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囊裔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少紅顏悴,多少相思碎,唯有血染墨香哭亂冢。”
“你丫的擱哪學的這一套,還在這舞文弄墨。”
“好歹咱肚里也有幾斤墨水,這句話你也聽明白了吧。”
“你這話里有話啊,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別裝了,我不直說,你也聽出我的意思了吧。”
村前小路,是通往山那邊,沒有公路的寬闊平坦,羊腸小道,青山外斜,卻承載了村莊的希望。
侃哥開著車,帶著龍子睛開在通往縣城的道路上,縣城離得不遠,只是山路蜿蜒曲折,順著彎曲的小路,尋著遠去的記憶。
“唉,小龍王,你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你喜歡紫鳶,卻因為她還惦記著龍崗,所以你一直都沒敢表白過是吧,沒事,等到縣里,侃哥給你買點紅豆回家吃。”
“買紅豆干嘛?吃什么?”
“紅豆最相思嘛,當然是治你的相思病了。”侃哥壞笑一聲。
“給我老實開你的車!”龍子睛瞪了侃哥一眼。
“”他生莫作有情癡,人間無地著相思。”
龍子睛狠踹了侃哥一腳,“在廢話我讓你報廢,到地方叫我,我睡了。”龍子睛躺在車里睡覺,閉眼的一瞬,紫鳶的樣子閃現眼前。
不知睡了多久,車停下了,龍子睛睜眼一看,縣城還沒到,便問:“車怎么停了?”
“前面有個人在攔車,可能想搭車吧。”侃哥搖下車窗。
只見車前背著包走來一個人,約有三十歲左右,全身裹得嚴嚴實實,頭發被風吹得亂糟糟,那深陷的雙頰上,長滿了胡須,毛茸茸的,像個刺猬。
那人走到窗邊問:“兄弟,這是要上哪去啊?”
“縣城。”
“我也去縣城,真是不好意思,捎兄弟一趟,我給你車錢。”
侃哥看了一眼龍子睛,龍子睛點點頭,“我坐副駕駛,讓他坐后面吧。”
那人一遍遍點頭,嘴里不停地說著:“謝謝,你們真是大好人。”
車子繼續往縣城開,“大哥,你哪人啊?幾歲了?”
“我啊,我叫陳高森,今年二十八了,我不是本地人,來這處理點事,這不回來尋思能搭個便車嗎,這不就遇見你們了,哈哈哈。”
“你比我大,我叫你陳哥吧,我叫蘇銘祖。”
“行,行,這是我的一點小意思,這是車費,來抽只煙。”陳高森從身上拿出一百元錢塞給侃哥。
侃哥連忙推辭說:“這哪行,四海之內皆兄弟,就當交個朋友,這錢不能收。”
“那抽只煙。”陳高森又抽出兩只煙遞給二人。
侃哥不好在推辭,只好接住夾在耳朵里,龍子睛說自己不抽煙才將其推掉,畢竟第一次相識,知人知面不知心,別在煙里下藥,把倆人撂在這荒山野嶺。
陳高森收起煙盒,拉開上衣拉鏈,將煙放進了里兜,龍子睛不經意間從車頭反光鏡看見陳高森脖子上掛了一條特別的吊墜,像一只爪子。
越看越覺得奇怪,龍子睛有種好像見過一面的感覺,一邊緊緊盯著,一邊努力回想,突然腦海一閃,這不是在陪葬閣中那個黑衣人脖子所戴之物,龍子睛越看越像,在看此人,眼神有意在逃避,人卻熱情得不得了,讓人覺得反常。
龍子睛決定試探他一下,“陳哥,你來這做什么事情?這荒山野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