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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怕了?小丫頭就是小丫頭,要真害怕了就出去,我倒要看看這鬼屋是不是真的有鬼,還是只是世人愚蠢的謠傳。”
司馬斂了斂神,還是扯下了那塊白布。
這是他們一路走過來看到的最大的畫像,長一米,寬八十公分,是一幅色彩鮮明的油畫。
“我會害怕?我是怕你一個人進的來出不去,這里的確很玄乎,你不相信就算了。”
鳳凰傲嬌地哼了一聲,抬起手中的電筒去照射那幅油畫。
這是一幅人物肖像,畫的應該就是安妮皇后,只不過似乎是少女時的模樣。
她棕色的頭發光澤亮麗,柔順地披在身后,頭上戴了一頂白色的鈴蘭花花環,眉目含笑,清澈的瞳宛如新西蘭南島藍湖之水,漾動著透明的波紋,膚脂塞雪,唇角微微上揚,美得沁人芳菲。
她雙手捧著一束白色玫瑰花,穿著公主一樣的潔白紗裙,看上去似乎此刻很幸福很快樂。
畫師的技藝十分精湛,將主人公最美的旎態展露得淋漓盡致。
可是鳳凰凝視著這幅畫,卻感覺充斥著濃郁的悲傷。
悲劇,就是把有價值的東西毀滅給人看,美好的事物往往容易被覬覦,被嫉妒甚至被摧毀。
他們繼續往前走,在他們看不見的身后,畫面上的少女惡狠狠地皺了皺眉,那張被遺棄逶迤在地的白布,竟然無風自動飛舞起來,又恢復了它原來的位置。
走了大概五分鐘,開始出現了新的房間,這里應該是客人休息的臥室。
門上雕刻著精美的藤蔓紋路,觸感非常好,走廊頂端是英國古典宮廷式銅制吊燈,門前鋪有血紅色地毯。
兩個人暗暗咋舌:不愧是英國老版貴族居住的地方。
這時已經進入冬季,兩個人都穿得比較厚,一個穿著黑色大風衣,一個身著白色羊毛大衣,可以說都非常注重保暖。
但是在這里卻感覺異常寒冷,就像進了冰窖一樣,而且是浸入骨子里的冷。
鳳凰只有十二歲,心智雖然稍微成熟了一點,但畢竟只是個孩子,她嘗試運轉靈能,卻發現經脈像被凍得塞住了一樣,根本沒辦法運氣。
這地方真邪門兒,不行,到時候見勢不好拔腿就跑。
兩個房間之間也都有被白布遮蓋的畫像,看來這座莊園的主人非常喜歡收藏畫作,而且肯定是家纏萬貫,揮金如土的大土豪。
也對,英國的貴族地位非常高,更何況這里是皇后居住過的地方。
連司馬麟都不敢肯定,自己家族里總有的財產加起來,是否抵得上這座莊園里所有畫像的價值。
他們從一段黑暗中,走進了另一段更為黑暗的區域,身后的走廊越來越空曠,那些隱藏進暗夜中的畫像,似乎都有了呼吸,蓋在上面的白布被吹鼓得上下翻騰,看起來詭異十足。
只可惜這兩個人并沒有發覺,反而加快了腳步向主樓走去。
“司馬麟,司馬遷是你們家什么人啊?”
鳳凰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調侃他,其實是因為這里讓人感覺太陰森了,她想說說話調劑一下氣氛。
司馬走在她的前面,也沒有轉過頭來回答她。
干嘛不理人,以為年齡大了不起啊,裝什么深沉!
她暗自腹誹道。
不對,就算不回答她,也不能走得那么快啊,怎么回事,這小子,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