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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里氤氳著薰衣草的氣息,簡嶼來到這家咖啡店就覺得神清氣爽,更別提等會兒就要在這家咖啡店里見到對自己將來能有幫助的貴人。
宋醫生的所有心思或許除了放在如何懸壺濟世上,也就只放在這家咖啡店的經營的打扮上了吧。地段這樣好,環境又這樣靜謐,咖啡店里的客人也都很是禮貌,輕聲說話不吵鬧。
果真是用心思的。簡嶼在之前其實還偷偷調查過這家咖啡店,剛開三年不到時,店里的甜點跟拉花咖啡就已經算是遠近聞名,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想要嘗到店主的手藝,只可惜店主繁忙。
那時候這家店還不是宋漣島的。
所以她還查到,這家咖啡店原本是宋漣島親姐在經營,只不過他姐在外企工作,素日里還忙里偷閑學習西班牙語,考過潛水證書,還當過潛水教練,至今還單身,從小到大都優秀。
宋漣島的親姐可以說是所謂的單身上癮。她在單身的隊伍里行軍太久,習慣自己獨處,有房有車,脫下鎧甲換長裙是真的沒那么容易啊。
一個人充實地活著,驕傲地和生活較量。一個人吃飯旅行,一個人換燈泡修下水道,一個人讀書寫作看話劇做烘焙,一個人度過漫漫長夜走過空曠長街,孤獨從來不會把她打倒,甚至說,她很難感覺孤獨。
好像扯遠了吧?
當宋漣島親姐打算讓他接過咖啡店繼續經營的時候,他還只是個普通的醫生,剛過實習期,表姐看他不是三分鐘熱度,是慢性子,就很放心地把咖啡店交到他的手掌心里。
自己則全身心地投入到外企工作跟西班牙語里面,還有每個假期都要做的事情——自己去潛水順便做會兒潛水教練看別人出丑。
可能很多人都很想知道宋漣島親姐的名字喚什么,簡嶼也很想知道,她讓蔣楠幫她開下筆記本看了看,名字喚宋禾,很簡單,能讓人看一眼就記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許濁酒掃視了一圈這家咖啡店,發現有個笑容滿面如沐春風的姑娘在朝她揮著手,纖長的手指看起來很是適合握筆寫字或者打鍵盤。那雙眼眸水靈靈的,金發微卷,保養得很好。
沒想到很多年不聯系不見面,黛西還是保養得這樣好,仿佛多年的工作都不曾讓她看起來變得老些,連魚尾紋跟抬頭紋都沒有。蒼天是如此不公平,竟然讓歲月老婆婆饒過了黛西?
“朝我跟你揮手的就是黛西,澳大利亞人,她現在是某家上市金融公司的高管,手上的策劃案跟人脈無數,都是多年積攢的,對你肯定會有極大的幫助。”
許濁酒也朝她揮手,低聲對簡嶼介紹完這位澳大利亞的女神,就拍著簡嶼的肩膀往黛西占的位置那邊走去,簡嶼已經弄清楚了她的身份,企業高管,肯定是新時代的獨立女性。
這樣的荊棘花肯定有很多人夢/寐/以/求才對啊,笑容總是印在臉上,不同于國內各種女強人的高冷氣息,走到你身旁跟你擦肩而過的時候,你都會感覺自己身處在負攝氏度的冰箱里。
大相徑庭,看起來性情溫和很好相處。怪不得人脈好策劃案也多,還能做到高管,這樣的澳大利亞姑娘果然是名副其實的好女人。
話說黛西身邊貌似還有個姑娘?簡嶼客客氣氣坐下的時候驀然間發現。難道是翻譯?于是她用腳捧捧旁邊剛剛坐下的許濁酒,輕聲地問她:“這是黛西的翻譯嗎?”
“應該是翻譯,要不然就是黛西在澳大利亞那邊的朋友。”她點頭,隨后又對黛西露出八顆牙齒用標準笑容道:“y.”
“smytranslator.”黛西臉上仍然洋溢著笑容,很陽光。旁邊坐著的那位姑娘也輕聲笑著,用流利的中文道:“我是黛西的貼身翻譯,她至今為止還是不懂中文。”
“果然,怪不得都說外國人學中文只能依葫蘆畫瓢慢慢來,中文博大精深,絕對算得上是很難的語言。我慶幸我生是中國這邊的。”許濁酒咧嘴笑,也用中文回應道。
黛西跟翻譯說了句英文,翻譯很準確地說出這句英文的中文意思:“簡嶼小姐是想要移民到澳大利亞來過日子嗎?能否具體說說。”
“我是想移民到澳大利亞來,找份工作在澳大利亞那邊買房買車,我有足夠的錢,只要把車賣掉就可以。”簡嶼之前還正愁,英文好久不說會不會發音不標準,這才想起翻譯姐姐在。
翻譯聽完沖簡嶼點頭,然后翻譯給黛西。黛西只是說:“Icanhelpyou.”繼續微笑著,扭過頭對翻譯說了一堆英文,語速很快。
“黛西說,她在工作方面完全可以幫助到你,她是某個金融公司的高管,想必濁酒已經跟你如實匯報過我的詳細資料了,簡嶼小姐是金融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