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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呆、睡覺、等舅舅。就這樣,迎朝霞送夕陽地把一天耗了過去,傍晚時分,可算等來了舅。讓我略感欣喜的是,舅舅帶了他家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二姐,許久沒見的緣故,見面之后不由得讓我興奮起來,忘卻了一天的沮喪。就在我和二姐在住處門外廊廳藤椅上相談甚歡的時候,我看見了遠處一處空曠開闊地上依舊處于瘋癲狀態忙活著的胡申哲,從此時他和那個瘦高個從肢體動作和隱約傳來的笑聲來看,他們基本已經可以稱兄道弟了,不過他向來這樣自來熟。此時,他們已經支起了常年放在車后備箱的燒烤架和野餐折疊桌椅,基本做好了開飯的準備。
和二姐聊了一會,話題開始變得沉重,我從二姐那里知道舅舅這里最近經濟狀況不好,游客和香客比較冷清,我看了看胡申哲那邊也差不多了,便叫著二姐轉移陣地向遠處還在忙活著的胡申哲他們那里走去。
“霍……你這夠可以的,哪里搞到的那么一只羊,還有那么多好吃的?!”我走近看了眼飯桌上豐盛的晚餐后,不由得感嘆起來。
“這才哪跟哪,一看就小戶人家,沒過過貴族日子?!边€在燒烤架邊忙活的胡申哲頭都沒回向斜后方的我一揮拿著鏟子的左手不屑地道。
我一聽,不服了?!拔腋阏f,你這樣的土財主真不算,我爸、我舅這樣的也不算,要說不一樣的,我還真就見過有錢人?!?
旁邊玩著PSP的二姐一聽我和胡申哲要開懟,目光刷地就盯了過來,忙起哄:“呦,什么有錢人能讓我弟弟那么刮目相看?”
隨著二姐這以嚷嚷,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向我這里看來,胡申哲干脆放下了鏟子、刷子,點了根走到了我旁邊坐了下來。
我一看這牛吹完了,不說道說道是過不去了,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和語速開始講了起來我之前遇到的那段經歷:“這事,要從去年我離家出走那次說起……”
“嘿!還離家出走,厲害的你,什么時候?沒聽你說??!”我剛開最,二姐便搗起亂來。
“這不是重點,重點在后面。簡而言之:當時我陰差陽錯地上了一輛不屬于我的車廂,進去之前,人家那光私人衛隊就把站臺給封了,結果,當我進去的時候,徹底把我驚著了。車廂內跟電影里似的,車廂都是實木大墻裙子包到頂,那燈都是金的,天花板都是玉石做的,上面的等一個個都是水晶小珠子在那里掛著。腳底下那地毯,我都沒好意思才,一塵不染的,當時車廂里那老頭,穿個唐裝戴著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抽煙都是火腿腸那么粗的,喝酒拿著杯子轉悠轉悠的,里面淡黃色透明的掛杯,從那我才知道葡萄酒還有白色的,叫“干白”葡萄酒……”
“噗……”正喝著飲料的胡申哲不知怎么的一口噴了出來,好在知道轉頭,沒殃及他眼前的一桌子菜飯。
在我和二姐的幫助下,胡申哲收拾了基本干凈后,迫不及待地看著我問:“你剛才說什么?那老頭喝的是什么?”
“干白啊,人家親口跟我說的,有什么大驚小怪的?!蔽冶缓暾芨愕糜悬c莫名其妙。
胡申哲頓時連開始抽搐了起來,明顯是在憋著想大笑。這更然我莫名其妙了,但是我隱約聽到他背著我轉頭嘀咕了一句:“……非得吐……哈哈……哈……”
“什么我非得吐???”由于他憋得已經說話都變了聲調,所以我只隱約聽到了“非得吐”三個字。
胡申哲此時只顧著笑了,哪有功夫顧得上回答我的問題,整個人笑得身體都抽了蜷縮在塑料野餐椅里。
“小子!”
就在我和二姐看著莫名其妙笑抽了的胡申哲不知所措的時候,舅舅的聲音從身后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