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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小妹還是沒有離開,依然站在一旁。
“你有事先去忙就可以了。”余澤覺得前臺小妹站在這里他渾身不自在,大廳里的人似乎也感覺到了這邊的事,眼光偶爾從余澤身上掃過。
“我不忙,待會我們領導就下來了,讓你在這里久等了。”前臺小妹依然保持著‘笑容’。
啥,還有領導下來?難道是行政辦的王副主任?謝興看余澤的眼神都不同了。
余澤則是無所謂,他現在最想見到的只有曲經義一個人,至于是什么領導下來關他啥事?
由于校長室在最高層,相反行政辦反而在二層,所以最先來到的是吳麗梅。
吳麗梅在大廳上環視一下,越過打招呼的人,來到了余澤的身邊。
“吳主任,這就是余先生。”前臺小妹趕緊道。
“余先生,你好,招待不周。”吳麗梅露出自然親切的笑容道。
這笑容都不知道比前臺小妹高明了多少倍,不愧是行政辦的一把好手。
“你好。”余澤站起來,有禮貌地跟吳麗梅握了握手。
一旁的謝興驚訝地看著余澤,這小子是什么來頭,只有他這種常混社會的人才知道,一般來說,吳麗梅這等級別的人除非有很重要的人來臨才出來接待,其余一般時候都是其他人接待的。
這都是有規矩的,來什么級別的人接待規格就要是相應規模的,小了不行,大了更不行。
吳麗梅只是在一旁說著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正事反而不提。
余澤自幼修行,耐心足夠,也不催促,這對他來說也是修行的一種。
只是過了二分鐘,孟安邦踏出了電梯。
謝興常來大學城辦事,遠遠見過孟安邦一次,只當孟安邦是有事出去,只是想不到的是孟安邦的腳步卻往這邊踏了過來。
謝興剛開始以為是錯覺,誰知道這不是錯覺,孟安邦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校長,這是余先生,余先生,這是我們孟校長。”吳麗梅見到校長真的下來了,心中的驚訝不比謝興低,也在心里暗暗猜測余澤的身份。
孟安邦國字臉,不拘言笑,看起來很嚴肅的樣子,這時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笑容,伸出手道:“余先生,你好!我是曲老師的學生。”
吳麗梅看到孟安邦的笑容眨了眨眼,熟悉孟安邦的人都知道,這位無論對誰都是板著一張臉的,平時實在很少笑過的,今天居然笑了?
廢話,孟安邦能不笑嗎?這可是他老師都要親自過來的人,笑笑又咋地。
“你好!”余澤露出一絲笑容,卻把架子端起來了。
因為孟安邦是曲經義的學生,雖然嚴格意義上不算是本門的弟子,但是也畢竟是他的后輩,他作為天行門的掌門,自然是擺出掌門的威嚴。
天行門作為一個傳承歷久的門派,規矩還是很嚴厲的,尤其忌諱尊卑不分。
孟安邦一愣,但是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滿,內心里也開始猜度余澤的身份。
“老師馬上就過來。”孟安邦話鋒一轉,連忙道。
余澤聽到這里無奈地點了點頭,他本來只想問下找到曲經義,只是沒想到,一下子又多了兩個人在。
謝興只是沉默看著這一切,吳麗梅看到眼前的氣氛有些冷,就想尋些話題活絡一下,只是雙方年紀懸殊,她又不了解余澤,一時之間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話題。
就在這時,一個滿頭銀發的高大老者走了進來,他用紙巾抹了一下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水,見到了余澤后,兩眼發亮,大踏步走了過去。
“老師。”孟安邦極其尊重自己的老師,要知道他能坐上這位子后面起碼有他老師一半的功勞。
“嗯。”沒想到的是,曲經義只是對他微微點了點頭,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了余澤身上。
“不要走得太急。”師侄畢竟年紀大了,想不到他還親自走一趟,余澤心里頓生歉意。
“沒事,師……您怎么過來了?”曲經義兩眼泛紅,他想不到會在這里見到師叔,所以有些激動。
孟安邦沒有在意曲經義對他的態度,這種不在乎的態度有時候更是老師把他當作自己人的憑證。
只是場上眾人看到曲經義這樣的神態,心里都抽口了冷氣,這人究竟是誰啊?
尤其是孟安邦這樣熟知曲經義背景的人,眼前這年青人對老師也太重要了吧?老師都快哭了。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回去。”余澤看到眾人好奇的目光,對曲經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