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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戰爭該有多好。”丫丫用手絹輕輕的擦拭著木頭叔胳膊上的傷口。天氣熱,又穿著厚厚的盔甲,傷口被捂著,好的慢。
“我沒有不辦法讓天下沒有戰爭,但我能讓自己沒有戰爭。”聽到這話,郎嘉佑左手突然發力,把在右側的丫丫抓到懷里。
“等這場戰爭結束,我們就回梨州,梨州再無戰爭。”說完輕輕的吻了下丫丫的額頭。
眉眼彎彎,她也很想戰爭結束,結束了他們就能回梨州,回安全的家里。而這里也不會打仗了,也不再有人丟了性命,永遠都回不了他們的溫暖平安的家。
“那現在可以好好幫我洗澡?”瞅見暖香軟眼里的笑意,郎嘉佑松了口氣,總算是沒有心事壓心底了。
丫丫才降下的點兒的溫度又騰的升了起來,她為什么總是忘記,木頭叔現在身上穿的有些少?好吧,是很少……
看著暖香軟羞澀的模樣,郎嘉佑手又癢了起來,摟在暖香軟的腰間的手不安分的開始上下游移。話說,穿著盔甲,摸上去,真是沒有手感。
要不試試把這盔甲給扒了?身體的動作總是比心中所想的快。
丫丫正在專心的給木頭叔洗腋下,這家伙以前洗澡是不是這地兒就隨便擦了擦的?這汗味兒,都趕的上幾天沒洗的袍了。就覺著身上一輕,穿在身上的盔甲掉了下來。
“……”回頭看到正在和自己袍上的繩結奮斗的木頭叔的兩只手。
把帕扔到木頭叔的腿上,丫丫后退幾步,讓木頭叔的兩只手停在半空。
“我比較想知道,你不是右手上有傷么?”
郎嘉佑趕緊把自己的手收回來,垂在腰側。
“確實有傷。”郎嘉佑亮了亮自己右臂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
傷口這么嚴重,丫丫看的又是一陣心疼。水面上浮起的薄片式的盔甲,給她提了個醒。這家伙,方才解她的衣衫,手腳那叫一個利索。
“我什么都沒穿,覺得挺涼快。就想讓你也少穿點兒。”
“……”木頭叔,你其實沒撒過謊吧,這是什么理由。
大約也是知道自己方才的理由太過牽強,郎嘉佑沒有再開口,而是轉過去,把上頭還有皂胰的泡沫的背對著丫丫。
這是要搓背的意思?
丫丫原本還抱臂,不肯過去呢。看著木頭叔在暮光下的森森的傷口,又不忍心了。認命的又去抓了丟在郎嘉佑的腿上的帕。
誰知道才一近身,木頭叔大手就撈了過來。把人抱在懷里,堵住了丫丫正欲開口的話。
“唔……”木頭叔你耍賴,你變壞了。
水面上撲騰起了水花,驚走了已經開始入睡的魚兒。
上下其手,左捏右按。
丫丫坐在木頭叔的大腿上,幾番都要滑落進水里。只能扶著木頭叔的肌肉頻動的手臂,原本就被解到一半的衣結更起不上多大的作用,大開衣襟已經滑落肩頭。
啃著蜜唇啃的正帶勁的郎嘉佑瞧見淡淡的月光下光潔的肩頭,沉了的眸,隱隱的冒出些火苗來。大手伸上去摸了摸,真滑。然后拿出啃魚骨頭的架勢啃了上去。
被肩頭上的粗糙的指腹給磨的打了個激靈,正欲扭頭過去看。又被那啃吻,給舔的生生頓住了。肩頭傳來一股酥麻感,沒忍住喉頭溢出一聲低呤。
“嚶~”
聽到這聲音,郎嘉佑眼里的火苗更甚,手也忍不住的從敞開的衣襟伸了進去。手感舒服的不可思議,比暖香軟的小臉還要滑嫩。
忍不住的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握住。
“疼!”原本被照顧的舒服不已的丫丫伸手去在胸口作亂的大手,嘴里帶著哭腔道。是真的很疼,木頭叔捏她的手都能把人捏疼,更何況是那種從來沒受過力的地方。
郎嘉佑也被驚醒,趕緊放松手上的力道。改捏為揉,給別把這么好摸的地方給捏疼了,輕輕的揉著。
疼又改為酥麻,尤其是那不輕不重的力道,一股麻意從腳底一直爬上頭頂,然后整個頭皮都酥麻起來。好像是一個個小泡泡升起來,擠在腦里,丫丫整個人都漿糊成一團了。
“你,別,別~”說道最后,聲音已經顫的成不了音調。
郎嘉佑低頭,暖香軟臉頰酡紅,往常清亮活潑的大眼睛,這時候微微瞇了起來。勾起的眼角,帶出抹媚色,水靈靈的,欲語還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