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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約而同的,人們都開始搜索藍凈鈴的經紀人到底是何許人物,#藍凈鈴經紀人#成功登上熱搜,只比#夏輕語自爆戀情#的熱度低上那么一點。
然而,令人們失望的是,藍凈鈴資料里面,經紀人那塊還沒來得及更新,顯示著暫無,只知道藍大小姐最近舍棄了自家老爹專門成立的個人工作室,投向藍山傳媒的懷抱。
“是啊。”天后大方承認。心里對藍凈鈴生出了那么一點好感,總覺得對方語氣雖然不善,但是好像是故意幫襯自己。畢竟以時霏的腦子,此刻想的肯定是,藍凈鈴的經紀人到底是誰。
果然不出夏輕語所料,監控室里時霏一句話問得夏藍山一口氣沒接上來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藍山哥,您給小凈安排了別的經紀人嘛?”時霏問話的時候覺得莫名有些酸。
“呃,他們要開始爆料了,看節目。”二十度開著冷氣的室內,夏藍山硬生生從額頭擠出一粒名為尷尬的汗水,果斷轉移話題。
依照妹妹的尿性,如果夏藍山給時霏確定藍凈鈴的經紀人就是她,自己一定會以提前透露事實讓夏輕語沒法準備浪漫而有沖擊力的告白為由被妹妹狠削一頓。如果說另有他人,時霏的傷心肯定會導致夏輕語暴走拆屋,夏藍山突然覺得當哥哥好難。
監控錄像上,六個身材高挑的男女牽著寵物,連藍凈鈴都不再抱怨行李箱太重,認真的圍坐在柳樹下。
貼心的經紀人為夏輕語準備行李時特意帶了塊野餐布鋪在地上,雖然天后很不爽大家都有得坐,可是想起參加節目的目的,還是隱忍了下來。
“你們想先聽誰的,我回憶一下。”霍延川翹著二郎腿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來之前女友說是怕自己被欺負,把參加節目各人的黑料抖了一些給自己,現在想想真是滿心甜蜜,“對了,夏天后的就算了,她除了不是單身和性取向不明,大概沒別的什么問題。”
“你自己的。”傅岑漓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我...”霍延川怒瞪傅岑漓,居然第一個就把自己推進坑里,用的還是自己挖的坑,“膽小怕鬼所以經常穿紅內褲辟邪。”
“哦,這個我們都知道。”藍凈鈴壞笑著,回想起霍延川被日寸咬破的褲子,大概只有霍延川本人不知道。
“知道還問。”霍延川不滿的翻了個白眼,這么丟人的事情,自家粉絲都不知道,“藍大小姐好像也沒什么黑歷史,畢竟才出道。”
“繼續。”藍凈鈴配合的點頭,心里咆哮老子沒黑歷史你女人還不是黑過我。
“什么都可以說?”霍延川想了想,“藍大小姐的學生時期,你以前寫過網文吧,筆名叫柒什么來著我忘了,后來不寫是因為被人黑了,說人品不好誣賴朋友融梗抄襲?”
“被你女人黑的。”藍凈鈴大方承認。
“怪不得你們認識,她還說讓我給你道個歉呢,那時候不懂事光想著賺錢了。”霍延川突然想到了什么,“說起來,你想不想知道,當初是誰買的水軍黑你?”
“呵,我的好姬友唄,還能有誰。”藍凈鈴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坐在眾人圍起來的圈子最外圍的某人,“好了,這個話題結束,說說童編劇唄,新晉編劇月入百萬呢。”
“童言?”霍延川看了一眼抱著腿低頭看不到表情的童言,似笑非笑的開口,“她哥的公司涉嫌非法融資偷稅,現在在被調查吧。然后男朋友不是前幾年挺火的那個演員嘛,后來改做導演就請了童編劇去做編劇咯,結果也是各種亂七八糟的傳聞,借梗融梗什么的,前陣子不是炒得紅紅火火嘛,你們不會以為是新劇上映特別炒作吧。不過這是也是有傳統的,畢竟她成名前...”
“我去打掃衛生!”童言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制止霍延川繼續說下去。
“還沒說完呢,別走啊!”看著童言徑直走向房子的背影,霍延川意猶未盡,“這孩子,怎么這么受不起打擊呢,我還沒說到她自己呢。”
眾人無力扶額,都借梗融梗了,對于一個編劇來說,還有更嚴重的指責?不過看童言的表現,似乎是默認了霍延川的說法。
決定了最艱難的打掃任務的分配,接下來就是解決溫飽問題。半山腰唯一一間的屋子,前不著村后不落店,大概只能自己動手。
“這邊有景區的單獨介紹。”葉一舟眼尖的看到被毀壞的門邊立著一塊小石牌。
以院子為中心,周圍種著各種菜田花圃,還有牛羊豬圈。
只是設施陳舊,平時應該是有專人搭理的,霍延川松了口氣。
“霍二傻去山后田里摘點菜,傅大帥幫忙看著這些貓貓狗狗,我和葉一舟去廚房看看,藍凈鈴你會做什么?”天后自覺擔當起臨時領袖,分配任務。
“我去幫忙童言打掃,我可不想坐在垃圾堆里吃東西。”藍凈鈴傾情演繹熱心助人的好伙伴。
“可以。”傅岑漓點頭。
“好...”雖然很想說憑什么自己不能做照看動物這種輕松活,霍延川轉頭瞥見滿院子瘋跑的狗剩和不知道什么時候騎上了哈士奇的叮當,突然覺得摘菜挺好的。
“我問你。”走在最后默默想著心事的藍凈鈴突然拉住霍延川,“童言以前的筆名,是不是叫蘭臺?”
“原來你知道。”霍延川點頭。
我當然知道,藍凈鈴恨恨的咬牙。作為當年抄襲事件的受害人之一,既然有機會再見到事主,對方似乎并沒有悔改的意思,這幾年依然抄得風生水起,那就不能辜負節目組的一番苦心了。
化身復仇女神的藍大小姐氣場瞬變,驚得旁邊的霍延川莫名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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