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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太清楚,雖然那時我已經來青丘了,但建房的那幾個月,我一直和舅舅在外邊跑原料,跑銷售來著,當時……張羅建房的是大堂舅,三堂舅他們幾個,咳,別提了,因為這事兒,舅舅還生過幾回悶氣,這房子你也看到了,按照三年前的物價,能用了三百萬么?”
當然用不了!譚越在這棟小樓里邊也不是住了一天了,三年前,建這樣一棟房子,以青丘這里的物價水平,恐怕都不需一半!
那哥幾個太淺薄也太過貪婪,若非如此,以崔名堂的性格也不會和他們如此生分,可以說,在財產繼承上,正是他們的貪婪,讓崔名堂下定決心依靠外甥的,而那幾個崔家人,到現在也沒有醒悟到,原本最講親情、親族的崔名堂之所以對他們越來越冷淡疏遠,是因為他們處處死貪錢,正可謂因小失大!
“這樣啊”,譚越也不好跟王錚直說自己探測到的結果,又說了幾句閑話,找了個借口先回了自己的房間,跟王錚說,要打個長途到京都去,有些私事處理。
到了房間里,譚越找出自己的通訊錄,查找到京都王仕山先生的電話之后,撥了過去,電話是王太太接的,卻說王仕山沒在京都,給人請到康山去了,要譚越打他的手機,并將王仕山先生的手機號碼告訴了他。
04年的時候,手機已經比較普及了,作為一位風水大家,有手機也不足為奇,譚越和王太太聊了幾句,掛斷后,直接把電話打到了王先生的手機上。
譚越和王先生也只見過兩回面,但身為馮院士的弟子,王先生對譚越還有印象,當電話接通,譚越通報了自己的身份之后,王先生當即便想起,寒暄幾句,譚越將自己的發現告訴給王先生,當然,他沒說是自己探測出來的,只說是自己聽來的。
譚越當即問王先生,如是王先生的話,這種鎮物能不能找出來,王先生哈哈一笑,告訴譚越,風水先生找尋鎮物不難,再加上譚越已經提供了一些線索,那么找尋其余就更不成問題了。
鎮物有善惡之分,待譚振描述了那把槍頭,又隱晦的告訴王先生房主有可能不知內情之后,王先生沉吟了一下,告訴他,兇鎮還是其他,僅靠電話中說,而且還不清楚有沒有其它設置,不好判斷吉兇,但就現在表露的這些,兇鎮的可能性非常大。
話到這里,譚越不禁有些為難,憑自己和王先生的關系,能詢問到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要是老師還在,請王先生來一趟也不無可能,但老師不在了,憑自己一個小輩的身份,這樣做便有些不知輕重,因為以王先生的本領和盛名,自己的分量不夠呀,先前那哈哈一笑就很有含義。
這邊還通著電話,也容不得譚越細想,左右康山離著青丘并不太遠,當即,譚越提出要登門拜訪。
“離家的時候我沒說清楚,到康山也只是路過,我現在在臨海呢,這么遠,還是算了吧!”王先生有些拒絕之意。
要是平常,譚越也就作罷了,但今次不行,他決定老了面皮,在臨海,那豈不是更好?
見譚越如此執著,終究還有著馮院士那層淵源,王先生考量了一下,這才對譚越說道:“凡設兇鎮,這其中定有恩怨,如非必要,江湖人不愿干涉是非,既然老友的弟子相求,也罷,你來找我吧,不過我現在并沒在臨海市里,而是在距離臨海百里外的青丘縣城呢,只是明天我未必有時間,你要來,就后天吧!”
“您現在青丘?王先生,那可是太巧了,我說的這事兒就在青丘呀!”沒想到,轉了一圈,竟然是這么巧!
聽譚越這么說,王先生也是連道奇妙,既然這樣,就更不好推脫了,這才跟譚越說明,他這次來青丘,乃是受了親戚的邀請,要為親戚在青丘選一處風水寶地以作陰宅。
“您的那位親戚是不是叫崔守拙?在工業部產業司司長位置上退休的?”這一會譚越都有些暈乎了,可見無巧不成書在現實中也會發生。
“這還真是巧到了極點!司長不司長的撂一邊,他和我姐姐是兒女親家,要不我也不會老遠跑來,小譚,你怎知我要為崔守拙堪輿點穴,莫不是連在一起了?”
“王先生,您老說正了,我所說的這處宅子,正是崔守拙老人的侄子,崔名堂”,譚越干脆直說了,要不然明天的時候,王先生也能知道。
“果然是有恩怨的,而且還是涉及一大筆財產的大恩怨,小譚啊,你確定要趟這潭渾水?”不愧是老江湖了,王仕山既然是跟著崔守拙同來,崔家的事情不聽也會入耳幾句,聯系到譚越所說,幾乎已經推出了結果。
“嗯,崔名堂的外甥王錚是我的好友,而且崔名堂先生對我也多有眷顧,若那鎮物是吉鎮倒也罷了,要是兇鎮,即便牽涉再廣,我也不會袖手”,譚越沉聲說道。
“好,年輕人這份正氣如今難得,又是老友弟子,這個人情,我送了!”王仕山贊嘆一聲,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