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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有人欠俺錢不還嗎,這一大趟子走過來不要債呢嗎?!?
“這樣啊,錢要回來沒有,這一片俺哥倆熟,錢肯定跟你要回來?!?
陳高森擺擺手說:“一番好意心領了,也沒多少錢,要回來了?!?
“那就好,你這是要去縣里哪?我們跟你捎過去,省得你在跑一趟?!?
“那敢情好,我就不客氣了,我到下馬街下就行,去哪拜訪個老朋友?!?
“下馬街,”侃哥問,“陳哥你要去下馬街啊,那我熟,那可是個古玩街,我也有個熟人在那,我帶你去?!?
龍子睛繼續試探問:“我看陳哥也是見多識廣的人,去下馬街莫不是搗騰點古玩玩玩?!?
“這位兄弟也是好眼力,我這確實也有點好這口,喜歡收集點小玩意。”
龍子睛看陳高森不露絲毫破綻,決定用盜墓行話引他,“我看陳哥遠彩(瞧得清楚眼光好),包不上(不會被騙)。”
陳高森沒多想便回,“無有,無有(不敢當)。”
話音剛落,陳高森便反應過來,驚慌的看著二人,“你怎么會說這些黑話,難不成你們是倒斗的?”
“看來遇見同行了,”侃哥笑著說,“沒想到陳哥也是道上人,緣分啊。”
“你們也是倒斗的,幸會幸會,多有得罪,還望見諒。”陳高森點頭哈腰,又遞上兩只煙。
侃哥接過煙說:“沒事,沒事,干咱這行說出去畢竟不光彩,有所隱瞞也是情理之中?!?
龍子睛一直靜靜看著陳高森一舉一動,手中的背包沒離開過手,脖子上的奇特項墜露在外面在眼前擺來擺去,龍子忍不住好奇問:“陳哥,你脖子上掛的項墜好別致,那是哪里買的?”
侃哥一聽停下車也看去,陳高森卻一點也不見外,從脖子上取下讓二人觀看,龍子拿在手里細看:此物漆黑透明,在光映照下閃著潤澤的光芒,前端鋒利尖銳,錐圍形的下端,鑲嵌著數萜金線,帛成“透地紋”的樣式,符身攜刻有兩個古篆字,龍子睛看不出二字是何字,便問侃哥。
侃哥的大腦好像已經喪失指揮自己行動的能力,木頭一般地定在那里不動,楞著兩只眼睛發癡地看著龍崗手中的項墜。
龍子睛用手在侃哥眼前晃了兩下,大喊了一聲:“侃哥!”
侃哥被嚇得一激靈,“干嘛,嚇我一跳?!?
“你看得那么入迷,這是什么好東西嗎?”
“這可不是誰都可以擁有,這是身份的象征,是我倒斗一派的身份象征,這就是摸金符。”
龍子睛也完全驚呆了,好像失音了一般,麻木了一般,既說不出話,也沒有力量,“這就是聽老鴉伯提到過的摸金符,沒想到是這樣,還真是讓我驚訝。”
之前聽老鴉伯說起過,自古職業盜墓者,按行事手段不同,分為四個派系,發丘、摸金、搬山、卸嶺;盜墓賊又有“發丘中郎將”“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卸嶺力士”等多種稱呼。
每個派系都有各派的專屬辟邪之物,發丘的則是發丘印,搬山的巧用各種生活物品作為工具,進行倒斗,而卸嶺派則是一大幫人去挖墓,對墓里的明器損傷較大,而摸金派便是這摸金符。
侃哥看著這枚摸金符,是否與自己所知的相同,摸金符是用穿山甲最尖利的爪子為原料,然后還要經過很多特定的工藝才能完成。書上記載:“用穿山甲最鋒利的抓子,先浸溝在巂(gui)臘中七七四十九曰,還要埋在龍樓百米深的地下,借取地脈靈氣八百天,一寸多長,烏黑甑亮,堅硬無比,符身攜刻有“摸金”兩個古篆字,有護身之用,極辟邪,可說是正版摸金校尉的身份證。
“前輩,你這枚摸金符從何得來的?聽聞摸金更注重技術環節,你這倒斗手法是?”侃哥變得恭恭敬敬。
“這是一位道上朋友為報答我對他的救命之恩所贈,我自然也識得此物,便留在了身上,當然這倒斗手法正是正宗摸金一派手法?!?
“那你不就是?”
“摸金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