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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嘴輕笑,聽著腦袋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夏輕語躡手躡腳的爬起來,開始為不設防的某人寬衣解帶。
將襯衫袖子一點點從時霏手上剝離,整個人從衣服中蛻了出來,夏輕語再次感慨時光只賦予了時霏豐盈的身材,卻完全沒有在臉上刻下多少痕跡,倒是和她的腦子比較搭配。
半跪在床上,夏輕語將手伸到時霏背后,輕輕勾開內衣搭扣,時霏只是夢囈一般輕聲嘟囔了一句,配合的轉了個身,與夏輕語的膝蓋進行了第一次正面會晤。
心臟猛的收縮了一下,看著睡夢中某人淡然的神色,不淡定的變成了自以為占領主導權的某天后。
膝蓋被床黏住了不想讓位置,手蠢蠢欲動的想取代膝蓋的位置,臉也不由自主在緩慢靠近膝蓋位置,到底應該把位置讓給哪個器官在線等特別急。
這個時候夏輕語很慶幸自己雖然是運動白癡,不過為了保持體型堅持練習瑜伽,身體柔韌度可以輕松做到臉和手同時與膝蓋進行近距離接觸。
什么叫盈盈可握,什么叫溫香軟玉,一時間一連串的成語充斥在夏輕語腦海,分分鐘攀上人生知識的巔峰。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軟乎乎的水豆腐一樣不下口真是對不起自己。
埋胸求安慰以后就指著她了,夏輕語一邊幻想著美好未來,閉著眼睛找準位置準備上口。下一秒一記重擊砸在鼻梁上,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
從睡夢中睜開眼,時霏迷茫的看著飄窗上星星花紋的窗簾,一時間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
始料未及遭遇襲擊的夏輕語也是一陣目瞪口呆,摸著鼻頭源源不斷涌出的紅色液體,半天找不到北。剛剛還睡得像死豬一樣的人,怎么說醒就醒了,又把自己給揍了。
說好的只是男性恐懼癥呢,自己從內心到外表哪里像男人了,其實她只是抗拒跟人近距離接觸吧。蒙圈的天后在心里默默為自己點了支蠟燭,非分之想的道路,難于上青天。
再次獲得成就,偷雞不成蝕把米。
然而,在另一個剛睡醒的人眼里,現在的情況卻是另外一番解讀。
自己和天后同時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畢竟是同床共枕,這個狀態可以理解。可是她鼻尖那泊泊流水一樣往下淌的是什么,難不成夏輕語看自己看到流鼻血了!
得到奇特認知的時霏一陣面紅耳赤,雖然知道自己睡相不好,難道自己在夢里勾引了夏輕語,所以她才會一臉防備的樣子出現在床尾,掛著跟大姨媽有得一拼的鼻血。
這么想來似乎很合理,先是在夢里看到夏輕語赤條條的出現在自己眼前,于是自己獸性大發企圖在現實里把夏輕語給內啥未遂,夢境太過真實,所以自己醒了。
可是現在看到的夏輕語卻只是穿著超短的吊帶睡裙,莫名有些失望,還是二次元的夢里什么都有的好。
所以在自己被夏輕語輕易勾引的同時,她對自己也不是完全無視的嘛,時霏突然又覺得有些高興。不過自己都這樣了,對身材相當自信的時霏表示,大概沒幾個人能抵擋這種誘惑吧。
自己都這樣了?抱著一絲僥幸心理,時霏假裝不經意的朝身下看去,居然只掛了一絲!這得多渴求才能在夢里把自己脫到這種程度,還不要臉的勾引身邊的人,時霏看向夏輕語的眼神有些復雜,說不清是愧疚還是遺憾,都這樣了她居然只是流了個鼻血而已。
心思各異的兩人對視了一眼,夏輕語看著臉上百轉千回的時霏,覺得心好累,當務之急真的不是應該先處理自己的鼻子嘛。
“醫藥箱在哪里?”總算想起自己的義務,時霏問。
“柜子里。”夏輕語指了指某個小柜子。
“你先躺平!”時霏突然想到在此前應該先做些應急處理,“不對不對,躺平血容易流進氣管,你還是坐著吧。哪里有冰袋?”
“醫藥箱旁邊有個小冰柜,不知道里面有沒有。”夏輕語繼續指著之前的方向,“之前都是韓欣買的,找不到你就打電話問問她。”
自顧自的往柜子的方向走去,時霏腹誹深更半夜打電話問韓欣哪里有止血工具,讓人想不誤會都難。心里默默慚愧幾秒,深切同情了一把作為助理的韓欣居然要負責照顧天后的飲食起居,幸好自己做的是經紀人,只需要每天跟在夏輕語屁股后面跑就好。
看著某人毫無自覺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夏輕語已經不知道流鼻血的原因到底是因為挨了揍,還是看到了刺激畫面,只覺得鼻血不受控制的有越流越多的趨勢。
找了個舒服的墻角靠著,順手拉了幾方靠枕墊在身后,夏輕語四仰八叉的躺平等服務。吃不到看看也好,攻略經紀人的任務難度非比尋常,所以才更有挑戰價值。
“你怎么躺下去了!”掏了半天總算在一堆帶酒精的飲料中翻出一只小得可憐的醫用冰袋,時霏急忙轉身想給夏輕語敷上。
“我困了。”夏輕語睜著圓鼓鼓的杏眼說瞎話。躺著更方便欣賞某些角度的小細節,這樣的話如果說出來肯定就不止是流鼻血那么簡單了事了。
“那也得止血再睡覺。”想著流鼻血的原因,時霏的臉不爭氣的紅了起來,只能用冰塊做掩飾,“你躺好不要這樣歪歪扭扭的,冰袋會掉下來的。”
“你給我扶著不就好了。”輕描淡寫的吐出一句話,夏輕語號稱困了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半點覺悟的!就這么走過來坐在自己身邊,伏下半個身子舉著冰袋放在夏輕語鼻梁上,她真的沒發現自己什么都沒穿,某個部位正對著自己的下巴,閉上眼睛滿滿都是酒肉香氣啊。
為了防止再次挨揍,夏輕語極力克制自己隨時可能會不聽使喚的四肢,只是目不轉睛的遠遠看著,給眼睛發了大福利,給身體制造更大的煎熬。
“好奇怪啊,為什么鼻血越流越多止都止不住了,要不要叫醫生啊?”時霏困惑的問。明明剛開始冰敷的時候都快凝固了,怎么突然又流了起來。
“不用。”心猿意馬的某人懶懶開口。突然冒出鼻血你慢慢流眼睛你好好享受的自暴自棄的念頭,提醒她穿衣服的事情臣妾做不到啊。
“可是”下半句話硬生生被卡在喉嚨口,因為胸口突然傳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
夏輕語的手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身上!自己為什么什么都沒穿!時霏簡直要被突如其來的認知逼瘋了。
不對,好像睡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是光著的,可是這個問題到底是怎么被無視的,完全想不起來了。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夏輕語明明一直知道,為什么不提醒自己!
也不對,這事說出來太尷尬了,應該是沒法開口的,所以也不能怪夏輕語不說。
所以只能怪自己還沒睡醒意識不清,才鬧下現在的大烏龍,時霏在心里默默嫌棄了自己的后知后覺。
其實更后知后覺的是,原本只是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那只新鮮小紅點的某人,因為時霏慢半拍的反應,似乎得到某種默認的鼓勵,放縱自己的手整個握了上去。
輕輕揉捏的手感比想象中還要好上不少,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即將崩斷,挨揍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等等!”終于有所反應的時霏抓住某人不安分的手,大聲過后有些氣虛,不得不承認的是剛才那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自己心里有些癢癢的,說不出的悸動感,“你你想做什么!”
“你啊。”天后嘴角勾起一絲蠱惑的笑意,聲音也變得勾人心弦的低沉,“你晚上說過的,會全方位照顧我來著。”
“是是說過!”手繼續抓著不放,卻沒辦法控制某人的手指停止撥弄,時霏只能靠音量壓制,“可是這算什么照顧啊!”
“人家手癢,需要玩具。”一本正經說瞎話的天后看上去有種特殊的說服力,尤其是漆黑深邃的眼睛,里面閃著熾熱的光。
“我又不是玩具”時霏弱弱反駁。心中警鈴大作,教育片也不是沒看過,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簡直太可怕,更可怕的是自己居然沒有一點想反抗的意思是為什么!
“我知道啊,你比其他人其他東西更重要”不經意的話脫口而出,在夏輕語看來沒有什么不妥,就像是念臺詞一樣自然,不同的是這次帶了八分真心,“還是說,你只是隨便騙著我玩兒的。”
耳邊的低喃聲驟然低落,聽得時霏的心跟著一陣顫抖。自己明明沒答應她什么深刻的事情,這樣哀傷的音調應該從哪里說起。
“你說過我喜歡女人不奇怪的。”帶著蠱惑效果的傾訴在耳邊響起,“也說過要跟我一起走上人生巔峰的。”
“呃”時霏很想反駁,想了想又覺得夏輕語的話沒什么不對,自己確實是說過,可是為什么在這種狀態下說出來感覺有點變味呢。
剛想開口說些什么,時霏的思考能力在下一秒被掐斷。
不知道什么時候繞到時霏的身后,夏輕語整個人貼在時霏光滑的背上,稍微有些肉感抱起來感覺不錯。舌頭輕輕卷上時霏的耳垂,成功引發零經驗值且第一次被如此對待的某人的大力抽氣。
手從背后繞到前方,或輕或重的撩撥輕柔胸前的兩朵殷紅,房間里的空氣瞬時變得燥熱,連行云流水一般哀愁的布魯茲也帶著暖意的曖昧。
事情似乎正朝著天后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方向發展,沒有挨揍也沒有抗拒,人就這樣被自己抱在懷中。
不正常的紅暈爬上時霏的臉,未經人事的少女一般都身體上泛起淡淡的粉,眼神迷離的回望向身后的人,心慢慢被空虛填滿,時霏也說不清楚是為什么,只是覺得應該需求一些慰藉。如果是來自夏輕語,那大概不會有多難以接受。
將人翻過來面向自己,夏輕語的心跳同樣呈現一個難以抑制的急劇加速,完全不似臉上的平靜。閉上眼睛慢慢靠近,一個深吻大概能成為一段夢寐以求關系的開始。
吧嗒。
一個違和的聲音傳來。
接著是頻率更快的吧嗒聲。
仿佛從睡夢中驚醒,時霏呆愣的看著由鎖骨緩緩往下流淌的紅色液體。
流鼻血了。
夏輕語又流鼻血了。
“你還是躺著吧!”尷尬還是嬌羞,時霏已經顧不得整理自己的心里,莫名有些想笑,將夏輕語推倒在床上。
好不容易營造的火熱氣氛瞬間凝固至冰點,房間里是沉浸在憂傷中無法自拔的超級天后和反應慢半拍強忍著笑臉部抽搐的新晉菜鳥經紀人。
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再次奔涌而出,染紅了身下床單,觸目驚心的畫面堪比破處現場,可自己連嘴都沒親到!夏輕語懊惱得無以復加,斷定是最近吃多辛拉面導致上火,罪證再加一樁,從此不共戴天。
天后的個人資料上最討厭的食物是辛拉面沒有之一,最討厭的音樂變成布魯茲,最害怕的東西是鼻血,一切盡在不言中,不解釋。
“呃喝不喝水?”企圖緩解無言的尷尬,時霏清了清嗓子。
“不要。”單曲循環哀怨情緒的夏輕語表示拒絕。
“那個其實流鼻血也不是什么壞事,說明年輕血氣旺盛嘛。”經紀人沒營養的安慰道。
所以才需要發泄,可是被強行被打斷了,傷心傷肺!天后孤獨的抱著腿蜷縮在墻角。
“哎喲,你別這樣啦,不就是流個鼻血嘛,我又不會告訴人家你光是看著我就流鼻血了。”經紀人聲音里的笑意早已隱藏不住。
明明是先被你揍了,才導致鼻血這么脆弱的往下流,罪魁禍首還敢說風涼話,信不信分分鐘撲倒你!天后腹誹,繼續在被子上畫圈圈。
身邊的床軟下去一塊,時霏鉆進被子,從后面順著夏輕語的背以示安慰。
這是在說來日方長隨時繼續?機智解讀信號自覺受到鼓勵的天后興奮轉頭,看到的是經紀人美麗安詳的睡顏。
默默又轉了回去,天后決定獨自在深夜中承受來自全宇宙的惡意。
沒幾分鐘卻被人從后面像八爪魚一樣纏繞住,輕嘆一口氣,夏輕語再次轉身,寵溺的抱住某人,嘴角在不經意間揚起一絲滿足的笑容,睡相這么糟的也只有自己能忍受跟她同床共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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