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葬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惜虎子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小馮子卻搶先說到:“我去,師父,你還想用那招啊?你可別忘了,這里可不比上面,還不知道有多少尸怪藏在暗處。萬一我們弄死這只,卻驚動了其它的,只怕別說用尿了,就算用血,也難撿回一條命。”
我想了一想,覺得小馮子說的也不無道理,于是看向他到:“那你說,現在尸怪攔路,我們該怎么辦?”
小馮子聞言思考了片刻,將我們逐個掃了一眼,開口問到:“話說回來,你們都沒近距離的查看過那人形,怎么就確定它一定是尸怪,而不是別的什么東西?”
聽小馮子這么一說,我恍然大悟,點頭答道:“沒錯,確實是我們先入為主了!這一路上我們果然是被那尸怪襲擊怕了,所以一看到這倒在地上的人形,就主觀的認為他會是尸怪,但他到底是死是活,是尋常的尸體,還是已經轉變成尸怪,我們都無從得知。看來此刻定論還為時過早,我們。。。必須得去探一探底再說。”
見我說要去探一探那躺在地上的東西,虎子立刻表明態度,表示愿意接下保護葉婉心和歐陽小菲的艱巨任務,一旦發現苗頭不對,就會帶著兩女迅速逃走。而我也壓根沒有指望這事能讓他和我去辦,于是在對他叮囑一番之后,便和小馮子交換了一下眼神,分左右包抄之勢,向那躺在地上的人形東西緩慢靠了過去。
雖說暫時還不確定那東西究竟是不是尸怪,但必要的防范還是不能少。為了不引起那東西的注意,我將手電關閉,和小馮子兵分兩路繞了很大一個圈子,才在距離他所躺位置大概二十步遠的地方匯合。
小馮子見我走到跟前,低聲問到:“怎么樣,師父,有什么發現?”
我搖了搖頭回到:“太黑了,離得又遠,根本看不清楚。”
“那怎么辦?我們是過去,還是不過去?”
“暫時不要過去,我們現在到了他的正面,先用手電照照,看能不能發現什么端倪再作打算。”
“好,不過你先把登山鎬給我,那登山鎬不是連著繩子嗎?萬一發現情況不對,我就先給他來個百步穿楊,反正有尼龍繩拴著,登山鎬也丟不了。”
商議已定,我將掛在腰間的登山鎬連同繩子一起給了小馮子,便擰亮手電筒,一點一點向著地上那人形的位置挪去。
隨著手電光逐步靠近,我們發現距離那人形的不遠處,竟然出現了大片呈現噴灑狀的血跡。從血量的分布來看,那人肯定是毫無生機了。
小馮子見狀,拍了拍我問到:“師父,血都被放干了,應該也寄生不了尸怪了吧?”
我點了點頭到:“尸怪寄生在死尸的身體里,全憑血肉滋養,這具尸體血水散盡、肉身損壞,肯定是沒法被寄生了。行了,既然只是個死人,我們就過去看看吧!”
小馮子聞言應了一聲,緊緊尾隨著我走到了尸體跟前。這一下,這具死尸的形貌便完全展現在了我們眼中。這是一具血肉模糊的男性尸體,之所以說是男性,是因為他被啃的千瘡百孔、面目全非的臉盤子上,還依稀可見一些雜亂的胡茬。死尸的兩只眼睛早就不知去向,就連嘴唇也被完全撕去,空留下兩排森白的牙齒,整個頭顱更是自頸椎處完全折斷,沾滿血跡的脊椎骨從后勁的皮肉中刺出,使得他的頭毫無間隙的緊緊貼在了地上,姿勢詭異,顯得異常扎眼。順著斷頭向下看去,他的軀干上,一條手臂也已不翼而飛,胸腔到腹部的皮肉被撕成縷狀,內臟幾乎被全部掏了出來,又被撕咬的斷成無數碎截,散落的到處都是。貼地一側的大腿上,皮肉筋血被完全吞噬一空,只剩下一大截粘連著少許肌肉的粗壯骨頭。
這種死相,已經完全無法用‘凄慘’二字來形容,這簡直就是毫無人性的虐殺。不過對于兇惡殘暴的尸怪、鮫人來說,人性在它們看來,或許也只是個笑話。
強忍著血腥場面帶來的巨大沖擊,從而引發的劇烈不適感,我看了一眼同樣臉色鐵青,嘴唇憋得發紫的小馮子說到:“情況一覽無余,我們。。。回去吧!”
小馮子再次打量了一眼殘缺不全的尸體,于心不忍的問到:“這應該也是。。。我們遇難的同事,不用埋了他嗎?”
我緩緩搖了搖頭說:“算了,死者已矣!還是救活人要緊。這既然不是舒將軍,那就有很大概率說明舒將軍應該還沒死。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他方為上策吧。以目前我們了解的情況來看,鮫人幼崽想要寄生成功,只怕必須是用活著的人才行,可一旦寄生成功,那么宿主就會死去。雖然不知道到它們之間底是怎么樣的寄生關系,但想必這種寄生的方法,限制的條件也不會少。但愿舒將軍現在只是被鮫怪抓了去,還沒有被寄生吧!”
聽了我的分析,小馮子點了點頭道:“我也但愿你是對,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抓緊時間繼續往前趕,看看前面等待著我們的究竟會是什么?”說完,又看了一眼那具尸體,默默閉上眼對著尸體恭恭敬敬的鞠了三個躬,便轉身當先向著虎子三人所在的位置大步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