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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上一次云上受傷,我愣了下,莫非他也是因雀靈受傷?不敢問,我將這疑問壓在心底。
“云上,那些黑色的痕跡是靈絲么?那是什么東西?”
“就是你們的頭發(fā)。龍靈、虎靈、雀靈、玄靈的頭發(fā)就是靈絲。將你們的頭發(fā)捻成縷,系在我們的手腕上、腳踝上,那發(fā)絲便可深入我們血肉,讓我們無法飛也無法施展法力。”
“為什么要這么做?”我不解道。云上并未回答我,我只好對他輕輕說了聲,“不過,它動了動。”
“嗯?”
“昱瀾王說他從小就看它,每天都看,也曾給它喂水但都沒有反應,我有試著給它喂水,它動了。”
“你確定?”
使勁點點頭,我說道:“它有半睜眼,我有看到它的紅眼瞳,最后一捧水給它,它不喝,把頭轉開了,然后昱瀾王就讓我回來了。”
“你先解開它身上那些靈絲。”
“我?”瞪大眼睛瞅著云上,“你讓我去解靈絲?我根本就不會!再說,那東西......一定很疼!”
“你不去誰去?”云上看著我說道:“你是有昱瀾王準許入宮的,解靈絲哪怕它再疼,哪怕它出了事,也是有說法的,難道你指望我去?我一不是你昱瀾的國神,二不是你昱瀾的龍靈,三不是你昱瀾的子民,怎么可能隨意進出你昱瀾的王宮,對你昱瀾的國神任意胡為?”
“可是在祁城的時候,溯月不是也幫你......”
“溯月是龍神,不是國神。”云上看著我說道:“瀧司是龍神,卻也是國神!”
“我不明白!”
“受王家供奉的,是國神。”云上嘆了口氣,說道:“溯月并未在皇宮中現(xiàn)身,未承認昱瀾王室,也未受王室供奉,他不是國神,當然可以做他想做的事。但是我和瀧司都是國神,一個是吳秀的國神,一個是昱瀾的國神,各有王家供奉,有些事反而不能亂了規(guī)矩。你想想,我若幫他醫(yī)傷,要是出了疏漏怎么辦?昱瀾還不前往我吳秀興師問罪?這就成了兩國之間的事情,而你,就算隱著你昱瀾龍靈的身份,本就是昱瀾的子民,你去醫(yī)他無論結果如何都合乎情理,就算有個萬一,也不會挑起其他國家之間的矛盾。現(xiàn)在可懂了?”
“可瀧司身為國神,不是一樣去汨羅偷過雪山菊么?”
“你可聽說汨羅有獸神在。”云上冷笑道:“國神都沒有,偷你雪山菊又能怎樣!”
“這......”
“瀧司不但去汨羅偷采雪山菊,還曾跑去我雀臺偷東西吃。”
“什么?”我驚道。
“雖也是去偷吃,他當時卻是帶著昱瀾貢酒孤葉青來的。”云上說道,“這就是規(guī)矩。有國神的國家和沒有國神的國家是不一樣的。”
“可我真的不行。”
“不行也得行!”云上怒道,“你想親眼看它死?”
“我......”心里憋屈,尋思了下,我問道:“怎么弄?”
“用刀割開黑色印痕的地方,待到眼睛能看到發(fā)絲,便挑出來或者摳出來,直到弄得干干凈凈,眼睛再看不到有發(fā)絲。”
噫!這聽上去都是血淋淋疼得要命,我捂住耳朵蹲在地上喊道:“我不要!它是溯月、青痕同族,還是等溯月酒醒了救他。”
人被云上一把從地上拽起,就對上他幾乎冒火的眼睛,“你可曾見天有二日,國有二主?”
“什么意思?”
“你,你別問那么多了,也不許在溯月面前提起他,”云上甩開我的手臂說道:“總之先救瀧司,一切都等他有個活樣再說。”云上說完,從腰帶中取出一個小袋子,倒出一顆紅丸。
“把這個放在水碗里化開,每次用一點足夠,用手指沾化開后的水抹在他傷口處,傷口會愈合的很快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