑托,現(xiàn)在就要安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