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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機和零食都不行。”葉一舟強忍著噴涌而出的笑意,強硬提示。
心不甘情不愿的將箱子幾乎倒空,最后只剩下一只小水杯,和一條孤零零的粉色小胖次在箱子里。
“杯子里是可樂。”藍大小姐還不留情的檢舉。
“這你都知道!”霍延川驚訝得仿佛看到外星人。
給了霍延川一個看魚唇凡人的眼神,藍凈鈴開始逗弄自己的貓。心里想的卻是,這家伙居然只帶了一條內褲,連貓糧都沒有帶的他到底是來干嘛的。
“你們一定要好好照顧好我的老婆們。”霍延川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框子,好像訣別一樣,頭也不回的往農場走。
好不容易料理完進場的事情,眾人拖著箱子往里面走,只有霍延川沒有行李一身輕松的拎著一只小袋子,行李都安置在框里。
撲面而來是一陣花香,農場四周由一條接進活水的人工河道環繞,周圍按照季節分別種植了不同花期的花圃。
一架水車吸引眾人的注意力,現代人估計只有在電影布景里看過這玩意。水車前面一間搭在水面上的小竹樓,躺在床上就能聽到潺潺的流水聲。
住在這里也不錯,眾人默契的對看一眼,難得意見達成統一。
“首先我們得去吃個中飯,中午的休息時間大家可以隨便逛逛。”葉一舟再次收到提示。
帶頭走到水車旁邊的小亭子里,據夏藍山說,節目流程放在石桌上。
感覺身心融入自然的眾人,放松下來第一時間也覺得肚子餓了,不禁在心里默默為貼心的節目組點贊。
石桌上一只左青龍右白虎的黑色信封,一看就知道是夏藍山的惡趣味。里面一張薄薄的字條和一份柒舍的平面示意圖,紙條上用不知道是從報紙還是雜志上面剪下來大小不一的字體貼著一句話。
第一天,自食其力。
“什么意思?”葉一舟將紙條傳給其他人,自己暗搓搓的想通過對講機跟夏藍山聯系,卻發現那邊主動關掉了信號源。
“我們要自己做飯?”童言主動理解字面意思,問的是扛著攝像機的工作人員。
攝影師們整齊劃一搖頭表示不知道。
“編導不見了。”傅岑漓提出關鍵性問題。
節目的編劇們不知道什么時候集體撤離,只留下負責跟拍的幾個攝影師。
計劃好的陰謀。
“先去放箱子。”藍凈鈴拖著三個箱子,目前最迫切的事情是把自己從旅行箱中解放出來。
“地圖上說,我們住在半山腰。”天后生無可戀的指著地圖。
現在回去把時霏綁在床上狠狠折騰一天不知道會不會太遲,夏輕語幾乎在第一時間認定這個主意來自經紀人。
夏藍山知道自己不擅長運動,爬山什么的從來不參與,喬沐年雖然嘴賤,但是不會故意為難自己,葉一舟一看就知道同樣是受害者。
剩下的,只有時霏了。
唯恐天下不亂的腦洞清奇者,天后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某處的草叢,攝影機的鏡頭在太陽下反著光。
身在柒舍某間房子里喝著飲料啃著水果的某人正好瞥到某個監控屏幕反饋的畫面,背脊發涼的一陣心虛。只是用心良苦的想讓夏輕語多運動身體好嘛,時霏默默對著手指。
“拖著箱子爬山?”而且是三個,藍凈鈴第一個反對。看著夏輕語手上也是兩只大大的行李箱,主動結成統一戰線,“地圖上有纜車,我們去坐吧。”
“比誰先到啊。”霍延川看了終身對手傅岑漓一眼,主動下戰書,邁開步子率先往地圖指示的山路走去。
“我應該跟哪邊...”葉一舟左右為難,最后還是決定走山路,因為心機的霍二傻把自己作為主持人標志物的地圖帶走了。
傅岑漓一言不發的也向山路走去,雖然自己不把霍二傻放在眼里,可鏡頭前的戰書,為了形象也得接下。
天后和大小姐結伴去找纜車,三個男人徑直走向山里,只留了新晉編劇一人在原地。
女人的世界自己進不去,大概只能跟著男人走了,童言咬咬牙決定走路上去。
兵分兩路的向住家行進,夏輕語和藍凈鈴沒花多少功夫就找到纜車上山。
可是大小姐卻忘記自己恐高加暈纜車,天后找準機會化身貼心暖心,拖著五只堆起來比人高的箱子,一手扶著藍凈鈴,最后到達目的地花費時間居然比爬山的人們還晚上幾分鐘。
面對眼前的景象,眾人面面相覷。連一路上吐得死去活來的藍凈鈴都瞬間原地滿血復活,只想找個沒有鏡頭的地方把節目組抓出來打一頓。
你逗我玩兒吧,這是人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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