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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中海大學城干什么?上學?”當蘇幼薇聽到余澤說他要去中海大學城的驚訝問道。
眼前這個神秘莫測的青年人難道還是一個學生?他不是世外高人嗎?
“去投靠我師侄。”余澤解釋道。
這是師父仙逝后留下的交代,要想在修行大道上更進一步,必須在這滾滾紅塵上歷練一番。
蘇幼薇點了點頭,看來他師侄是中海大學的學生。
旅途是無聊且枯燥的,好在有美女相伴。
在余澤的有意引導下,蘇幼薇知道了眼前的青年人跟一個游方術士學過算命,練過武術,至于獵槍為什么啞了,余澤將這歸結為運氣。
蘇幼薇接受了這種說法,兩人一路向東,跨越了兩個省份,最后終于到了中海市大學城。
蘇幼薇將車停在了大學城的門口,留下了聯系方式,才笑著離去,這真是一個有趣的人。
中海大學城約50平方公里,擁有十間國內一流大學。
因為穿著道士服,與這里的氣氛格格不入,所以余澤問路后,在路人古怪的目光下,向著中海醫科大學的方向前進。
這里實在太大了,余澤天生的方向感不好,繞了好幾圈,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地方。
余澤用寬闊的袖子抹了抹汗,踏進了中海醫科大學的辦公大樓。
大廳寬闊明亮,余澤用眼掃了一下,發現前臺有兩個妹子站在那里,向著她們走了過去。
“請問曲經義曲校長在嗎?”余澤露出燦爛的笑容問道。
這是余澤詳細考慮過的,這樣問不會太驚世駭俗。
兩個妹子互相望了一下對方,才客氣道:“我們這里沒有曲校長這個人。”
啊!余澤瞬間傻眼了,他可沒有曲經義的聯系方式,只是知道曲經義在這個學校當校長。
畢竟一向都是師侄去拜訪他的,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下山的一天。
余澤連忙詳細問了問,這里確實是中海醫科大學的辦公大樓,但是中海醫科大學有一個正校長,四個副校長,就是沒有一個姓曲的校長。
就在余澤要失望離去的時候,年紀略長的那個妹子忽然想起了什么,“這位先生,請稍等,我再幫你問一下。”
妹子拿起前臺的電話筒拔打了一個電話,在細聲地說著一些什么,最后才確定了一些事實,抬頭問余澤:“請問你是曲校長的什么人?”
“額,我是他家遠房親戚。”余澤一看有希望,連忙道,否則他就要用相術來找人的。
只是這樣做難度頗大,相術只能找到大概方向,而他又是路癡,更是難上加難了。
前臺妹子又問了余澤的姓名才又向電話那邊通報,至于前臺妹子為什么不直接給地址余澤,那是為了教職工安全考慮的,一般不允許透露家庭地址。
前臺妹子通報完后,才放下電話笑道:“先生,等下就有回復了。”
“不是說沒有曲校長這個人嗎?”余澤好奇問道。
“曲校長退休好幾年了,我們是在他退休后才來的,所以對他沒有什么印象。”妹子致以抱歉的笑意。
那邊接電話的是行政辦的吳麗梅吳主任,她當然知道曲校長,她在房間走了幾圈,還是有點舉棋不定。
若是其他離退校長吳主任就直接拔電話告知就了事了,但是這位老先生可不一樣,背景大得嚇人。
其他的先不說,就說現任校長孟安邦可是他的學生,孟校長還特地囑托過她,凡是曲校長的事都要先向他匯報。
只是這事實在太小了,只是一個遠房親戚,估計關系也不是很近的那種,否則怎會連曲校長的地址電話都不知道?
萬一日理萬機的孟校長說這種小事也要向他匯報,認為自己工作能力低下怎么辦?
吳主任一番糾結下,還是拿起電話拔給了孟安邦,畢竟是他吩咐過的,無論這事的大小,還是要給他打個電話,萬一讓領導知道了這事,可能會讓領導說你不把他放在眼里。
電話拔通后,吳主任把腔調降了下來,直接將這事說了一遍給孟安邦聽。
孟安邦聽完后,問了一句:“那人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吳主任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看來自己做對,恭敬地把余澤提供的信息說了一遍。
孟安邦把信息記錄下來后,才道:“知道了,我把這事跟老師說一下。”
這話的潛臺詞就是這事我來處理了,至于這人見還是不見,讓曲校長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