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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車上有二萬多,我爸媽怕我錢不夠花,讓我帶上的。”王文棟答道。
聽了這么久,這句話才像富二代嘛,紀念珊說道:“要是那人拒絕了你請客吃飯,你就從車上拿二萬出來當是給他的感謝費,一定要讓那個余保安知道你是無可匹敵的高富帥,不敢跟你競爭。”
“出這錢你沒問題吧?要不然還是一人一半吧!”紀念珊有些不忍,畢竟無緣無故叫人拿一筆錢出來,這有些不厚道。
紀念珊家境也算不錯,她爸開了一家小公司,一萬塊她還是拿得出來的。
“哎,不用,這點錢算不了什么,我自己一個人出就可以了。”王文棟揮了揮手直接拒絕了紀念珊的提議,這點錢對他來說就是九牛一毛,為了雪雪,再多的錢他也愿意花。
好吧,看來她過于擔心了,王土豪根本就不在乎,那就不管他了,紀念珊見事情都商議好了。
兩人就出發到了大學城北門靜靜等著余澤的到來。
騷紅色的寶馬停在校門口頻頻引來同學注視的目光,這車流線型看起來實在是太美了。
王文棟對此早已習慣,剛開始他覺得有些局促,這車是母親執意要買的,他只能將就著開,后來反而覺得不錯,就一直開下來了,為此還專門在學校買了個車位。
只是很快他的寶馬就被比了下去,因為一臺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北門口。
“臥槽,這不是勞斯萊斯幻影嗎?”一個愛車的男生兩眼發光。
紀念珊也看到了這部勞斯萊斯幻影,即使是紀念珊這種對車一問三不知的人也知道這車價值不菲。
王文棟看了一下這車車牌,馬上轉身對紀念珊道:“這是我一個伯父的車,我要過去打個招呼。”
說完王文棟就向著勞斯拉斯幻影走去,這是父母在家里千叮萬囑交代過的,即使他有些心慌也要完成這事,畢竟這不僅關乎著禮貌問題,更關乎他爸爸的前程。
曲鴻武是惠資地產集團的主席,王文棟的父親一直都跟著曲鴻武打天下,在惠資地產集團也占有一些股份,是集團某個事業部的副總。
王文棟曾經隨父母見過幾次曲鴻武,也認識曲伯伯。
曲鴻武的司機停好了車,馬上按照曲鴻武的吩咐,打開了車門讓曲鴻武下來,曲鴻武站出來,就想過去替自己的師叔祖打開車門。
王文棟尊敬道:“曲伯伯好!”
曲鴻武皺著眉頭看著有些眼熟的年輕人,但腳步并沒有停留,快步向著另一扇車門走去,道:“你是……”
王文棟連忙道:“我是王興生的兒子,以前見過曲伯伯的。”
曲鴻武恍然大悟,隨口說了一句:“原來是老王家的,你等會啊。”
王文棟暗暗驚訝,什么人能讓曲伯伯親自跑去開門?是了,爸爸曾經說過曲伯伯的父親是中醫學校的老師,這一定是曲伯伯的父親。
曲鴻武接著打開了車門,余澤無奈地從車里出來,本來他要自己下來的,但是曲鴻武緊記父親的交代,執意要來開車門,余澤就由他去了,這也表明余澤是不把曲鴻武當外人看了。
王文棟眼都大了,怎么下來的是個年輕人?這到底是誰啊?
紀念珊自然也看到了從車里下來的余澤,她眼光迷惘,這劇本不對啊,說好的窮**絲小保安怎么從這么昂貴的車里下來了?
而且王文棟口中的曲伯伯還親自幫他開車門。
“余澤?”紀念珊猶不信地喊了出來,只是她一開口就后悔了。
啥?這跟曲伯伯關系非同一般的年輕男子就是余澤,就是那個保安余澤,王文棟同學有些傻眼了。
余澤聽到有人喊他,回頭見到是一個臉容清麗的女子,知道這應該是跟他通電話的紀同學了。
“鴻……那個曲總,我有事先走了。”余澤本來想叫‘鴻武’的,但是見到有旁人在不太合適,臨時改口‘曲總’了。
“余先生,請等等。”曲鴻武見余澤改了稱呼,他也改了稱呼,畢竟影響確實不好。
余澤疑惑地轉身,同時示意紀念珊先等下他。
曲鴻武猶豫了一下,快步走近,掏出早已準備好泛著淡金色邊的銀行卡,用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道:“這是我孝敬師叔祖的。”
王文棟看到那張金卡肉眼瞳孔收縮,幾乎屏住了呼吸。
“收回去,下不為例!”余澤皺了下眉頭,用比較嚴厲的口吻道,他雖然不知道這卡里有多少錢,但是都是自家人,這錢他是絕對不會收的。
曲鴻武呆了一下,馬上領會到師叔祖不是跟他客氣的,知道這個事情做得不對,訕笑著把卡收回去,“師叔祖教訓得是。”
曲鴻武心里還暗暗擔憂要是師叔祖跟家里老頭子說起這事,說不得又要挨訓了。
王文棟站得遠些,也聽不清兩人說什么,但是余澤拒絕了這張卡還是看在了眼里。
“好啦,你先回去吧。”余澤說完就轉身走向紀念珊。
曲鴻武這時才記起王文棟來,轉身對著王文棟笑道:“你叫王……溫棟?伯伯沒叫錯吧?”
“是王文棟,文化的文。”王文棟連忙解釋道。
“哦,瞧伯伯這記性,果然是年紀大了。”曲鴻武看起來是跟王文棟聊天,其實目光一直在關注著有點走遠的余澤二人。
“怎么會,伯伯記性很好,肯定是我以前說名字的時候說得不太清楚。”王文棟同學可不敢這樣說。
“咦,對了,我想起來老王說過一嘴,你在這里讀書。”曲鴻武終于想了起來。
“是的,今年大二了。”王文棟小心答道。
“嗯,不錯,你在這里等女朋友嗎?”曲鴻武調侃道。
“不是,只是恰好路過這里。”王文棟同學額頭冒汗,他現在不敢說來這里是打擊情敵的,誰知道說這樣的事出來會發生什么可怕的事。
“哈哈,那伯伯就不多問了,你去忙吧,有空跟你爸過來吃飯。”曲鴻武揮了揮手結束了這次談話,這已經是很給王副總的面子了,要不是王興生從企業初創就跟他打天下,換了別的下屬的家屬來他肯定連話都不多說。
王文棟見曲鴻武坐著勞斯萊斯幻影離去,抹了一下額頭處慎密的汗水,遠遠地看著紀念珊和余澤交談,反正他是不敢過去了。
很快兩人就結束了談話,余澤帶著淡淡的笑容離去,而紀念珊見到余澤離去,收起公式化的笑容,示意王文棟開車離去。
兩人在車里久久不說話,最終還是王文棟打破了沉默,“對不起。”
說對不起,是因為他徹底慫了,誰能想到余澤身邊會殺出曲鴻武這樣的大boss。
“唉,這也不能怪你,他從車里下來的那一刻,我這個計劃就徹底失敗了。”紀念珊無奈道,剛才她只是機械地表示了對余澤的感謝。
“那個,雪雪的事怎么辦?”王文棟同學這一刻感到了很大的威脅。
“到時候我再想想辦法唄。”紀念珊說。
“你那個伯父給余保安的卡是什么卡?”紀念珊眼尖,她也看到了余澤拒絕了這張卡,那卡看起來很貴的樣子。
“那是國民銀行的VIP金卡,這種卡都是送禮用的,最低限額500萬元。”想到這里,王文棟咽了口吐沫,好在他并沒有拿他的二萬塊來砸人,否則丟人就丟大了。
紀念珊眨了眨她那不算大的眼睛,很久才消化這個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