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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澤自然不知道背后發生了什么事,還是繼續自己的刷沃信的日子,讓他值得驚喜的是他加了蘇幼薇的沃信,現在兩人沃信聊得多,反而電話少打了。
作為余澤下山第一個碰到的美女,他心里總是對蘇幼薇有一種異樣的情愫。
順帶一提的是宇宙無敵小美女的頭像灰了好多天,估計是把余澤拉黑了。
余澤今天輪休,正琢磨去哪里的時候,曲經義打來了電話。
“師叔今天休息嗎?”曲經義對師叔的事很上心,自然記得師叔今天休息。
“是的,正想著去哪里消磨。”余澤隨口答道。
“師叔,是這樣的,今天我要去坐診,要不師叔順便過去指點我一下?”曲經義沉吟了一下道。
其實是曲經義怕余澤無聊,才這樣說的,當然有師叔在旁邊指點,也算是一舉二得的事情。
余澤想了一下,反正也沒事做,就答應了下來。
曲經義一個月有二三天去中海中醫院坐診,這是他以前教書就有的習慣,現在雖然退休了,但是還是堅持了下來。
曲經義作為國內知名的醫學教授,在圈子里很有名氣,很多病人都盯著他坐診的日子過來求醫。
甚至黃牛黨一度將曲經義掛號的單子炒到一個高昂的價格,曲經義無奈之下只能講自己的坐診時間改為不定時,并且誰也不告訴,才止住了這樣的現象。
這都是在過來的路上曲經義跟余澤大略說了一下,并且還調侃說師叔要是經常這里坐診恐怕醫院排隊的人都塞不下。
余澤對此搖了搖頭,他醫術雖然不錯,但是他這么年輕恐怕沒有病人會信他醫術有多厲害,門可羅雀還差不多,當然要是長時間坐診,名氣傳了出去就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兩人的到來,曲經義只是通知了一下醫院院長,院長早就吩咐醫院的護士把診室打掃得干干凈凈。
這院長知道曲老一向低調,并且不喜歡過于繁瑣的禮節,因此院長只是過來打個招呼露下臉就回去工作了。
當然暗地里院長早已叮囑相關的工作人員要認真做好工作。
曲經義讓余澤坐在主位上,余澤只是擺了擺手,只肯坐在隔壁副座上,曲經義知道師叔的意思,只能忐忑坐在主位上。
畢竟讓長輩坐在副座上始終有點不對勁。
旁邊伺候的護士看了暗暗驚訝,本來她認為這年青人是曲老的弟子,但現在看起來又不像,反倒看起來年青人像長輩多些。
當然這樣的念頭還沒浮起,就沉了下去,這護士覺得自己的猜測很荒謬。
“可以叫病人進來了。”曲經義直接道。
走神的護士連忙應了一聲,走了出去傳喚第一位病人。
第一位病人很快就走了進來,他神色激動,因為今天碰到大運氣了,一直聽說中醫院有神醫坐診,想不到就讓他碰上了。
這病人中等個子,臉色蠟黃,穿得衣服有些泛舊,應該是進城務工的農民。
曲經義先是和藹地笑了笑,請對方坐下來,探出手就替他把脈。
不像其他中醫喜歡邊把脈邊問病癥,曲經義只是把脈并沒有說話,良久又細細地了一下病人的神色。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四診法,只是曲經義醫術達到一定的水平,所以單是通過切脈就能確診了。
在這過程中余澤沒有吭聲,只是靜靜坐在那里。
曲經義判斷出情況后很快就開了藥方,只是他開完藥方后并沒有像病人期待的那樣交給病人,而是恭敬地遞給了師叔。
余澤接過藥方瞄了一眼,點了點頭,師侄的水平還是挺不錯的,余澤拿起筆改了一味藥后才交回曲經義。
曲經義看了師叔的改動,兩眼發亮,實在是高,這一改就像畫龍點睛一樣,起碼能讓病人減少一半的療程。
病人對此迷迷糊糊,只是也不敢亂說話。
曲經義將藥方交給病人,叮囑了一下用藥期間的忌諱,就打發他出去了。
在接下來的就診里,曲經義將一張張的藥方遞給師叔,師叔有時候給出修改,有時候一字未改。
曲經義看病很快,一個上午很快過去,就看了三十多個。
就在曲經義準備看完最后三個就跟師叔去用餐的時候,他臺上的電話座機響了起來。
這時候打過來,自然只能是找曲經義的,曲經義接起電話。
曲經義聽了一下,淡淡道:“抱歉,劉院長,我這里不準插隊,若真想看的話,叫他下午過來排隊吧。”
曲經義說是這樣說,其實下午已經排滿了人。
余澤在一旁聽了,原來是剛剛那個劉院長打電話過來,聽他的意思似乎想插隊找師侄看病。
曲經義起初是不答應的,但是那邊依然不愿放棄,聽到最后,他沉吟了一下:“那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