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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只要有別人在,你就不讓我和你說話……”鄭維儀半闔著眼睛,神情似夢似醒,“愿意和我說話的時候,你又對我好兇。”
——很快他就無心再計較師妹的過錯,久違的、宋綾的氣味離他好近,然而還是淺淡得令人發狂。嗅覺的感知遠遠不夠,鄭維儀身在混沌的焦渴之中,也意識到這樣甜蜜的心上人,應該用手掌摩挲,用唇舌去嘗。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宋綾沒有像之前幾次那樣推開他。直到鄭維儀握著她的后腰將人托住,把她腿心兩瓣軟肉吃得水光淋漓,宋綾也不曾伸手抵抗。
鄭維儀不明所以,不過她從未這樣配合,實在讓他情動至極。他周身燒得滾燙,低下頭來央求宋綾抱著他,宋綾被折磨得心氣已失,只能悶悶答道她的手還鎖著,抱不了。
她說的是真話,于是鄭維儀將她從石臺地面上抄起來,放在他自己的腰腹之間。鄭維儀盡力擁緊了她,而宋綾在他懷中蜷成一團,仍未表示反對。
“師妹……宋綾,” 鄭維儀啞聲嘆息,“你真好。”
他又開始胡言亂語,說她好乖、好漂亮、好可愛,宋綾無暇回應這些評語,她本就行動受限,眼下簡直被人擺布得頭昏腦漲。
瀑布震響不止,如雷聲激蕩,但宋綾恍惚得分不出這是不是她在耳鳴。她的兩只腳還踩在鄭維儀胸口,鐵環扣住的腳踝后面是并得緊緊的屄縫,痙攣著裹住了一截粗硬性器艱難吞吐。
潮液從女孩子的穴里一股一股擠出來,沾得男人的小腹一片濕亮水痕。
宋綾一直在哭,她自己還全不曉得。那些眼淚都被另一個人吞下了去,宋綾隱約聽到他湊過來黏糊糊地問,現在是否可以親一親她。
這一次她心神顛倒,終于忘記了先前說定的規則,于是鄭維儀如愿以償,與她接了一個長長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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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維儀是被宋綾叫醒的。
外面天已亮了,思過臺中也有了朦朧光線。他看見宋綾就蹲在他面前,氣勢洶洶地虎著臉。
“起來啊,”她發出命令,“幫我把衣服穿上,然后你趕快走吧。”
情毒已退,鄭維儀逐漸記起了發作時的種種情形——此刻他才察覺昨夜宋綾那樣配合,是受了禁制的束縛。
他伸出手來,為宋綾整理衣服和頭發。不過對方很不情愿,還要嘟嘟囔囔地嫌他動作太慢。在四周水聲與宋綾的嘟囔之中有幾不可聞的輕響,是鄭維儀打開了扣著她手腳的鐵環。
驟然重獲自由,宋綾的反應是嚇了一跳。
“你干嘛呀?”她彎腰檢查兩只缺了口的刑具,“廢了掌門的禁制,你也想被關著思過嗎?”
鄭維儀向她一笑,應道:“是和師妹關在一處嗎?”
宋綾戒備地看了看他,隨即一言不發地抬手向外一指,意思是你該走了。
“我不能走,”鄭維儀將地上的鐵環撿起來,“否則這要如何解釋?”
這問題實在不值一談,宋綾理所當然道說是她自己弄壞的就行了。
“——還要你解釋什么?最多讓我再跪幾天而已。”
“不行,”鄭維儀搖一搖頭,“分明是我犯了許多錯……理應罰我。”
那只鐵環還殘留著一點宋綾的體溫,堅硬沉重地硌著他的掌心。鄭維儀垂下眼睛,繼續道:“是我墮入迷障、一錯再錯。師妹近來受罰,大概也是為了替我遮掩惡行。”
他說得認真,宋綾面露狐疑,她仰起臉來研究他的神情,問他為何又講起這個。
“我說過了……不管是中那種毒、還是毒要那樣解,都不是你愿意的,別放在心上,”她苦惱地抓抓臉頰,試圖開解對方,“至于我想做什么,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沒有人能勉強我。”
鄭維儀低頭看她,宋綾回以嚴肅的凝視,是在等他的答案。
她目光澄明,鄭維儀知道她心里也是同樣的坦蕩一片。宋綾從不屑于說謊,恐怕的確只當自己在治病救人。
他這位性情古怪的師妹向來不肯在人前與他說話,連床笫間也甚少開口,她始終體諒他“身不由己”,擔憂他清醒時會懊惱后悔,還要固執地守住他的秘密。
——鄭維儀記得昨夜他念她的名字,說了無數遍“真好”,然而這話現在他竟說不出來。他知道他絕不似宋綾那樣問心無愧,所以總懷疑自己的每一句話中都藏著許多妄念,就算只是對宋綾表達感激,似乎聽起來也像是別有用心。
日光逐漸明亮起來,石臺中的情形也愈發清晰。宋綾的臉恰巧迎著亮處,鄭維儀看見她鼻尖上有一小片顫動的光暈。
這點金色印跡動搖了他的心神,短短一段話也被他說得字斟句酌、支離破碎,好在宋綾很善解人意,她抬起手來向他一揮,干脆道你不用說了,我已經明白了你的意思。
“實在想謝我的話,就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送我好了!”她順手抄起他腰間玉佩掂了一掂,滿意道,“這個就不錯,上面還有你的名字。”
她語氣平淡,態度是十二分的光明磊落,只是鄭維儀頓了一頓,還是不免要期期艾艾地問:“師妹……想要留著我的名字?”
宋綾干脆地一點頭:“阿真說外面有很多人喜歡你,這個可以讓她拿著哄小孩兒去。”
這的確是宋綾會講出的答案,鄭維儀無聲地嘆了氣,應道送給你了,你隨意處置就是。
“——先前我在掌門那里偷看了不少禁書,或許你中的這種倒霉魔藥還有別的解法,”宋綾徑自換了話題,興致勃勃地向他提議,“我說,你和我現在溜出去找找看怎么樣?”
她瞇起眼睛,向他狡黠一笑:“不過回來之后可能要在這里跪一整年,鄭師兄,你怕不怕?”
晨曦的印痕還在宋綾的笑臉上閃爍搖晃,鄭維儀心中一動,很想伸手去按住那點微弱的金芒。
他將手指蜷起藏進袖中,深感自己叵測的私心又添了份量。
“好,”鄭維儀輕聲道,“師妹,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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