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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生,您能查出鎮物設在哪里么?”滿院子的人中,最鎮定的反倒是崔名堂,他安撫住險些暴跳的王錚,走上前對王仕山恭敬的問道。
“這不難”,王仕山很痛快的一擺手,指著門口的石頭臺階說道:“臺階下邊,挖!”
“還愣著干什么?去!找家什動手!”崔守拙聽王仕山這么一說,心里邊已經有了定論,對著身后的小輩吼道。
好幾個人呼啦一下奔向雜物間那邊,不一會兒就扛著鍬鎬過來了,幾個人吭哧吭哧的將那石頭臺階逐塊撬開,將最底下那塊最大的石板掀到一邊之后,沒幾下,一個銅質的扎槍頭就露了出來,三年了,槍頭上已經長了綠銹。
“先生!”王錚一把手就撿起了銅槍頭,搶先幾步跑到了王仕山的跟前,將槍頭雙手遞給了他。
“唔”,王仕山哼了一聲,接過槍頭,跟旁人要了一塊瓦片,稍稍的蹭了蹭槍頭上的綠銹,一道刻畫的彎彎曲曲的符咒便顯露出來,王仕山搖頭說道:“好兇惡的手段,鎮物還不夠,竟是加了符咒的,別停手,按我所說,繼續找!”
王仕山將槍頭轉手交給了崔守拙,迅速的走到了樓前,指點著對幾個年輕人說道:“這棟樓的四個角,順著墻根往下挖!”
這邊就不是很容易了,打著水泥的護墻呢,不過不要緊,很快,就有人找來了專門破水泥的震動鎬,叮叮當當一通響,好在并沒有修建高臺,水泥護墻不過一尺多厚,一個多小時過去,已經破開了護墻,隨即下挖就更容易了,幾個人齊動手,很快,又從前右墻角下,挖出了一把小刀,稍微擦拭一下這才驚詫的發現,這把刀,竟然是銀質的,怪得那么小呢。
“其余三個角,如我所料不差的話,當會挖出金劍、鐵戟和一把錫鑄的斧頭出來,我觀想的不差,正是五兵鎮宅”,王仕山接過別人遞過來的銀刀看都沒有看,轉手遞給了崔守拙說道。
“繼續挖!”崔守拙鐵青著一張臉,重重的說道。
“王先生,您看這鎮物是要……”小伙子們都去賣力氣了,崔守拙這才低聲的問了起來。
“也沒什么,不過是要用這幾把兇兵的利氣而已,再加上斬兵符,便會化生戾氣,以使得宅中人被戾氣所傷,虧損壽元,想必……這幾年崔先生已經有所感受了”,王仕山這陣子更是穩若泰山一般了,娓娓道來,含有一股深沉的厭惡。
“王八蛋!”崔守拙低聲罵了一句,眼神掃過崔老三,崔老大等幾人,不由得嘆息了一聲,很明顯,不管是鎮物所下的地方,還是建房時管理人的身份,這幾個人就是想推脫,那可是萬難。
實在話所謂的崔家,血緣上已經不是很近,要不是他這個家族觀念滲入到骨髓的老家伙用自家的身份統著,十幾年前也就七零八散,這些年,自己為了維護這個已漸松散的家族多費了多少心思呀,但這鎮物一出,自己的苦心,怕是就此白費!
那邊還在叮叮當當的開挖,這邊倒是肅靜得很,看著那幾個侄子眼神躲閃的樣子,崔守拙真是怒氣橫生,雖然自己也存了一些私心,希望家里這邊能夠擰成一股繩,靠著自己積累的些許人脈,在青丘這邊創下一番事業出來,到時候也能為自己的子女提供助力,不說別的,這些年自己的三個子女,何嘗不是借助崔名堂甚多?要知道憑自己的地位,本來就沒有多少余蔭可乘,要不是崔名堂一力相幫,那些個迎來送往的交際怎么都難以撐起……
“媽的,這東西是誰埋下的?要找出來,我要他的命!”一聲咬牙切齒的咒罵傳來,譚越不禁轉過臉去,愕然的發現崔老三已經一臉羞愧的走到崔名堂的跟前,淚盈盈的看著崔名堂說道:“二哥,都是我含糊了,當初你托我管著這邊,我卻沒有盡到責任,讓那些挨千刀的雜碎鉆了空子……您放心,這個下鎮物的人,咱們想什么法子,都要找出來……”
“沒那么費勁!”很出譚越的預料,接口說話的竟然是王仕山,這位老先生今天給譚越的驚喜實在是太多,要說找出那把槍頭還有著自己的一點暗示的話,那么后邊的銀刀等等,則真是人家的本領了,可能是經驗,也有可能是人家真查出來的,不管是什么原因,這位風水大師……還是很有料的。
“啊?”崔老三可能是最恨這個聲音的了,好不容易厚著臉皮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轍,推說是自己沒注意給人鉆了空,怎么這位王大師又有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