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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寧,你可真狠啊。凈撿著我的死穴扎刀。
寒風飄雪中,一個男子久久立在其中不愿意離去。
與此同時,晟王府,也有一男子負手而立,獨自一人站在廊下欣賞這漫天的雪花,周身透露出來的寂寥與落寞比雪花更甚。
此時的朝露已經挽起了頭發,嫁作了人婦。她和白術剛剛在李重晟的見證下拜了堂,本就溫和的性子更加柔情似水。
遠遠地看著孤身一人的李重晟又想起自家小姐來,語氣凄婉地對身旁的白術道,“就這么讓殿下在那兒站著?”
這個時候無論誰說什么都比不上讓他踏踏實實地呆一會兒吧,白術嘆了一口氣道,“讓他一個人呆一會兒吧。”
雪景中,李重晟渾身上下都沾滿了潔白的雪花,讓他冷峻嚴肅的臉龐多了幾分柔和。
面對著茫茫的雪景,他的心思越來越沉。
這段時間,他殫精竭慮地處理政務,白天和大臣們針鋒相對的探討各種問題,晚上孤燈下獨自翻看各地的奏報。
這些日子皇帝的身子也隨著這場大雪的到來逐漸衰落,在朝中他越來越有說話權,老皇帝也不止一次地流露出要立他為儲的意思。
從外在上看起來,他似乎越來越像個合格的儲君了。
可是這顆心卻越來越涼,越來越孤獨。
他心心念念記掛著那個人從前在意的每件事,一意孤行地讓蕭然重返朝局,歡天喜地地拉著白術讓他風光地迎娶朝露過門,又找了名醫為云珠診治,最可笑的是,現在的他哄孩子也是一把好手,阿庸和他親近了不少。
脾氣比從前不知道要柔順多少倍。
可是這些變化,那個人終究是見不到了。每想到這兒,李重晟的心就疼一分。
這一個多月以來,他真的是飽受折磨,一種名為思念的毒藥在他心底扎根發芽,生長成參天大樹,不僅沒有隨著時間消逝反而與日俱增,讓他越陷越深難以自拔。
不知站了多久,一件溫暖的披風落在身上。
幫助他驅趕了寒冷,迎來了肉體上的溫暖。
葬雪和李重晟并肩而立,看著仍然沒有停勢的大雪,像是平常般嘮家常一樣隨意的語氣道,“殿下,天涼,小心風寒。”
李重晟道了一句多謝,繼續看著雪景,只是心不似剛才那般孤苦。
隔了半天,李重晟悠悠的問了一句,“打算什么時候回玄冥教啊?”
回來的這么多天,葬雪不說,但李重晟卻明白,她心里是記掛著那里的。
葬雪笑了一下,似乎刻意的在活絡氣氛,“等殿下成了名正言順的太子之后吧。”
李重晟也笑了,“當不當太子是我的事,你這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葬雪笑了笑,沒再說話。
只是李重晟注意到她看的方向是----玄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