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古倉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司馬緊隨其后,兩人似乎有意想要為神荼他們讓出空間。
沒想到他們在外面談天兒的功夫,笛卡就已經醒了。
雖然整個人還非常虛弱,但他對自己的身世一直懷有強烈的求知欲望。
他躑躅了一會兒,又覺得這樣出去太貿然了,待會兒姐肯定讓他滾回來躺著,說不定還扎他兩針給他定住呢!
等說話聲音都小了,他捂著胸口,一步一步地挪著走了出去。
神荼和笛卡就這樣打了一個照面,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了一下,又迅速岔開,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兒。
安巖在兩張巨像的臉來回對比了幾番,最后只能感嘆神荼家強大的遺傳基因,雖然風格不同,都特么好歹是帥哥啊……
不過這個有點兒非主流的青年,倒比神荼看起來好相處一些……
“你……”神荼開了開口,又不知道說什么,“好些了嗎?”
“已經好多了,謝謝。”
笛卡也只能禮貌地回答道。
“嘖,我說,干嘛搞得這么客套啊!神荼,說不定他真是你弟弟,你們家就沒個啥,啊——信物或者標記什么的嘛?或者你們可以去做個dna親子鑒定?”
安巖覺得這種氛圍略詭異啊,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我……我不知道。”
笛卡搖了搖頭,他自從再次醒來之后,就已經沒了先前的記憶。
“笛卡,”神荼抬眼看了他脖子上的吊墜一眼,“你的身上,是不是有一塊黃泉花的玉佩?”
“是!”笛卡點了點頭,提著線把脖子上的玉抽了出來。
那是一塊通體血紅的玉,雕刻成了黃泉花剛盛開的模樣,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刻字,就是一塊簡單的紅玉。
而神荼也拿出了系在了脖子上的墜件兒,與笛卡不同的是,他身上這一塊兒是青玉。
如果笛卡身上的為暖玉,他的這一塊,就為冷玉。
東飛伯勞西飛燕,不及黃泉不相見。
十幾年了,他們兄弟,終于團聚了。
“你們家,都用黃泉花作標記的?這么說,笛卡真的就是你尋找多年的親弟弟?哈哈,不是說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這種相遇幾率,簡直比走路被鳥屎砸到還小。你們好好聊聊!”
安巖起身拍了拍笛卡的肩,也走了出去。
而門外面,鳳凰靠著門棱,正靜靜地看著無邊無際的夜色。
她的心中一直存在著很多疑問:
“為什么老爹和老媽會在她那么小的時候就分開?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樣的爭吵?
還有……
她的模樣……
為什么會改變?
老爹真的已經死了嗎?
……”
他們在她身上留下的謎團太多了,一想就腦仁兒疼。
鳳凰疲憊地揉了揉腦袋,算了,反正最重要的事兒已經解決了,她也要開始她紅紅火火的小日子不是嗎?
老是這樣勞碌,人都要老一圈了……
司馬拿出了一只煙,剛把火機噌的一下打燃,突然又想到什么,將它滅了收起來。
把那支煙扔順手進了垃圾桶,向鳳凰走了過來。
“你有事瞞著我?”
司馬看著她,目光犀利。
“什么一個月不能使用靈能,狗屁!就騙騙那群小孩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的身體糟糕程度,比鬼屋那一次之后,有過之而無不及。”
“司馬麟,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寬了嗎?”
鳳凰說著說著,竟然笑了起來。
他說的沒錯,她現在渾身經脈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神識脫離本體,造成的傷害非常嚴重,可以說是和敵人同歸于盡的打法。
而她先前用丹藥暫時壓制住了內傷,此刻崩壞開來,她也有點兒吃不消了。
這事兒,只能慢慢來養,一時半會兒也急不得。
她把玩兒著那條長長的辮子,漫不經心地說道:
“司馬麟,謝謝你全家的關心,我覺得我們呢,還是劃清距離為好,你也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人。
別靠近我,不然你這長房長孫,也有可能提前領便當。”
“哼呵呵——你當我司馬麟什么人,那么容易就被人發便當?”
他的笑聲從胸腔發出,低沉得猶如擂鼓。
他走到鳳凰面前,俯身直視著她褐色的眼睛,笑得邪氣:
“你要喜歡,不妨來禍害我一家。
這長孫媳婦兒的位置,你什么時候想要,什么時候我就八抬大轎娶你過門兒。”
“誰稀罕——戚!”
鳳凰把辮子狠狠甩在他臉上。
“你這種花心蘿卜最好離老娘遠一點,不然我就踹斷你第三條腿?信不信啊?讓開!”
鳳凰推開了他,自顧自地掉頭回了房間。
身后傳來笑聲:
“別這樣!喂——考慮一下嘛,畢竟我可是高富帥——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