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族經過上百年的經營,也是戶大人多。本來身為親王的朱睿要娶個男妻,被皇族人笑話了很久,但是當林子墨的嫁妝擺了出來,立時羨煞了一群人。雖說籠統稱為皇族,但是不會經營又沒差事的大有人在,只能每年等待族里分給一些錢財,不至于太落魄,很多人家都是過的捉衿見肘。
如今林子墨擺在這里的嫁妝,不算這邊的聘禮,幾乎有七八萬兩銀子的東西,加上一些田莊店鋪,有心人算了算,差不多十幾萬兩銀子了,娶到這么一個大財主,怎么不叫人羨慕?至于說男人?不說朱睿的前王妃已經留下了兩個兒子,就是沒有,有了錢,小妾通房不是隨便拉嗎?還怕沒有子息?
圍著看嫁妝的還有個清秀的美女,十七八歲的年紀,站在那里咬牙切齒。這個人是前王妃吳氏的同父異母妹妹吳水蓮,前王妃吳氏家族也是個比較落魄的家族,家里傳承五代的永安伯爵位,已經傳了四代,還有一代就會被朝廷收回。當初朱睿選擇妻室,本就經過了細致考慮,既要官爵不顯眼,不會被皇兄和以后的皇帝覺得耐眼,覺得有拉攏朝臣的意圖,又要人賢惠,能和他安安靜靜地過日子,讓他不會為瑣事操心,考察了很久,才娶了這個妻子。
誰知倆人也就過了四五年的安靜日子,前王妃就撒手西去。吳家本以為攀上靖親王這棵大樹,以后會過的無憂,前幾年的確家里沾了不少的光,誰知道大女兒如此無福?連累家里也一蹶不振。
永安伯夫人就這一個嫡女,為了永遠攀住這棵大樹,永安伯讓夫人把一個長得比較好的庶女,也就是吳水蓮記在了名下,準備充作嫡女嫁給王爺,再續前緣。誰知靖親王婉言謝絕,令這家人的打算落空,吳水蓮的好夢也落空。而吳氏所生的兩個兒子,被太后接進宮里撫養,吳家人等閑也見不到,更不要說籠絡。
本來這幾年朱睿不成親,吳家還存著點希望,吳水蓮也一直沒有定親,誰知道半路殺出一個林子墨,把這個多少人惦記的位子搶了過去,這讓吳水蓮如何不恨?
下死眼盯了幾眼這些嫁妝,吳家早就敗落,就是她的大姐嫁來時,嫁妝也沒有這里的一半多。“哼”了一聲,吳水蓮甩帕子領著個小丫頭扭頭走了,看多了也不屬于她,沒的看著眼紅,當務之急是攏住好不容易出宮的大姐生的倆孩子,正妃沒有希望,也許偏妃還可以,等她嫁進來,林子墨一個男人,又生不了孩子,過幾年王爺的新鮮勁過去,她在生個一男半女,還怕王妃不能到手嗎?
她的身份特殊,在后院里并沒有受到阻擋,一直到了朱睿的倆個孩子居住的院子。朱輝和朱澤身邊服侍的人早就換成了太后的人,太后一直對于早早沒有親娘的倆孩子充滿憐惜,挑選的人都是細心又忠誠的人,務必保證倆孩子安全長大reads;。
守門的是倆孩子在宮里帶來的小太監,靖王府里由于朱睿不喜歡,所以沒有太監服侍,都是按照一般大臣家里,外邊是男仆,里邊是女仆,自從王妃故去,倆孩子進了宮里,連女仆都少了。好容易求的小太監去通報,本來出來時太后已經囑咐,等閑人不讓接近,但是怎么說吳水蓮也是倆孩子的姨母,也不好過分阻攔。
對于這個姨母,朱澤年紀小不記得,也不認識,但是六歲的朱輝還有點印象,對于這個逮住機會就往身邊靠的親戚,他也沒多少好印象。特別是皇祖母提起他母族來,一臉的輕蔑,更是因的他不惜,不過怎么也是母妃的正經親戚,還是要給面子見一見。
吳水蓮這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見倆孩子,跟著小太監進了大門,繞過影壁墻,只見院子里忙碌人,屋檐下伺候的人眾多,但是都鴉雀無聲,剛剛接近門口,有小太監稟報:“報小王爺,永安伯府吳小姐來了。”馬上傳出了個軟軟的童音:“好,進來吧,你這個小饞鬼,不要吃了,一會該吃不下飯了。”吳水蓮一驚,隨即釋然,后邊的話不是對著她說的。
小太監掀起了大紅的軟綢門簾,吳水蓮低頭走了進去。轉過八副屏風,踩著地上厚厚的地毯,看著一屋子的奢華擺設,吳水蓮充滿了羨慕。不由心里暗暗祈禱,但愿老天成全她,遂了她的心愿,順利嫁入親王府。
穿過幾重幔帳,終于看到了坐在窗下軟塌上的兄弟倆。六歲的朱輝端著一盤子豌豆黃,舉得高高的,不讓兩歲多的朱澤多吃,朱澤小手緊攥著哥哥的袖子,小臉上泫然欲泣,幾個太監侍女正在慢聲細氣地哄著他。
吳水蓮不敢多看,忙蹲身行禮:“見過小王爺,小王爺萬安。”朱輝皺眉回頭,把手里的豌豆黃放到旁邊茶幾上,抬抬手:“起來吧,都是親戚,不用這么多禮,請坐。”幾年不見,對于這個母族更是陌生,他母妃在世時他隱隱記得,母妃的生母早喪,現在的母親是續弦,和母妃的關系一直是淡淡的,母妃又沒有一母的親兄弟,和家里走動的不是太親近,連帶他幾乎很少去永安伯府,所以也沒什么感情,何況這么多年未見。
吳水蓮站起來,走到一旁坐下,看著眼前倆個粉雕玉琢的小正太,露出自認為最親切的笑容:“自從大姐去了,家里本來想把你們兄弟接回家去的,一面你們小小年紀失了親娘受罪,沒想到太后娘娘把你們接進了宮,這些年也少走動,你外祖母很是惦記,常常背著人流淚,可憐的孩子。”說著,拉起袖口抹起了眼淚。
朱輝小小年紀就再女人最多的后宮廝混,早看清了這一套,看著這個姨母假惺惺地抹眼淚,心里很不耐煩,直截了當道:“不知姨母到此何事?”吳水蓮傻眼,這孩子連親戚之情都不續,這叫她如何說?
斟酌了一下道:“小王爺想必知道,明天你的后娘就進門了,難道小王爺就不擔心嗎?沒有一點關系的后娘,不會好好待承小王爺你們的。何況還是個男人?”說著做憂慮狀:“你外祖父擔心你們吃虧,在家里心焦的不得了哪。”朱輝笑道:“哦,哪外祖父是個怎么樣的章程?”吳水蓮大喜,就知道小孩子最好哄:“你外祖父本來想兩家在結親,好讓你們有個好的照顧,畢竟都是一家人,可惜你父王不許。”
朱澤看他哥哥沒空管他,偷偷地伸手端過來豌豆黃,拿了一塊滿足地吃著,對他來說,外祖神馬的都是浮云,眼前愛吃的點心才是重點。
朱輝嗤笑,這種什么空子都鉆的女人最討厭了,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還想哄他,做夢吧。扭頭拍了一下弟弟還想拿點心的手,漫不經心地:“父王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和弟弟聽著就好。”吳水蓮著急:“那是個男人啊,打人很疼的,再說,你不想你母妃的親人照顧你嗎?給你生幾個弟妹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