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說沒那么費勁,這五兵鎮宅,斬兵做煞的手段也不是誰都知道,就我了解,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腌臜手段,只能是出自天津的邱作武,只要找他一問也就清楚了,邱作武也好找的很……”王仕山其實也已經看出些端倪了,對于崔老三這種渣子般的小人物,他根本就無所謂得罪不得罪的,況且作為一個風水師,他最恨的也是這種損人不利己的陰損手段,索性直通通的說了出來。
“算了,挖出來就行了,我……我不想再往下查了!”崔名堂這時候早就有所猜測,雖然以前就對那幾個堂兄堂弟很失望,但怎么也沒想到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竟然給自己一家下鎮物,五兵化煞,折損壽元,他就是再粗魯也知道,這些手段,無非是想自己兩口子早死罷了,想想自己平日里對這些人的看照……心灰意冷!
“不,查!一定查!”崔守拙卻不放過,咬牙說道,“表兄,那個叫邱作武的渣子,您知道他在哪兒么?”
“知道,怎么不知道呢,這人去年的時候因為給人下煞,被人家揪出來后反手傷人,現在在大牢里邊關著呢,也不用去人,老朽打個電話就能找到他!”王仕山這是要將事情抖落個底兒掉了,譚越感激之余也有些困惑,老頭子今天這是怎么了?這么給力?
“表兄,您……您就打這個電話吧!”崔守拙依舊是咬牙切齒,弄得旁邊的譚越和王錚卻有些糊涂了,今天這是怎么了?王仕山大力幫忙,崔守拙呢,卻不理會崔名堂不查的提議,一心找出這個下鎮物的人出來,好像和想象中的大變樣。
其實崔守拙的想法簡單的很,這事情都不用查,肯定和崔老三那幾個人有著莫大的關聯,甚至最可能就是他們經手布下的腌臜手段,這么一來,自己想要壓服崔名堂在崔家家族里邊確定繼承人已經沒了可能,但自己那三個子女卻離不開崔名堂的助力,都到這時候了,滾他娘的家族團結吧!
這時候王仕山已經拿起了電話,滴滴滴幾下就撥了出去,接通后徑直吩咐那邊人:“小利,你二哥不是在某某監獄?你給他打電話找那個邱作武,問問他,三年前他替臨海青丘的誰作伐,下了五兵鎮宅的鎮物?我就在這兒等,你快些!”
王仕山掛斷電話之后,沖崔守拙一笑說道:“我的一個晚輩,他二哥在某某監獄管事。”
“表兄,真是……真是太勞煩您了,等回去,回去的時候我……”
“行啦,親戚里道的,說這個干啥”,王仕山微微一笑,擺手不讓崔守拙多說。
等到將其余的三個墻角都挖開,時間已經近正午了,一如王仕山所說,后邊連續挖出了金劍、鐵戟和一把錫鑄的斧頭出來,只不過那把金劍實在是小的可憐,寬度不及韭菜葉,長度也只有一寸多一些。
這時候王仕山的電話也有了回音,就邱作武來說,這種給人下鎮物的事情面對當事人興許會喊打喊殺,但法律上卻沒人管,交代了也不會加刑,稍微一問就問了出來,這人的記性很不錯,當即就想起他三年前在青丘干的這碼兒事兒。
“他說找他的人叫張信哲,他知道是假名字,不過呢,找他的那人臉上有塊青記,而且他來設鎮的時候是有人看守工地的,兩三個人呢,沒人管,倒好像是一伙兒的……“接了電話,王仕山對崔守拙問道,話音剛落,崔守拙刀子一般的目光已經掃向后邊,在后邊人堆兒里頭,崔老大家的崔瀚正拿手捂臉呢。
“兔崽子,你捂……你捂你媽的……”崔守拙恨聲罵著這廝,惡狠狠的沖這家伙走了過去。
“二爺爺!”崔瀚很了解他家這位長輩的性子,暴躁起來是會殺人的!尖叫一聲,卻見身邊人都迅速閃避根本就沒人幫自己攔著,索性掉轉頭,兔子一般逃竄出門。
“王八蛋!”沒打到人的崔守拙也只能跺腳大罵,不成想崔瀚逃到外邊之后,應該是醒悟到這事兒……自己逃了豈不是就牽出自家一個,尋思尋思不對味,一不做二不休,這小子干脆停下跳腳叫道:“二爺爺,這事兒雖說是我找的那個看風水的,但我三叔,崔浩他們都有份兒!”
“畜生……們!”哪怕是表面上,涉及一人的話,老崔家還可以找些推辭,崔守拙萬沒想到,崔瀚一竿子卻是將一船人盡皆打翻,想起自己來的時候還和人家王仕山吹噓,家族里是怎么怎么抱團,現在好了,崔家所有人的面皮就這么給撕開了,急怒之下,崔守拙一口氣沒喘勻,哏嘍一聲,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