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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畫地圖的美工晚餐里加個雞腿,然后丟到荒山野嶺喂狼。夏輕語在對比了眼前的小茅屋和地圖上繪制的鄉野別墅之后發出由衷的感慨,這人絕對是不止五塊錢物超所值的良心美工。
一架用五顏六色氣球扎起來怎么看都很廉價的彩虹門上貼著“歡迎來到鏟屎官處所”幾個大字,彩虹門下是一扇破舊的門,門上斑駁的痕跡讓人感覺里面是應該受到圈地保護的古代建筑物,而不是所謂的住宅。
“我們...真的住這里?”葉一舟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有些畏縮的推開木門,“吱呀”一聲門開了,一陣灰塵灑落,迎頭蓋臉撲面而來,毫無防備的葉一舟被嗆得打了個噴嚏。這種幾萬年沒有人氣分分鐘變兇宅的鬼屋,喬沐年是從哪里找來的!
“現在退出還來不來得及?”霍延川也傻了眼。
如果木門只是個噱頭,在木門推開那一瞬間,院子里的破敗景象,才是讓霍延川想臨陣脫逃的東西。
上了年頭的木質大門搖搖晃晃的插在門檻上,里面是一個小小院子,整一間院子只有一間房。房子外墻被風吹雨淋的看不出原本的色彩,一副灰敗陳舊的樣子,一看就是年久失修。正前面種了一顆大柳樹,大概是這座靜謐院子的唯一活物。
“柳樹養陰。”藍凈鈴淡定的吐出四個字,成功引起在場女生的雞皮疙瘩。
一座常年無人居住的院子里種的無人打理的柳樹居然生機勃勃,依照藍凈鈴遨游多年恐怖小說的經驗來看,這里到了晚上肯定不太平。
“你...怎么知道?”霍延川暗搓搓的橫向移動到傅岑漓附近,企圖汲取一星半點的安全感。
“常識。”夏輕語接話,突然玩心大氣,“二傻子你在害怕?”
“怎么可能!”霍延川條件反射的反駁,挺直了腰桿子。
“不怕你就進去啊,靠著傅大帥那么近做什么。”藍凈鈴也來了興致,與天后一唱一搭。
“我...進去就進去!”不能被女人看扁了,霍延川深吸了口氣,邁著小碎步一步一挪的接近院子。
暗搓搓偷看了一眼其他人,五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自己,尤其傅岑漓眼里還有些許嘲笑看熱鬧的意思,小公舉霍延川表示不開心了。
豁出去了,加快腳步走進院子,估計是動作太大,直接將原本就隨時可能脫落的門帶了下來,直接砸在了霍延川的腳上。
“媽呀有鬼抓我腳!”一聲驚悚的尖叫聲劃破天際,連山下游客都能隱約聽到。
“智障。”天后也跟著進門,一腳踢開霍延川腳上已經被蟲蛀空并沒有多少重量的木門,“鬼說你打擾了它的清修,晚上會來找你。”
“我要回家,沅沅救我!”霍延川的情緒高漲得蓋過所有人。
“沅沅,你男朋友?”八卦帝葉一舟冒頭,不再介意房子破舊能不能住人,八卦是全人類共同的語言。
“放屁,沅沅是哥最愛的女人好嘛。”說起自己的女朋友,霍延川瞬間變臉,幸福的酸臭味熏暈了在場眾人,“你們這些單身狗是不會懂的。”
“你說的是人稱腦殘黑的水軍專業戶栗沅?”藍凈鈴上下打量起霍延川,“流氓配傻子,可以的。”
“你知道她?”霍延川眉開眼笑的看向藍凈鈴,仿佛找到同好。
“何止是知道。”還被她黑過,藍凈鈴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霍二傻居然有女朋友,這個世界真可怕。”
原本是霍延川無意中說出來的話,效果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可是霍延川第一次公開承認自己的戀情。
山下節目組專用監控室內,時霏滿心歡喜的看著直播平臺的入賬,支持反對中立的各種聲音都有,唯一不變的是源源不斷的打賞。
作為一個以挖私料為終極奧義的節目,時霏覺得大家成功了。
被霍延川表白莫名秀了一臉的其他人表示不服。
“只會和左右手談戀愛的人難得被人類要了,不容易。”傅岑漓不冷不熱的吐出嘲諷的話,低頭看著懷中乖巧的布偶貓,“秀死快懂不懂,連名字都說出來,不怕被人肉?”
“不怕,她那邊有一堆人的黑料,在場各位的都不少。”霍延川老實回答。
“呵。”曾經被黑過的藍凈鈴冷哼一聲,“不如你說幾個我們驗驗真偽?反正這房子也要打掃,不敢承認的人就負責全部的打掃工作,敢不敢玩。”
“來啊,誰怕誰。”見眾人似乎對自家親親女朋友都抱著不信任的態度,一心護短的霍延川也顧不得晚上會不會有鬼來找自己,果斷應戰。
“你們不怕節目不剪輯就播出去嘛...”沉默了許久的童言弱弱開口。
“就算天下人不爽,只要能和那個人在一起就夠了,有什么關系?”一直找不到機會隔空示愛的天后總算能夠強勢插入,眼神定定的看著跟拍的攝影機,會說話的眼睛里寫滿深情。
導演組識趣的將畫面給到天后面部特寫,霸氣又不失柔情的樣子秒殺了正在看著直播的無辜網民們。
“你是在對我的經紀人表白?”藍凈鈴不屑的聲音打破美好的畫面。
私生活檢點深居簡出從出道以來就沒有傳過緋聞的天后居然當眾對藍凈鈴的經紀人表白,這比霍延川和傅岑漓不是單身的新聞還要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