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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聽到了什么,時霏的小心臟猛的一陣收縮,貌似看到夏輕語薄唇輕啟吐出三個內涵滿滿的字。
床很大是什么意思,夜黑風高孤女寡女共處一室,對方還是自帶行走荷爾蒙特效的天后大人,現在她正用含情脈脈的眼神凝視著自己,時霏覺得天地間只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我不認床”突如其來的,時霏這樣說的時候,莫名一陣不知道是心虛還是空虛的東西爬上心頭。
“這樣啊。”得到滿意回饋的某惡趣味天后收斂起笑容,擺出正經臉,“你可以放心睡?!?
這是同床共枕的邀請吧,是吧是吧。雖然總覺得哪里怪怪的,時霏小心翼翼的在床邊坐下,軟趴趴的好像躺下去就會完全陷進去不想起來,應該能睡個好覺。
“我的意思是,床很大所以我不會掉下去也壓不到你,你可以放心睡地板?!碧旌笠槐菊浀慕忉尩?。
夏輕語自認為睡相就算談不上好看,至少不會像某人一樣睡一半突然來個高空墜物,嚇醒了別人睡迷糊了自己。
話一出口,經紀人臉上明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讓天后原本欣喜的內心刮起一絲陰雨。當然,緊隨放松后面一晃而過的失望神態也沒有逃過天后的法眼。
長夜漫漫,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你在地板上待不下去,畢竟這里是在下的地盤。夏輕語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淺笑,主動的投懷送抱可比半強迫性質的命令來得有成效。
“???”眨了眨眼睛,時霏表示腦子的運轉速度跟不上夏輕語的跳躍。
不甘的情緒接踵而至,時霏知道自己以后確實得靠夏輕語吃飯,可是她落難的時候自己好歹給她睡的是床,現在她居然以家里沒床為由想讓自己睡地板,過河拆橋也不帶這樣的。
無論如何也要獲得床的使用權。不用夏輕語誘導,時霏自行鉆進了坑里,順帶無視掉心里不斷冒泡的質疑聲,自己真的只是想睡個床這么簡單?
“今天累了一天,早點休息?!毕妮p語輕描淡寫的拉開墻上某個立柜,“你將就著穿,太倉促沒來得及準備你的尺碼?!?
柜子里琳瑯滿目的各色內衣簡直可以開個博覽會,看得時霏感慨不已,這必須是每個女人都夢寐以求的烏托邦,光是內衣褲就占了整整一面墻,可想而知樓下衣帽間得有多大。
“想要嘛?”半推半帶的將目瞪口呆的時霏帶到半面墻大的立柜旁邊,夏輕語站在時霏身后,魔性的低語。
“想。”仿佛被催眠了一般,時霏誠實點頭。靠近看的震撼感更加強烈,滿眼都是花花綠綠的布條,估計晚上會做一個被胖次和歐派淹沒的夢。
“告訴我你的尺寸,買給你?!毕妮p語繼續施展魅惑術,淡淡的語氣摻雜著說不出來的魔力。
“36d。”時霏的回答完全機械,注意力已經超脫內衣的束縛飄去了別處。
如果以半年更新一次內衣的大眾頻率計算,即使一天兩套的穿似乎也沒有辦法將全部內衣都穿一遍,雖然時霏一般都是一年甚至兩年才換一次內衣。
浪費,太不環保,應該天誅地滅,時霏在心里狠狠的唾棄內衣的主人。不過,如果在自己手下變廢為寶,那就另當別論了。
比如掛去網上拍賣天后原味內衣,或者天后同款內衣,就算當成普通和天后沒有半毛錢關系的內衣賣也能賺上一筆,從那些連看不懂的吊牌來看,應該都是進口貨。廢物利用的同時又便宜了自己,時霏覺得自己簡直太機智。
看著時霏被傻笑布滿的臉,夏輕語自信的認定經紀人正在被自己的財大氣粗膜拜,就像自己被36d里面的那個d所折服一樣,童顏巨內啥,有容內啥大,說的根本就是眼前的人。
上帝果然是公平的,在給予她美妙身材和美麗容顏的同時,忘記教給她一種被稱為智慧的東西,能安穩長到這么大真是老天垂憐,天后莫名有了些許感觸。不過還好,時霏遇到了自己,從此人生就有了依靠,漂泊的小船進入港灣。
所以接下來的悠閑夜晚,夏輕語邁著優雅的小碎步走進浴室,隨手點開音樂播放設備,整棟房子被凄美悠揚的藍調填滿。
仿佛看到光明美好的未來在向自己招手,伴著音樂幸福的旋轉跳躍,時霏摔進了松軟的大床里,此動作不建議沒有舞蹈基礎或者沒有軟榻的小伙伴效仿。
不讓睡床?窩在床的懷抱感覺自己被封印的時霏叛逆的想著,先下手為強看誰怕誰。
抱著某種報復心理,時霏顧不上一天奔波滿臉油光,連睡衣褲也沒有換上,直接鉆進被子里,大字型躺在床正中央位置,心情隨著流水的音樂舞蹈。
雖然知道自己對男人有畏懼的感覺,可是怎么說也算是個比鋼管直的直女,為什么總是會被夏輕語輕易勾引到呢。躺在床上,總覺得鼻頭有陣陣香氣,時霏胡思亂想著。
最可惡的是,意志力不堅定如時霏,很多時候不需要夏輕語的刻意勾引,只是簡單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也能讓自己春心蕩漾,完全食色性的化身。難道真的要找個男人試驗一下,光是這樣想著,時霏就覺得很可怕,果斷放棄。
當然,暗自嫌棄男人的時霏似乎忘了,自己找得到男人的前提條件是,有那么一個男人,能扛得住她渾然天成的物理攻擊和直擊面門的條件反射。
也不知道時霏的發散思維到底得出了怎樣的結果,最后夏輕語在浴室精心裝扮一番,滿以為成功營造美人出浴完美畫面可以自然而然發生大和諧劇情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一個場景。
房間里沒有人,只有一雙拖鞋歪七扭八的被踢落在床邊,床中央陷進去一大塊,一人一狗酣睡其中。
無知小女人居然被一只狗壓在身下卻毫無自覺,一絲晶瑩剔透類似口水的不明液體掛在嘴角隨時都有可能被被子完全吸收,與其說睡死了還不如直接被壓死來得更讓人信服。
本應該枕在腦袋底下的枕頭此刻正頂在某人腦袋上方,沒被狗壓死也應該被枕頭悶死。見此場景,天后沒好氣的腹誹。
“狗剩,回你的毯子上去。”雖然很想放開嗓子召喚狗勝克星,但是看到某人略顯疲倦的睡眠,夏輕語強行壓下內心沖動。
明明這幾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她到底在疲憊個什么鬼,這是天后內心憤憤不平的吐槽。
“嗚”好夢被吵醒的二哈皺眉瞪眼,剛想來句標志性的仰天長嘯,就被主人和善的眼神制止,只能改成低鳴。
這樣你會失去寶寶的,二哈不滿的瞅了主人一眼,懶懶不想動,難得有個賞識自己還愿意陪自己睡的人。
“聽好了,這女人身上貼著我的標簽?!毕妮p語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突突然的要跟一只哈士奇講道理,“如果你想搶,我不會說情敵拔刀,可是你得想清楚后果。”
“嗷”人語十級的二哈小小聲嗷了一嗓子,歪著腦袋滿臉的不明所以。
你得明白她看中的人是我,你早就輸在了起跑線上車尾燈都看不到你懂嘛,來自驕傲的二哈內心世界翻譯器。
“零食散步美容加餐全部取消?!毕妮p語皮笑肉不笑的換上甜美嗓音。狗不與人斗的意思你可懂,年輕人。
“嘰嘰嘰嘰!”二哈沒節操的換上賣萌音。有話好好說什么事都能商量,諂媚的表情不能更好懂。
不就是個女人嘛,本大爺讓給你了。賣萌無效,狗剩三步一回頭的下床往門邊走去,抬頭就看見日寸高冷的臉。想往回退又覺得回不了頭,一時間呆立在門邊不知所措。
“沒有盯緊隊友,你得負連帶責任。”天后臉上笑容不變,語氣透露出不耐煩,“這周你們就不要出門了,院子里自己玩吧?!?
高傲的德牧表示自己很無辜,立起耳朵左右搖擺以證清白,被天后無視只能怒瞪二哈,出門時不忘將門把艱難咬在嘴里關門,企圖以此減輕懲罰。
房間里恢復靜謐,鄉村布魯斯的凄涼漸漸滲透夏輕語的心,精心準備的浴袍秀因為不解風情直接睡死過去的某人泡湯,怎么心平氣和的將此人被細菌充滿的衣服褲子扒掉是個大難題。
默默裹緊了浴袍,早知道就不對著鏡子練表情,直截了當一脫告訴對方自己習慣裸睡簡直輕松加愉快,天后的哀怨為時已晚,只能下床走向衣柜乖乖換衣服,順便將自己身上刻意殘留的水滴抹去。沒拍過□□戲心里沒有底,沒經驗果然很吃虧。
那么問題來了,今晚計劃雖然失敗,可是還有明早,要穿什么才能讓對方在醒來的一瞬間拜倒在自己的睡顏下不能自持,最好直接將自己撲倒呢,天后對著一柜子或明媚或妖嬈的色彩一籌莫展,選擇困難癥并不是只有窮人才有的病。
床上睡著的某人,偷偷摸摸的翻了個身,從平躺變成側臥。原本應該往反方向轉身,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轉向了正對著夏輕語的那邊,只需要稍微睜開一條縫的間隙,就能將天后只是用浴袍稍加掩蓋的身體一覽無遺。
屢教不改的色字頭上一把刀,才唾棄自己沒節操被人勾引得不費吹灰之力,現在又暗搓搓的偷看人家,時霏表示一點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身體她總是不跟著腦子動,時霏表示這大概是目前醫療技術沒辦法治愈甚至連控制都不能的病。
既然如此,只好破罐子破摔的任其自由發展,先一飽眼福再談后續好了。
雖然眼睛只睜開一條縫隙繼續保持裝睡的姿態,依然不會影響眼前美景肆意綻放的模樣。
雖然已經差不多擦干凈,半干的頭發上依然不時有水珠滴下,打在光潔的背上,稍作停留便往下肆意流淌,最后被吸進浴袍。
懷揣著某種不可告人的遺憾,時霏剛想閉眼,就看到潔白的浴袍瀟灑落地,光是背影就足以讓人瘋狂的畫面出現在眼前。
火果果的裸身誘惑,時霏覺得自己分分鐘會從夏輕語的顏粉歷經鈔票粉現在進化為*粉。
纖細的脖子在燈光下微微泛著紅暈,白月光一樣的光滑后背毫無遮擋出現在眼前,玲瓏有致的身段展現出美好的曲線,豐盈的臀部和略帶肌肉的腿形成一道優美的風景線,連腳踝都散發著妖冶的光澤。
這是此刻時霏眼中的夏輕語,不用刻意擺出誘惑的姿勢,自帶蠱惑人心的魅力。
叉腰的站姿很是隨意,身前的優美卻順著抬起的胳臂在不經意間走漏。大小適中如同一顆飽滿的水滴一樣盈盈可握,暴露在空氣中似乎受到敏感的刺激,有隨時傲然綻放之勢。
暗自咽了口口水,時霏強迫自己閉上眼睛努力睡覺,眼睛被不由自主的想索求更多。
幸好夏輕語不知道,不然肯定把自己當變態,經紀人地位就此不保,最好的情況也是老死不相往來。不知道為什么,光是這樣想著,時霏突然有種和背景音樂一樣應景的凄涼感觸。
如果能轉過來就更圓滿了,一邊感慨春秋,一邊在心里默默祈愿,時霏突然想起來夏輕語似乎連吻戲都沒拍過,這樣毫無保留的暴露估計除了自己,就只有二十年前她爸媽看過了,突然心情又變得愉悅。
大概是心聲傳達給對方,沒過多久,夏輕語就轉身朝自己這邊走來。
心跳漏掉一拍之后極速運轉,時霏冒死將眼前的景色看了個透徹,總覺得鼻頭的熱流就要掛不住噴涌而出,趕緊閉眼保平安。
“想想還是裸睡最舒服?!毕妮p語聳肩。
耳邊傳來夏輕語的輕聲低喃,時霏差點就沒忍住驚聲尖叫,天后居然以如此豪放的姿態睡在自己旁邊,說好的冰山面癱高嶺之花呢。
感覺到一個陰影遮擋在自己臉上,時霏大氣都不敢出的閉緊眼睛咬緊牙關,打死都不能被發現自己其實早在二哈爬上床時就醒了。
如果堅持盯著看五分鐘不走,不知道能不能見證人類閉氣的極限,夏輕語居高臨下的惡意腹誹,這家伙真的沒發現一張娃娃臉因為緊張都出現抽搐反應了嘛。該不該提醒她,這是個問題。
自詡善解人意的某天后掛著玩味的笑容走向床的另一邊,翻身上床的同時將被子掀開。
“嘖,不洗澡也就算了,衣服也不換。”天后輕笑著嘆息。
她她要做什么!時霏閉著眼睛就快裝不下去了,感覺有雙手出現在自己身上,靈巧的解開襯衫扣子。若有若無的碰觸一路向下,腰帶被解開,褲子拉鏈緊隨其后。
“身材不錯嘛?!碧旌笕魺o旁人的品頭論足。看著某人由耳根往脖子上蔓延的紅色,臉上笑意更甚。
陰影再次出現在正上方,那人正以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自己,時霏已經可以猜到接下來即將經歷一個人衣分離的過程,到底應不應該提醒對方自己已經醒了,這是個特別嚴肅的問題。
如果假裝剛醒,可是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不該看的東西怎么辦,天后自稱喜歡裸睡,四目相對之后難道比比誰身材好。光是這樣想著,時霏就有種惡寒的感覺,主要是擔心萬一自己比過了天后不好下臺,畢竟胸前的分量不是一般女生可以逾越的。
可是如果繼續裝睡,被扒光只是時間問題,明早起來那就是坦誠相見的尷尬了。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先賴著活一陣子好了,時霏在心里默默給自己鼓勁,又哀嘆下次應該先換個睡衣再來占床。
突然一陣奇特的觸感出現在小腹上,在時霏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時候,某人居然整個腦袋都貼了上來,準確無誤的靠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一只手還不安分的捏了幾下。
“好軟的肉”慵懶的輕喃聲從夏輕語嘴里流淌出來,帶著些許滿足。
我只是睡著了不是死了好嘛!時霏很想就地跳起來把人踹下床去,胸寬體胖又不愛鍛煉的人普遍有小肚腩,時霏也不例外。可是被人又揉又捏外加靠枕服務,真是古往今來第一次。
時間度秒如年的慢慢爬行,逐漸適應有個人在自己肚子上躺著的時霏不自覺的挪動身體換了個舒服的位置。一邊認命感慨自己的適應能力跟狗一樣強,再次靜謐的房間只有輕音樂聲流入耳中,和肚子上那個人一樣,時霏產生了朦朧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