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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看我突然變得神色肅穆起來,也趕忙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回到:“舒將軍的蹤跡倒是沒找到,不過我從那半坡腰上向下攀爬的時候,無意間腳下一滑整個人撞到了坡壁上,入手之處卻是傳來一股粘稠的感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地方應該就是舒將軍他們和尸怪搏斗的位置,而我手里的粘稠感,便是他們身上潑灑而出的血液,被低溫凍結凝固在了那里。”
聽他這么一說,我趕忙打開手電朝他身上照去,亮光之下虎子的衣服上果然沾染了大片紅褐色的塊狀物,走近一看確是血跡無疑。驚愕之余,我也開口連忙問到:“你沾上這血跡的位置在哪?還記不記得?”
虎子撓了撓頭,思索片刻回到:“這烏漆麻黑的,誰記得準啊!不過我們下來之后因為還要等你,移動的范圍不是很大,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朝著我身后的方向走上大概三十步左右,然后將手電對著半坡腰的位置處尋找,應該不難發(fā)現(xiàn)。”
聽了虎子的話,我們一行人心中憂慮,也都顧不得再接話,而是急忙端著手電、數(shù)著步子向他身后的方向快速走去。心中默數(shù)著三十步的距離已到,我連忙將手電光照向陡峭的坡壁對緊緊跟在身邊的小馮子說到:“小馮子,你的眼力比較好,我一寸一寸的挪動光線,你可要盯仔細了,一旦發(fā)現(xiàn)有血跡的地方,就叫停我。”
得小馮子點頭應答,我便不再耽擱,將手電筒射出的光線照向了半坡腰間,一點點開始移動起來,沒過多久,身邊聚精會神盯著亮光處的小馮子,便是急切喊出一聲:“停!”
被他出聲提醒,我頓時懸住緩慢挪動的手臂,也瞇起眼睛瞧向那手電光線照射的位置。可怎奈平時盯著電腦的時間太長,視力下降的厲害,無論我如何聚集目力在亮光的范圍內仔細尋找,都始終看不清那個地方到底有什么東西。
“師父,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那處血跡似乎并不僅僅停留在那個位置,而是往下一路延伸。看來舒將軍他們當時和那些尸怪戰(zhàn)斗的時候,也是一邊纏斗一邊變換著位置的。可為什么他們不且戰(zhàn)且退,向著上邊的坑沿逃走,反而逐漸下移向了這坑底的方向?這不是羊入虎口,自己送上門嗎?”
豈料被小馮子這么一問,我還沒接口,一旁的葉婉心卻搶先道:“我想:只要是個正常人,面臨死亡威脅的時候,都不會不想逃出生天吧!可你們的同事,那位舒大哥,沒有選擇逃生,而是逐步向絕路走去,在我看來,想必是自知活命無望,為了給小菲姐姐爭取更多逃脫的時間,這才選擇將那些尸怪往相反的方向引去。”
“那按照你的意思。。。舒將軍只怕是禍大于福啊!這。。。這可怎么辦?”虎子聽了葉婉心的分析,本就深鎖的眉頭,更是擰作了一團。
小馮子聞言,嘆了口氣道:“哎!既然千辛萬苦都已經到了這里,無論如何,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我們還是再沿著這條血跡浸染的路線仔細找一找吧!”
“恩,必須要找一找,不然怎么甘心?我說師父,你傻愣愣的站著,既不說話,也不順著血跡的路徑繼續(xù)找,是在干嘛啊?”虎子在確定了小馮子的想法后,見我還毫無動作杵著不動,有些不耐煩的問我到。
看眾人交談完畢終于想起了我,我有些尷尬的答道:“這不是光顧著聽你們的看法了嘛!什么叫傻愣愣的?那個。。。你們說的那攤血跡到底在哪啊?我壓根就沒看到,怎么順著血跡的路徑繼續(xù)找?”
小馮子聞言,一臉嫌棄的嘆道:“哎!我就說你聽了半天還能忍著不發(fā)表意見,原來是視力太差根本沒看清楚情況。你看不見你就直說啊!干嘛還耽誤我們找人的時間?”
我被小馮子擠兌了一番,怒道:“你小子,難得用到你一回,就得瑟上了?這視力好的又不是你一個人,其他人都沒說什么,你還談嫌上我了啊?行了行了,也不指望你找了,我還是讓婉心代勞吧!”
小馮子見我說完就要把手里的手電筒遞給葉婉心,連忙換了一副嘴臉,嬉笑道:“師父說哪里話,我這可不是嫌棄你,只是時間緊迫,我們實在耽擱不起了,這才多說了兩句。再說掌手電這種事情,哪能勞煩葉警官呢?還是讓我來吧,我來吧!”
見小馮子一把搶過我手里的手電筒,便向著血跡斜下方的位置照射而去,我看了一眼身邊的葉婉心,故意說道:“婉心,你可盯緊了啊!別讓這小子馬馬虎虎看岔了方向,我們可耽擱不起了!”
葉婉心知道我是有意說給小馮子聽的,沖我展顏一笑,口中回到:“好,好,好,明滅哥,有我盯著,你就放心吧!”
而前面的小馮子聽到我和葉婉心的對話,卻是頭也不回的向我豎了個中指,便繼續(xù)查看起半坡上的血跡走向來。
隨著手電光線不斷下移,我們發(fā)現(xiàn),沒過多長時間,那條血跡的路徑就接觸到了谷底,這一次由于距離的逐漸拉進,我們都清楚地看到了血跡一路滴撒的痕跡。而跟著血跡大約前行了兩百多米,突然,手電光的盡頭竟是出現(xiàn)了一個臥倒在地的人形。
“師。。。師父,那個。。。那不會是尸怪吧?”虎子見我們紛紛停下腳步,滿臉緊張的盯著不遠處的人形,不由心虛的問到。
說實話,這血跡蔓延的漆黑坑道上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個臥倒在地的人形,的確是叫人毛骨悚然。何況先前屢次碰到尸怪的經歷,都讓大家的神經再度繃緊,生怕那東西會突然蹦起來咬人。
虎子見我聽了他的話毫無反應,只是深鎖了眉頭盯著地上的人,不免更加恐懼,將身子藏在我背后,拽了拽我說到:“師父,怎么辦?你倒是說話呀!”
我遲疑了片刻,出聲問到:“你。。。你還想尿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