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輝抬眼看她:“母妃的親人?誰?你嗎?真好笑,你們別打量我不知道永安伯府內的事,我母妃去了,所有的事就別提了,至于嫁進王府就別想了。后娘是個男人才好啊,這樣他生不出孩子,自然會待承我們好,如果是個女人,一旦生下自己的孩子,我不以為會對我和弟弟有利,你家也算著。”伸了個懶腰站起來:“回去告訴外祖父,我的弟弟我會護著,就不用永安伯府操心了,來呀,送客reads;。”
直到走出院子,吳水蓮都沒有回過神,這是六歲多的孩子嗎?比個猴都精,這趟是白來了,環顧這富麗的王府,悲從中來,她注定與此地無緣。
到了正日子,一大早,林府就人山人海,那些沒有資格去王府祝賀的人們,都趕到了這里,以期能和未來的王君交往。對于這個稱呼,林子墨還能接受,要是喊他王妃那才惡心吶。
四更剛過,林子墨就被挖了起來,到了現在,他反而沒有一點真實的感覺,仿佛是看著別人的婚禮在進行。暈暈乎乎地,被小硯和小樹服侍著洗了個花瓣澡,絞干了頭發,坐在了梳妝臺前。
望著鏡子里那張臉,看慣了在藥物作用下黑黃色的皮膚,這張臉林子墨反而不習慣。已經十七歲的年紀,臉上的嬰兒肥褪盡,露出尖尖的下頜,那雙本身就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吊起來,眼波流動間,露出一種不經意的媚態,但是絕對不顯女氣。
周氏早早就過來了,看著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如今就要到別人家去了,眼里早就起了一層薄霧。強忍著過來,拿起一把梳子,梳起林子墨那頭長發。
把他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用朱睿送來的紅色暖玉冠束上,別上紅色的玉簪,在喜婆和小硯的幫助下,給林子墨換上了大紅色的新郎袍,和朱睿唯一區別的就是袍子上的花紋,作為王爺的朱睿,袍子上繡的是四爪金龍,而他的繡的是龍鳳呈祥。
戴上鑲嵌紅玉的金項圈,配上玉佩,圍上腰上的玉帶,站在鏡子前的林子墨真正是芝蘭玉樹,風度翩翩。喜婆也呆了呆,嘴里說著奉承話,說實在的,她這么大的年紀,送了半輩子的新娘,還真沒見過如此漂亮的人。
林子墨不用涂抹脂粉,也不用開臉,所以簡單了不少程序。剛剛穿戴好坐下,外邊就傳來鑼鼓喧天,靖親王朱睿來迎親了。
聽著外邊的人聲鼎沸,周氏早出去應酬去了。小硯給林子墨披上一件大紅色的多羅尼披風,早春的天氣還很涼,多羅尼披風穿著正好。
畢竟朱睿是王爺,大家都不敢太過分,所以很快就接到了林子墨。看著玉樹臨風一般的林子墨,不但朱睿驚艷不已,連賓客們都看呆了,除了家里人和朱睿,還沒有幾個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回過神來,朱睿看到眾人臉上的神情,既自豪又嫉妒。自豪如此如謫仙的人屬于他了,嫉妒眾人放在林子墨身上的眼神,如有可能,朱睿真想把他藏起來,只他一個人欣賞。
扶著林子墨,朱睿和他一起跪拜坐在堂上的林父林母,又給老太太磕了頭,林子墨很感激,畢竟以他的身份,不用跪拜也可以。
望著堂上這一世的親人,林子墨深深地扣頭,感謝他們這幾年來的陪伴,感謝他們不顧一切的支持。
老太太和周氏都含了淚,林懷德強自壓抑,說道:“子墨,好好和王爺過日子,不用惦記我們,不過你記住,這里永遠是你的家。”深深點頭,林子墨一句話說不出來,站起身,和朱睿挽著手,雙雙出了大廳。
看到這一雙璧人出來,看熱鬧的人們震驚于連林子墨驚艷的容貌之外,更是震驚兩個人的挽手同行。在這個時代,夫婦之間,講究的是男在前,女在后,用以維護丈夫的絕對地位,但是朱睿給了林子墨絕對的尊重,挽著手同行,是讓別人看到他如何敬重這個伴侶,以免被別人小瞧了去。
親王迎親可以用半幅鑾駕,扶著林子墨的手,沿著木制的扶梯,一起坐了上去,四周的紅色紗簾被放了下來,林子墨回頭望去,影影綽綽地,林家一家人都送了出來,有白發蒼蒼的奶奶,有頭發斑白的父母,有哥哥嫂子們眼睛一熱,眼淚流了出來,如今,他是真的離開親人,離開這個家了。
朱睿拿出帕子,給他細心擦拭,輕輕地說了一句:“子墨,你信我。”說著兩只手扣的更緊,讓心中彷徨的林子墨安定了一點,在一陣鞭炮聲中,鑾駕啟動,隨著迎親隊伍漸漸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