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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荼見安巖、鳳凰都跟了過來,也沒說什么,發動了阿諾同款的引擎,準備開車走人。
安巖飛快地鉆進了副駕駛座,反正神荼一單獨行動,總會讓他感覺到不安,能跟著死皮賴臉也要跟著去。
鳳凰也拉開了后座車門,探身坐了進去。
這車的優良性能在神荼手中得到了充分發揮,因為他根本不是在開車,而是在飆車……
安巖感覺空氣從車窗呼呼地灌進了他的口鼻,整個臉都給吹變形了。
他摸索著按鈕把車窗關閉了,轉頭就對準備對神荼破口大罵,幸好這路段沒有頻閃照相機測速,否則不用貼什么單子了,直接交了罰款回駕校,老司機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車輪與地面迅速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神荼開車幾乎完全不看路,憑借超強的感知能力和異于常人的控制力,巧妙地避過了所有障礙物。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盡快驗證他們的關系。
沒過多久,他們就回到了王胖子的古董店。
神荼拉開車門迅速下了車,大步向店里走去,正好遇見了剛從笛卡房間出來的司馬。
神荼準備進房間,卻被司馬攔在了門外:
“等他醒了再問吧,他已經很久沒完整地睡過一個覺了。”
“這樣吧,我給你講一講我遇見笛卡的經過,或許,這對你尋找你父母有幫助。”
鳳凰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喝了兩口茶漱了漱口。
“當然,這件事非同尋常,我只能說常人聽了,會認為我根本是在講故事——一個恐怖詭異的故事。”
“你說。”
神荼也坐了下來,直覺告訴他,鳳凰接下來說的事情,會帶來不一樣的線索。
安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是覺得眼前的氣氛非常沉重,他剛喝了點酒,又吹了冷風,現在頭暈暈乎乎的,整個人攤在沙發上,也打算聽一聽。
司馬看了鳳凰一眼,意味不明。
“這跟我先前提到的永生之夜有關……”
鳳凰定了定神,接著娓娓道來故事的始末。
那個時候,她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同是華裔的司馬——
司馬家族的長房長孫,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少爺。
他們是不打不相識,因為鳳凰也是個不安分的主兒,一次帶著小幫對找場子的時候,不小心惹出了這個大頭。
雖然司馬大了鳳凰4歲,但鳳凰也不是普通的女孩兒,那什么,完全就是一個小變態。
她又學習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術法,司馬在她身上沒有討到半點兒好處,反而被扎進了醫院。
醫生也不敢動那些扎在他身上的銀針,一觸碰就聽見司馬殺豬一樣的哀嚎,正當眾人束手無策,司馬家不知道從哪里請了一個神秘人物,給他給治好了。
這件事在年輕的司馬心里留下了大面積的陰影,從此他們之間,就結下了比天大比海深的梁子。
兩個人爭爭斗斗了很久,沒想到后來居然成為了朋友,所以說,冤家宜解不宜結。
但司馬始終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靈幻之術的存在,這完全超出了科學的解釋范圍。
他和鳳凰打了一個賭,如果鳳凰能夠讓他見識一下真正的鬼怪和異術,他就給鳳凰做小弟,否則,鳳凰就必須跟著他混。
鳳凰非常爽快地答應了,笑話,不給他一點colourseesee,他還真以為自己是老虎不發貓真tm是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