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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有事才找他，想叫他去幫我們弄些好吃的東西。”

“這里的東西還不好吃？”

“不是，我是說吳秀國好吃的。你吃過么？”

“沒有！”青痕搖搖頭，“那是應該找找他。”

抱著青痕進了廳內，我打開筆墨教他畫鳥，他畫的開心，一會功夫小臉小手就抹的黑乎乎的，我只管瞅著院子，期望著某只鳥能趕緊飛進來。

雙腳在廳內不停地踱步，連帶時不時回應下青痕，待到一轉身看到廳門口出現一抹紅色，我的心說不出有多激動。

“云上，”我迎著他跑過去，這家伙手里拎著個酒樽滿臉笑意，“云上！”

“想我了？”

“想你個頭！”正想說什么，想想屋子里的青痕，我忙轉身走到書桌前將他支去洗澡，這才看著已經坐在羅漢床上的云上問道：“云上，你知不知道一條紅色的龍？”

云上一愣，表情變得嚴肅，抬手將酒樽放在案幾上問道：“怎么回事？”

“我問你，知不知道一條紅色的龍？”

“我沒聾，不用重復！我問你，怎么回事？”

“昱瀾王叫我進宮，帶我去了一個閣樓，有條紅色的龍在那里面，樣子很不好。”

“有多糟糕？”

“那條龍幾乎沒有喘息，全身沒有鱗片，皮肉都爛了，還有，它脖頸和四爪的皮下都隱隱現出黑色的痕跡。”

“是龍形還是人形？”

“龍。”

云上扭過頭皺著眉，一聲不吭，我輕聲道：“云上，你知道它么？”

“是瀧司。”

“瀧司？”

“他是昱瀾上任龍靈的龍，昱瀾國神瀧司。”

“上任？”我皺眉。

云上狠狠拍了下案幾低語道：“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云上，它的樣子很糟糕！”

“我知道，他連人形都已經保不住了，能不糟糕么。”云上嘆了口氣，“那夜在荒山，我傷成那付模樣還保持著人形，你且想想看。”

“那怎么辦？”我急道：“昱瀾王在演武場時喝的是雪山菊，他跟我說那茶在昱瀾皇宮有百年了，還說是偷來的，莫非是瀧司去偷的？那這么算來，他在那里也待了百年？”

“只怕是。”站起身，云上邊嘟囔著邊踱步，“昱瀾百年來都沒有龍靈，按理說失去龍靈的龍神會回歸大海，這是怎么回事？還有，他的龍鱗呢？”

“云上，龍沒了龍鱗會怎樣？”

“無法上天，無法入海。”云上的語氣變得冰冷無比，“那人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誰？”

“龍靈！”

不敢再問下去，云上的臉已經布上了一層陰云，讓我第一次知道了原來云上也會憤怒，即使那時面對蛛妖也沒見他有這么憤怒，“能這樣傷害它的只有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