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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拉我,講正事!”白鳴風力氣敵不過項青梧,被他一扯,差點撞到他的肩膀。
“噢對,正事!”項青梧一拍腦袋,“就是故淵借的那些書啊!不是什么課本和習題啊,都是心理學的書。”
白鳴風一頓,漫不經(jīng)心地說:“心理學的書怎么了,我也看。”
“你那是興趣嘛,我知道!阿付不一樣啊,你知道他都看些什么東西嗎?臥槽,那天我翻了翻他做的筆記,驚呆了!!”項青梧越說越激動,將有些融化的冰棍一口氣咬進嘴里,咯吱咯吱地嚼著,“什么‘受虐狂’啊,什么‘創(chuàng)傷鏈接’啊,什么‘受虐人格障礙’啊!!你說他這是怎么了?!大千世界,如此美好,阿付兄弟他這是受什么刺激了!?”
白鳴風:“……”
白鳴風拇指食指抵住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項青梧還在旁邊念叨:“你說我們要不要提醒阿姨和叔叔一句啊,啊,我的好兄弟啊,你這是怎么了?你有事你和兄弟說啊,你別憋在心里啊!瞧瞧都憋出病來了!這可咋整啊!是不是中邪了啊!要不把他綁去廟里拜拜?或者找個道士給他驅(qū)一下?”
眼見項青梧的話越來越不著邊際,白鳴風出聲打斷他:“好了好了,說的都是什么啊,叭叭叭的,九年義務(wù)教育還不能把你變成一個唯物主義者嗎?”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行,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不管阿付出了什么事,受了什么刺激,我都不能放任不管!我得問問他去!”項青梧拿過白鳴風懷里的書包,背上肩膀,急吼吼地站起身。
“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白鳴風問。
“知道啊,在校圖書館呢!”項青梧回答。
“我跟你一起去,我也有話要對故淵說。”白鳴風跟著站起身。
“等等,你的冰棍快融化了,你先吃完,我們再去找阿付。”項青梧指了指白鳴風手上的冰棍。
“啊……”白鳴風這才反應(yīng)過來手里還拿著冰棍,眼見冰棍因融化即將從木棍上掉落,白鳴風慌慌張張咬了一口,立刻被冰冷刺激得臉皺了起來。
“怎么了啊,太冰了啊?”項青梧問。
白鳴風點點頭,將冰棍遞給項青梧,想讓他幫自己吃掉。
項青梧也不含糊,抓住白鳴風的手腕抬起,一口咬上冰棍。
那冰棍本就因為融化變得不再結(jié)實,項青梧這么一咬,無意間將冰棍咬碎,冰棍大半落在地上,一小塊落在白鳴風的手腕。
“哎呀!”項青梧懊惱地罵了一句。
白鳴風:“沒……!!!!”
白鳴風‘事’字還沒說出口,項青梧忽然低頭,舌尖輕巧地一舔,將白鳴風手腕上碎落的冰棒卷入口中。
少年舌尖微熱,不可避免地觸及白鳴風的手腕,雖如蜻蜓點水,卻灼得他渾身顫栗。
天地間萬籟寂靜,唯獨心跳如擂鼓,聒噪不停。
“你做什么!?”白鳴風受驚,猛地抽回手,聲音發(fā)抖。
“嗯?不要浪費啊。”項青梧不理解白鳴風為什么突然激動,舔舔嘴唇,一臉懵逼地說,“掉你手腕上又不臟。”
白鳴風:“……”
項青梧問:“怎么了啊?”
白鳴風甩甩腦袋,深呼吸兩下,用惱羞怒罵掩飾少年心事:“你是狗嗎?說舔就舔?冰棍掉了不要就是了,能不能注意點素質(zhì)!”
“啊?舔你手腕和素質(zhì)有毛線關(guān)系啊?”項青梧越發(fā)懵,“小時候天天摟一塊睡,那時候你怎么不來一句注意素質(zhì)啊。”
白鳴風聽得頭疼:“不吵了,去找故淵。”說罷,白鳴風轉(zhuǎn)身往校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沒吵啊,難不成我剛剛語氣很兇?”項青梧連忙快步跟上白鳴風,故作西子捧心傷心狀,“阿白,我發(fā)覺你變了,你變得不像以前那樣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