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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經義捂住了電話,對余澤道:“師叔,聽劉院長所說,那人得了罕見的怪病,危在旦夕,不知這次能否破下例?”
師叔在此,這樣的事自然是要詢問一下師叔的。
其實醫(yī)生最反感的就是這種看病插隊的行為,但是也要看情況而定。
“人命關天,破例也無妨,再說我也想看看是什么樣的怪病。”余澤笑道。
“如果真像你所說,那就事急從權,不過我還有三個病人,你等會再帶他過來吧。”曲經義答應了下來。
曲經義細心替最后三個病人看完后,那劉院長才帶著二人走了進來。
只是當余澤和曲經義看清那二人后臉色都有些古怪。
二個白人,劉院長帶過來的居然是外國人!
外國人看中醫(yī)實在是罕見。
站在最后面身穿黑西裝的那個身材高大,戴著一副墨鏡,應該是另外一個白人的保鏢。
中間的那個白人身材中等,年紀看起來四十歲左右,就似外國影視劇常見的那些風度翩翩的紳士。
那人進來就很有禮貌地打招呼,說得一口純正的中文:“曲教授好,我是來自法國的居伊·德·布朗,中文名是林布,我很仰慕貴國的中醫(yī)文化,對于這次插隊實在是很抱歉。”
這口純正的中文發(fā)音讓曲經義和余澤都感到很詫異,曲經義本來還以為要用英語交流的。
這個叫居伊·德·布朗的法國人這么有禮貌,曲經義對他好感大增,客氣地請他坐下來。
在居伊·德·布朗坐下來的一瞬間,余澤兩眼微微瞇了起來,右手有節(jié)奏地敲了起來。
劉院長也跟著坐了下來,至于那個保鏢則是站在了門口處,這外國人劉院長也不認識,是一個朋友介紹過來的,只知道身價不菲。
本來劉院長自視甚高,認為他能治,只是一把脈后這脈根本把不準,當然把不準也沒所謂,畢竟用醫(yī)院儀器檢測一下也行。
只是醫(yī)院儀器一檢測就嚇到劉院長了,這絕對不是他能搞掂的病,他根本沒有見過這種病,這讓他如何下手?
好在很快劉院長想起來曲老在這里,在和居伊·德·布朗交流后,才打通了曲經義的電話。
曲經義這次先是細致觀察了居伊·德·布朗的五官后,才替對方把脈,只是這一把脈,曲經義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大約過了一分鐘,曲經義才放開道:“這病實在是稀奇,你的血在不斷減少,本來按照醫(yī)學常識來說,你應該早就死了,但是你又活得好好的,這……”
聽了這話,劉院長嚇了一跳,他現(xiàn)在才知道曲老的醫(yī)術有多高深,僅靠把脈就能說得七七八八。
居伊·德·布朗聽了大喜,這是第一個不用儀器就能說清他的病的人,豈不是代表他能治?
“你不要高興得太早,這病我也沒辦法。”曲經義搖了搖頭道。
居伊·德·布朗聽了有些失落,只是終究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又鎮(zhèn)定了下來。
“余先生要不要看看?”曲經義將目光投向余澤,他記得余澤的叮囑,在人多的時候,就叫他‘余先生’即可。
他沒辦法的病對師叔來說就是小病一樁,曲經義覺得只要師叔愿意出手,這只能是手到擒來。
劉院長聽了愣了一下,他還以為這人是曲老帶的研究生,感情不是啊,那這人是誰?
只是曲老都束手無策的病,劉院長不認為一個小年輕有把握。
居伊·德·布朗也是同樣的想法,只是他抱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想法,他還是伸出了手。
余澤對這病的古怪當然感興趣,見居伊·德·布朗愿意讓他看脈,自然毫不客氣就搭上了手。
余澤很快就放開了手,只是沉墨不語,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曲經義。
曲經義回過意來,臉色嚴肅道:“這涉及到病人的隱私,能否麻煩一下劉院長和那個保鏢先生先出去一下。”
其實曲經義這話有些可笑,劉院長作為一個醫(yī)生,還是很有道德操守的,不會作出泄露隱私的事。
劉院長作為一個人精,知道曲老這話是想他回避的意思,當即表示同意。
至于那個保鏢,布朗先生考慮了一下也叫他出去等候。
“曲教授、余先生,這下可以說了吧?”布朗先生見門已經關閉了,連忙問道。
沒辦法,這病實在是恐怖,這一年來他看遍了世界名醫(yī),但是就沒有任何的辦法,很多醫(yī)生明確告訴他,當他血越來越少的時候也說明他越危險。
這次布朗先生過來完全是碰運氣的,他連遺囑都寫好了。
“師叔,這病究竟是怎么回事?”曲經義心中也很好奇,見沒有外人,也換回了稱呼。
師叔?居伊·德·布朗因為生意關系,對中國文化有深入的研究,知道師叔是什么意思,所以才覺得奇怪,這年輕的余先生居然是曲教授的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