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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桃柳,桃柳會意地接過未央手里的如意。
“見你們?nèi)绱硕鲪郏冶惴判牧耍移綍r喜愛清凈,就不留你們吃飯了。”
荊離帶著未央回了一禮,然后就離開了樊卿住的院子。
從樊卿那里出來后,荊離就帶著飛花離開了,期間也沒有跟未央說話,顯然還在生著氣。
桃夭看著桃柳手中的玉如意,滿眼都是羨慕,夜家底子薄,這樣好的玉難得見上一回,沒想到這么貴重的東西樊卿眼睛也不眨地就送給了未央,桃夭頓時覺得自己主子真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比起桃夭的羨慕,桃柳更多的就是擔(dān)心,她瞧著荊離和飛花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飛花是荊離的大丫鬟,幾乎可以說是心腹的那種了,荊離有四個丫鬟,飛花,飛雪,飛婳,飛婧。
飛花負責(zé)打點荊離所有的事務(wù),飛雪,飛婳和飛婧雖然也是一等丫頭,但是卻連荊離的房門都進不了,而且聽說當(dāng)年荊離被樊卿找回來的時候,飛花就跟在身邊伺候了,飛花對于荊離的意義也不一樣,這么看來,飛花會不會對荊離也有心思呢?
未央回到房間后,不一會管家就來了。
“小人荊福是相府的管家,見過夫人。”荊福向未央行禮之后,便指著身后的人說。“這位是李嬤嬤,是府上的老人了。”
李嬤嬤身材清瘦,穿得素凈,中年女子,笑得時候風(fēng)韻猶存,想必年輕的時候應(yīng)該也是個美人,她上前一步朝未央福了福,“老身見過夫人。”
未央先是示意兩人不必多禮,隨即不明地詢問道:“兩位這是?”
李嬤嬤身后跟著個年輕的丫鬟,只見李嬤嬤朝對方點了點頭,小丫頭就雙手捧上一本賬本,李嬤嬤順手接過就往未央面前一送,“老夫人向佛,平時是不管府內(nèi)事物的,如今夫人嫁到相府,自然要接管府內(nèi)事務(wù)。”
荊福也遞上賬本,說到:“這是小人負責(zé)的賬務(wù)明細,請夫人過目。”
兩人齊刷刷的動作讓未央頓時就懵逼了,自己連字都不認識,怎么可能幫忙管賬,當(dāng)初歐陽菲霜還曾說過,樊卿不理俗事,自己嫁過來就是女主人,負責(zé)打理府里的一切,根本不用受婆婆的氣,可是現(xiàn)在,未央一點也不覺得管賬是一件美差啊。
見未央不說話,桃夭咳了一下,輕輕喚到:“夫人。”
未央看著眼前的賬本,就像在看一塊發(fā)霉的梅酥杏仁糕,“這件事,相……夫君怎么說?”
荊福和李嬤嬤相互對視了一眼,回答:“相爺平時不怎么管府里的事,只是說都交給夫人做主。”
未央這下更暈了,荊離這不是在給自己添亂嗎?自己根本不識字,這和天書有什么分別,在她眼里,這些風(fēng)雅之物,還不如桂花糕呢。
“這件事……我還是等夫君回來再與他商量吧。”未央覺得氣勢不能弱,不能讓別人看出,她不識字啊,不然丟人可丟大發(fā)了。
荊福還想說什么,就被李嬤嬤搶先一步,“既是如此,老身就告退了。”
說完還朝荊福使了使眼色。
好不容易送走了兩個催命的,未央就累倒在床上了。
“桃柳桃夭,你們說,荊離是不是故意整我啊,他缺的不是娘子,是丫鬟啊。”
桃柳一聽,未央連相公都不喊了,居然直呼荊離的名字,面上不同意道:“夫人,您又胡說了,相爺對您是極好的,今天對您也是多番照顧,就連樊卿公主也是和和氣氣的,您這剛嫁過來,就把賬本送來了,別人家的新婦哪有這么大的面子啊,我看啊,嫁到相府是夫人幾世的福氣呢。”
桃夭也幫腔道:“是啊夫人,光是今天那柄玉如意就不知道值多少錢呢。”
未央一想到荊離今天輕輕握著自己手的畫面,心里就有點發(fā)燙,說起來,自己還是第一次和男子親密接觸呢,哪怕是自家表哥,未央也是嚴守禮數(shù)的。
荊離的手很長,骨節(jié)分明,幌得這么一看,白得有點不像女子的手,但是很有勁,抓在手里很有安全感,而且荊離確實很好看啊,笑的時候好看,不笑的時候也很好看,還有他叫自己娘子的時候,未央當(dāng)時就有點耳根發(fā)紅,這樣的人,是自己的相公嗎?
未央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相爺……去哪兒了?”
想到這里,未央才終于關(guān)心起了荊離的行蹤。
桃夭順口接到:“聽說是去忙公事了,相爺真不愧是賢相,新婚明明有好幾天的假,相爺也一心為民,真是大明的福氣。”
桃柳想說,荊離為什么走哪兒都帶著飛花而不是小廝,但是想想未央和荊離是新婚,這樣的話未免傷感情,最后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去找飛花探探口風(fēng)。
“嗯。”未央點點頭,決定晚上荊離回來的時候去找對方說說賬務(wù)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