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寶兒好笑的白了男人一眼,對女老師到也沒表現出什么不滿,畢竟人家有愛慕人的權利,更何況人家也只是愛慕,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就好象在路上遇到一個花癡的人,見你好看,多看了幾眼,這不會損失什么的。
想想去跟著老師去排演了,念念拉著傅億勛去參觀學校,艾寶兒和冷擎兩人手拉著手過兩人世界,一路上走在校園里,很多人都會不知覺的打量著他們,因為很少有人像他們這樣,即使只是這樣手牽著手走路,兩人身上那種獨特的氣場,也讓人移不開目光,好像就是天生的兩個發光體,更何況這兩人都長得是頂好看的,成為回頭率最多的人也是理所當然。
被人羨慕嫉妒恨,艾寶兒很淡定的樣子,只是眉眼間清晰的帶著得意,被牽著的小手不自覺的就反握住男人的,握得緊緊的。
男人只是轉頭寵溺的看看她,松開她的手,改為擁住她的肩膀。
艾寶兒突然仰頭問:“你說我們要是幼兒園就認識會怎么樣?”
冷擎看著她,挑了挑眉,然后做出認真沉思的樣子,半響,他笑了,似真似假的說:“如果真是這樣,你現在就是四十歲的老太婆了!”
艾寶兒還以為他會說出什么甜言蜜語來,卻不想是這樣的話,她馬上瞪眼,反了一軍:“那你想現在是什么?老頭子?!糟老頭子。”
男人黑臉,得了,逗弄女人不成反而被噎了,他收緊環在她肩膀上的大手,停下步子,俯下頭惡狠狠的咬她的鼻尖:“就算老子是糟老頭子,你也是老子婆娘!你也不準嫌棄老子,再者老子有這么漂亮的婆娘,不在乎是不是糟老頭!”
“啊呸!”艾寶兒推開他的臉,嗤他:“誰是你婆娘,不要臉。”
冷擎酷酷的挑眉:“不就是你嗎?”
艾寶兒搖頭,否認:“不是。”
男人吻上來,不管不顧的,周圍爆發出一陣陣的驚呼聲,艾寶兒這才想起來,這里是學校,轉頭,就看到一雙雙無辜好奇的小眼睛眼巴巴的瞅著他們,有小女孩紅著臉嚷嚷:“叔叔和姐姐親親啦。”
這話一出,旁邊的小孩子都開始喳喳呼呼的,熙熙攘攘的圍著兩人跟看動物園的猴子似的。
艾寶兒臉紅成一片,手忙腳亂的推男人,男人朝周圍一瞪眼,小家伙們做鳥獸狀,艾寶兒嬌嗔:“你忒不要臉了。”
“你這就不懂了,我這是教他們什么叫愛,這是愛的啟蒙教育。”
“你還有理了。”
艾寶兒白他,突然想到什么,指著男人噗哧一笑,男人不明所以的看著她,艾寶兒說:“剛剛人家叫你叔叔。”
“叫你姐姐?”冷擎皺眉,像是也想起來了。
艾寶兒點頭,踮起腳尖,笑著故意一遍遍的喊:“叔叔,叔叔,叔叔。”
“小娘們,欠收拾是不是!”冷擎掐著她的小腰,摟進懷里,剛想偷個香,身上的手機響起來了,他遺憾的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接電話,是念念打來的,說表演快要開始了,要他們過去。
冷擎掛了電話,拉著艾寶兒走,艾寶兒停在原地不動,冷擎轉頭疑惑的看他,艾寶兒走上來圈著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說道:“這個姐姐,很愛這個叔叔。”
男人沉默了半響,走上前把她狠狠的抱進懷里,眸底的疑惑瞬間化成滿滿的柔情與蜜意,這樣的女人叫他如何不愛了。
表演場地設在體育館里,冷擎帶著艾寶兒一進去,就有人來邀請他們坐在前面,冷擎拒絕了,大手牽著艾寶兒,看到不遠處坐在人群里的傅億勛和念念,帶著艾寶兒走過去。
主持人是四個年級稍長的六年級學生,那聲音,那范兒,儼然和電視里的專業主持人有的一拼。
因為一到六年級班級太多,學校規定每個班級只準出一個節目,想想她們班級的節目排在中間,艾寶兒前面還看得挺認真的,后面就沒有什么興趣了,想要去后臺看看想想,剛起身,身邊的男人也跟著起身,艾寶兒壓低了聲音說:“我只是去后臺看看。”
“我陪你,走吧。”他捏了捏她的手,淺笑道。
兩人站起來站在人群里,擋了后面的人,艾寶兒點點頭,趕緊快步走出來,坐在臺下的學校高層看到,有些惶恐的也跟著站起來,冷擎一個眼神過去,所有人又都坐了下來。
后臺到處是老師和即將上臺的班級學生,吵吵鬧鬧的,人聲嘈雜,艾寶兒第一眼就看見了自家的小寶貝,小家伙也看到了她,高聲叫著媽咪,小聲音漸漸嘻嘻的,都是歡樂。
艾寶兒和冷擎走上去,小家伙高興的撲進她懷里,身上穿著統一的舞裙,在一眾小姑娘里,最為出色,漂亮的不得了,艾寶兒吻吻她的小臉,夸獎道:“想想真漂亮。”
“真的嗎?”想想高興的問,不等艾寶兒回答,又馬上說道:“那等下媽咪要認真看想想跳舞哦。”
艾寶兒笑著點頭,和小家伙又說了幾句,才和冷擎從后臺出來,準備回到座位上去,穿過中間的過道時,旁邊的座位里有人突然走出來,艾寶兒躲閃不及,險些和那人撞在了一起,幸好冷擎即使的伸出手拉了她一把。
“對不起。”那人道歉,聲音出奇的熟悉。
艾寶兒抬頭,和那人的視線對上,兩人都有些詫異,誰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對方。
那人竟然是書君情。
書君情看到艾寶兒顯然也是驚訝的很,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眸子里是藏也藏不住的驚喜,半響都沒有說話,好久都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只能愣愣的看著她。
“好久不見。”艾寶兒笑了起來,率先打招呼。
書君情還沉在見到她的驚訝中,看著她,有些轉不開視線,直到艾寶兒身后的男人冷冷的哼了一聲,他才如夢初醒,收回視線,也揚起笑容笑道:“是啊,好久不見,你們來這里是?”
手被身后的男人牽住,艾寶兒說:“孩子在這里讀書,今天六一我們來看看,你來這里是?”
“我沒有孩子,我是來這里陪無忌的,就是季姐的孩子,他們在那邊。”聽到艾寶兒說有孩子時,書君情眼神黯淡了一下,不過馬上又有些著急的辯解,似乎不想艾寶兒有什么誤會。
艾寶兒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果然看到那邊正看著他們的馮花季和馮無忌,艾寶兒笑著點了點頭。
臺上小主持人在播報下一個節目是想想的班級,艾寶兒看向書君情:“我們先去那邊了,等表演結束了,我們一起吃頓飯?”
書君情點頭,輕聲說好。
艾寶兒朝他點點頭,先回座位上去了。
書君情站在走廊的過道上,癡癡的看著艾寶兒和冷擎的背影,眼神里是說不出的復雜和黯然。
想起上次見面,已經是六年前了,為了她,他專門去艾利斯頓學校修學,他那時候以為以后見她的機會還很多,可以頂著他哥哥的名義光明正大的守護著她,卻不想這一切都只是他的妄想,他哥哥在世時,輪不到他守護,他哥哥不在世了,他更是連見她一面都是困難。
現在六年過去了,他也已經是臨近三十了,卻一直孑然一身,他以為他可以忘記她,可是時間卻讓他把她刻在了記憶的最深處,讓他根本就無法接納其他人,即使只是表面上做做戲也不行。
這六年里,父母一次次的勸他結婚,他都以各種理由推脫,他甚至不敢告訴他們,他的心里都是她,他只敢默默的守著自己的愛戀,沉默的度日。
他以為這輩子他可能都見不到她了,卻不想在這里遇見了,而且她還告訴他,她已經有了孩子。
他在他看不見的角落里幸福著,這種感覺太苦澀,太難受,不過,似乎這也是最好的結局,這個男人,適合她,比他們任何人都適合她,只因他足夠的強大,能很好的護著她。
和冷擎回到座位上后,這個節目剛好結束,接下里是想想的班級,想想站在最前面,應該是領舞,幾個小姑娘撩起裙擺朝觀眾伏了伏身,音樂聲響起,小家伙們都偏偏起舞。
艾寶兒的視線一直在想想身上,或許是因為練習的不夠,小家伙跳起來有些不熟悉,但是動作還是挺好看的,艾寶兒看得挺高興的,自己的寶貝,怎么樣都是最好的。
音樂結束,艾寶兒幾人拍的最起勁,看著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了幕后,冷擎湊過來說:“果然是我女兒,跳的就是最美。”
“……”艾寶兒睨了他一眼,眼神無奈,不過心里卻是認同的很,只是她比這個男人要臉些而已。
表演到后半場,臺上突然換上了成年主持人,身后跟著七八個小孩子,想想也在其中朝艾寶兒幾人招手,支持人朝觀眾席笑了笑,聲音朗朗的說道:“下面我們抽出半個鐘的時間來進行親子游戲,我身后這些小朋友都是自愿上來的,哪些家長是他們的爸爸媽媽?”
人群中有人揮手,主持人笑著接著說道:“那有請各位爸爸媽媽們上臺來,我們玩個小游戲,當然如果爸爸媽媽們不想上臺,那就當作認輸了哦。”
小孩子是最計較輸贏的,主持人這樣說,當然沒有人還會逃脫,讓自己的孩子沒面子,都大大方方的上臺。
艾寶兒和冷擎上臺了,站在一眾爸爸媽媽中,最為顯眼,觀眾臺中不少人看癡了眼,嘖嘖的出聲,尤其再加上他們身邊的想想,都想著一家子真是得天獨厚。
艾寶兒沒注意這些,她的眼神落在傅億勛身邊的念念身上,小家伙坐在位置上,看著他們,眼神有些渴望,艾寶兒心里一柔,朝他安撫的笑了笑,轉頭朝那邊的支持人說了幾句,并指指念念。
支持人眼睛瞬間亮了,笑著拿著話筒說道:“剛剛這兩位家長上來,我就已經看傻了眼,心想這家子真是幸福,沒想到原來還有驚喜了,現在我們有請冷冉欣小朋友的龍鳳胎哥哥冷冉煒小朋友。”
支持人的話一出,所有人又是一聲驚呼,轉頭同時看向那個在過道里走動的孩子,看看小男孩那酷似男人的英俊小臉,好多大人都眼冒紅星,只覺得這家子真是太幸福了。
艾寶兒和冷擎一人牽著一個,其他人都是一家三口,他們是一家四口,賺足了風頭。
書君情在人群里看著那最為耀眼的四人,嘴角揚起苦笑,馮花季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轉頭摸摸身邊的馮無忌,斂下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緒。
親子游戲很簡單,是最為常見的兩人三足,一家人腳綁著腳,一起走路,跨過障礙物,誰先到達終點就是誰贏,這樣的游戲考驗的是一家人的默契度,不過艾寶兒一家就要比別人還要困難,四人五足。
反正也只是為了玩,沒人在意這些。
主持人拿來繩子,遞給每個家庭,冷擎要三人先站好,他蹲下身子先給他們綁好,綁到想想和艾寶兒時,小家伙嘟喃著小嘴,拍著自家老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爹地,這次就看你的啦!”
冷擎抬頭,望著她,寵溺的笑:“好,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他起身,把自己的右腿和想想的左腿綁在一起,這樣,艾寶兒和想想就被他和念念夾在了中間。
所有家庭在指定的位置排好對,支持人一聲口哨,所有人都跑開了,好幾個家庭剛出的一條腿就摔了,還有幾個在中間摔了,反而是他們這家人四口卻走得相當的好,步伐一致,邁的不大,但是很整齊,別人看著,還以為他們在家天天練習過的,可是,他們確實也是第一次玩。
毫無疑問的率先到了終點,拿了第一名,獎品是一個高級電子詞典,本來頒獎的是主持人,獎品也該是直接拿上來的,但是因為臺上的是冷擎,學校校長可不敢怠慢他,親自下來頒的獎。
小孩子喜歡勝利,想想抱著那個獎品,高興的不得了,其他人也得到了安慰獎,一人一個小小的布娃娃。
親子游戲結束后,又接著是還沒有表演節目的班級繼續表演。
表演全部結束后,每個家長手里都發了一片碟,所有的節目都刻錄在里面,五人出來,馮花季和書君情已經在外面等著了,艾寶兒帶著幾人過去,笑著打招呼,冷擎還算給面子,也冷冷的和馮花季打了招呼。
艾寶兒這邊五人,加上那邊的三人,雖然有三個小孩子,但是還是拉拉雜雜的一大群人,上車先后去了附近的飯店吃飯。
到了飯店,冷擎早就訂好了包廂,這么多小孩在外面的大廳不方便,也不安全。
傅億勛和冷擎都不大說話,基本上是一人一個的照顧兩個小家伙吃飯,只有艾寶兒和兩人笑談,說些近來的狀況,艾寶兒不由的想起六年前,三人經常在酒吧喝酒的事情,感概頗多。
一頓飯吃了個把小時,艾寶兒還是意興闌珊的,她現在沒有什么朋友,對馮花季和書君情這兩個曾經的朋友,很珍惜。
吃完飯后,幾人告別。
艾寶兒應了念念一直的念想,帶著他們去了動物園,在動物園里玩了一下午,下午五點才回家,艾寶兒覺得自己簡直累癱了,吃了晚飯洗了澡,就去床上躺著睡著了。
后半夜,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那聲音跟催命符似的,艾寶兒平常手機都會關機的,但是今晚睡的早,丟在桌子上就沒有管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她是真的不想起來,只是用手無力的捶打著身邊的男人,睡意濃濃的喊他:“老公,電話,電話!”
冷擎下意識的摟緊放在她腰上的手,沒起身,拍拍她的后背,帶著一貫的低哄:“乖,睡覺,別管。”
艾寶兒模模糊糊的唔了一聲,鈴聲終于停了,她又慢慢的進入夢鄉,可是不到三分鐘,電話又響起來了,雖然鈴聲還是那個鈴聲,旋律也沒有變,可是卻覺得比之前叫的更加急促。
鈴聲一遍遍的響,艾寶兒沒有辦法了,窩在男人懷里的身子動了動,準備起身,男人壓住了她,說了句我來,就自己起身,一手撐在床上,一只手臂越過她,拿起她那邊桌子上的手機,看了下電話備注,顯示馮花季,他俯下身在她耳邊問:“是馮花季,接嗎?”
艾寶兒半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冷擎接通電話放到她耳邊,艾寶兒鼻音很重的“喂”了一聲,聲音黏黏的,膩膩的,還帶著睡意的聲音就像是撒嬌一樣。
冷擎聽著心里軟成一片,忍不住湊上去心癢癢的想吻她,唇在臉上磨蹭,癢癢的,艾寶兒不滿的拍了他一下,冷擎笑出聲來,還想去吻,艾寶兒臉色卻突然一邊,推開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搶過他手里的手機自己拿著,沉著聲音問:“你現在在哪里?”
那邊說了什么,她馬上道:“好,我馬上過去,你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艾寶兒從床上爬起來,邊和冷擎說話,邊快速的穿衣服:“快點,我們出去一趟,花季出事了。”
冷擎也不問出什么事了,只是隨著她快速的穿上衣服,兩人開車出門,艾寶兒在路上一直很焦躁,眼神在外面急切的搜尋著什么,等到了馮花季說的目的地,她下車就看到暈黃的路燈下,有兩道身影站在一顆樹蔭下,馮無忌緊緊的攀著馮花季的大腿,馮花季面帶著急的左右查看著,直到看到艾寶兒和冷擎,她的表情才松懈下來。
“怎么了?”艾寶兒跑近了才發現馮花季的左臂受傷了,上面一片血跡。
馮花季看了眼自己的那處傷,毫不在意的說道:“沒事,只是皮外傷。”
艾寶兒還想問,冷擎站在她后面,左右警惕的看了看,聲音低沉:“先上車吧。”
馮花季點點頭,牽著身邊的馮無忌上車。
冷擎要艾寶兒先給邁克打電話,電話打過去,接電話的卻是另外一個男聲,很熟悉的聲音,艾寶兒想了一會才想起這聲音是刑雙,雖然不明白為什么這大半夜的會是刑雙接電話,不過她也沒時間問,只和刑雙說要邁克盡快來冷宅,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艾寶兒轉身問后座上,靠著椅背閉著眼睛的馮花季:“你出什么事了?怎么會受傷?”
“……”馮花季先是,隔了好幾分鐘才說道:“被人追殺。”聲音里帶著幾分自嘲,幾分稀松平常,好似這樣的事情已經經歷過很多遍了,根本就什么好驚訝的。
說完話,馮花季就閉著眼睛開始休息,坐在她身邊的馮無忌滿臉緊張的看著她,眼眶里都是淚水,卻忍著不哭,只是緊緊的咬著下嘴唇,表情堅韌。
到了冷宅,艾寶兒扶著馮花季走進去,坐在沙發上,她臉色蒼白的閉著眼睛,呼吸漸漸的沉重,馮無忌無措的拉著她的衣角,嘴張了張想要喊她,卻又似乎怕打擾她休息,只能更加擔心的看著她蒼白的臉色。
艾寶兒看著不忍,從一邊拿來醫藥箱,邁克還沒來,她拿著剪刀想要先給她把袖子剪開,馮無忌看到,馬上像是炸了毛的小獸,滿眼警惕的看著她,激動的喊:“你要干什么?不準碰我媽!你走開!”說著還拿手揮舞著,擋在馮花季的身前。
“無忌!”閉著眼睛的馮花季喊,聲音小,卻含著威嚴:“忘記我說的話了?”
馮無忌咬咬唇,瞪了艾寶兒一眼,才不甘不愿的往后退開。
艾寶兒給馮花季剪開袖子后,掀開那塊袖子,露出里面的傷口,傷口小,是槍傷,可能碰到了什么血管經脈的,血流的挺多,艾寶兒大概的處理了下,邁克就來了,接手了她接下來的工作。
傷口不嚴重,邁克手腳又快,傷口很快就包扎好了。
邁克給了幾顆消炎藥給馮花季,馮花季合著水吞了,轉頭看向身邊的馮無忌,伸手摸摸他的小腦袋,眼神復雜,然后轉頭看向艾寶兒,說道:“寶兒,我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幫我照顧無忌幾天,好嗎?”
“不要,媽,我不要在這里,你帶我一起走,我不要留在這里,我要和你在一起。”馮無忌聞言,馬上鬧了起來。
馮花季看向他,臉色嚴肅,聲音冷冷的:“不同意,那你回孤兒院!”
馮無忌委屈的看著她,眼眶泛紅,不敢再說什么了,只是眼神倔強仇恨的瞪著艾寶兒。
艾寶兒看了馮無忌一眼,點點頭:“好。”
馮花季站起來,拉著馮無忌,走在一邊,蹲下身體摸摸他的小臉,輕聲交代著什么,馮無忌咬著唇不停的搖頭,到底還只是個五六歲的孩子,哭得稀里嘩啦的,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走,馮花季直接打開他的手,走到艾寶兒身邊:“麻煩你了。”
“一定要走嗎?有什么事或許我們可以幫你。”艾寶兒看著她,擔憂的說。
搖頭,馮花季苦笑:“誰也幫不了我。”
馮花季出門,馮無忌跟在后面亦步亦趨,到了大門口還是不肯離開,馮花季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那樣的眼神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樣,馮無忌才咬著唇開始慢慢的往回走,艾寶兒在后面看著,同樣是母親,看著心疼的厲害,想要上去,被冷擎拉住了手,冷擎朝她搖搖頭:“讓他自己面對。”
艾寶兒只能嘆了一口氣,默默的看著他一步步,步伐緩慢的走回來。
“無忌,你累不累?我帶你去休息?”馮無忌一到門口,艾寶兒站在他面前,彎腰帶著憐惜的問。
馮無忌瞪著她,眼神憤恨:“不要你多管閑事!”
艾寶兒一愣,冷擎把她拉起來,抱在懷里,聲音冷冷的喚來傭人帶馮無忌回客房,不過在馮無忌轉身前,他冷著聲音說了句:“我們不欠你任何東西,相反我們是在幫你們,你要是不喜歡這里,大可以馬上滾出去!”
馮無忌僵在了原地,艾寶兒有些擔憂,瞪了男人一眼:“他還這么小,你對他說這些干什么!”
“再小也不能是非不分。”冷擎說,看著前面那個僵直的小背影,語氣沒有半點溫度:“你自己想清楚,是要繼續呆在這里,還是出去,呆在這里,就對這里的主人客氣點!”
馮無忌在原地呆了幾分鐘,那樣瘦小的背影看得艾寶兒心疼不已,想要上前,卻被男人攬住了腰動彈不得,過了好一會,馮無忌才低著頭,跟著傭人上了樓。
鬧了大半夜的,艾寶兒和冷擎回房休息時,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中間傅億勛起來過一次,知道沒什么事情又回房休息去了,艾寶兒躺在床上,睡在冷擎的胳臂上,已經沒什么睡意了,冷擎閉著眼睛養神,大手撫在她的后腦上,手指穿進發絲里,一下一下的順著她如絲綢般順滑的長發。
艾寶兒望著天花板,又幽幽的嘆氣,冷擎親親她的頭頂,柔聲安撫:“睡吧。”
雖然沒有什么睡意,但是艾寶兒還是輕輕的應了一聲,抱緊男人的腰身,開始閉上眼睛睡覺,男人的手不停的順著她的頭發,輕輕柔柔的,很舒服,不知不覺中,她又進入了夢鄉。
幾個小時的睡眠,她睡的一點也不安穩,她做了個夢,夢見馮花季走了后再也沒回來,后來又夢見她突然躺在地上,滿身是血,馮無忌哭得聲音都啞了,撲過來眼神充滿仇恨的捶打著她……
幾個小時,這樣的鏡頭就不停的交替著。
起來時,艾寶兒覺得人不太舒服,腦袋有些悶悶的痛,格外的重,好像抬起來都是一種困難,腳步有些飄的去洗手間洗臉,剛擠好牙膏刷牙就開始嘔吐,鏡子里反襯出來的小臉蒼白一片,沒有一點血色。
門后面有腳步聲,艾寶兒回頭,看到有人影搖搖晃晃的走過來,她皺眉,靠著后面的門板:“你喝醉了?”
冷擎走到她身邊,擔憂的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伸手把她抱進懷里,艾寶兒不舒服的靠著他,有氣無力的說:“我腦袋有些暈,可能沒睡好吧。”
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皺眉,攔腰抱起她放到床上,在柜子里找出醫藥箱,拿出溫度計放到她腋下,然后蹲在她身邊等著,大手溫柔的撫著她的面頰,手下的溫度微微有些發燙,應該是發低燒了。
艾寶兒哼唧了一聲,頭里面刺刺的痛著,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
溫度計拿出來,冷擎看了看,四十八度,低燒,心疼的摸摸她的小臉,轉身去拿家里備用的退燒藥,倒了溫熱的水,喂給她喝下,又扶著她躺下:“有些低燒,沒事兒吃了退燒藥睡一覺就好了。”
艾寶兒的臉色很蒼白,人不舒服,也更加粘人,她枕著他的手臂,聲音比平常都小了好幾度:“頭疼,睡不著,你陪我躺會。”
“好。”冷擎躺下來,抱著她,溫柔的撫著她的背,輕哄:“今天我不上班了,陪著你,很快就好了的。”
艾寶兒點點頭,安靜下來窩在他的懷里,可能是退燒藥的原因,沒多久竟然又睡著了,只是睡的不是很安穩,嘴里不時的呢喃著說幾句話。
等她睡得比較熟后,冷擎慢慢的抽回被她枕著的手臂,親親她的額頭出門去了,到底還是不放心的,叫邁克來看看比較放心。
打了電話給邁克,邁克正在家里補眠,接到電話怨念的很,不過還是屁顛屁顛的趕來了,檢查了一下,只是低燒,液都不用輸,只需要吃點退燒藥睡上一覺就好了。
“真的沒事?”冷擎還是不放心的問,手溫柔的摸著艾寶兒的頭發,眼神里都是心疼。
“嗯,沒事。”邁克肯定,看著男人的擔憂的眼神,知道他還是不放心,想想自己也懶得再跑回去,遂說道:“不然我睡在你家好了,我也懶的來回的跑。”
“你自己出去找房間,出去關好門。”聲音不耐煩,也不客氣,說完,就用眼神示意他趕緊出去。
邁克無奈的搖頭,這態度,嘖嘖,難道忘了他是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了?難道忘了他也算得上他的恩人了?用完就丟太沒道德了。
嘆氣,算了,對上這個愛老婆愛的要死的男人,他還是自力更生比較好。
邁克出門后,冷擎脫了衣服,又躺回艾寶兒身邊,把她抱進懷里,陪著她睡覺,陪了一上午,中午等艾寶兒起來,圈在懷里喂著吃了點清淡的東西,又喂下兩粒退燒藥,溫度降了一點點。
她下午挨著床又睡覺,他就坐在一邊處理文件,
到下午四點多時,艾寶兒的低燒已經退了,不過人沒有什么精神,睡了大半天也睡不著了,坐在樓下看電視,電視里的聲音聽的她腦袋里嗡嗡的響,她拿了遙控器關了電視,在男人的懷里動了動,調整了姿勢,眼睛看著樓上,問道:“他今天一天都沒有出房?”
冷擎抱著她在看文件,聽到她說話,放下手上的文件,低垂下頭,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自己的額頭放在她的頭上,試著溫度,語氣里滿是憐惜:“頭還疼嗎?”
“不疼。”艾寶兒動了動,男人沒回答她的問題,她還想問,男人無奈的捏捏她的小鼻子,說道:“自己都沒好,還瞎操心別人,放心吧,人雖然沒出來,但是我叫人送了飯進去,不過……吃不吃就是他的事了。”
“唉。”艾寶兒嘆氣,頗為委屈的說:“我都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恨我。”被一個不到六歲的小孩恨著,真是奇怪的感覺。
男人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艾寶兒吃痛,想要罵人,唇就被人堵住了,男人的吻熱熱的蓋下來,吸走了她所有的神志,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了才放開她。
“干嘛啊。”艾寶兒腦子暈乎著問。
“小娘們,你時間要是很多,我們可以多點時間交流交流感情,而不是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放在腦子里,生病了還不安生,媽的,你是存心讓老子不舒坦,心疼,是不是。”冷擎故意惡狠狠的說,聲音里夾雜著一絲溫怒的沙啞。
“……”艾寶兒轉身,委屈的癟癟嘴,把頭埋在他的懷里,聲音低低的道:“我只是有些擔心,他那么小,就好象我們念念一樣,看到他這樣,我就會想得到念念生病的時候,心好疼。”
“傻瓜!”低著身子不停的吻著她,大手抱緊懷里的身子,他的聲音里滿滿的都是心疼與憐惜:“小乖乖,我的小乖乖,怎么這么傻氣……”
這樣的寵溺的稱呼,男人叫的多,但是更多的時候是在兩人激情時,男人會這樣哄著她,現在這大白天的,被他這么叫著,艾寶兒竟然覺得有些難為情,紅著臉推了推他,嘴里嘟囔著:“丟人,被爸爸聽見了,會笑話的。”
佳人面紅臉赤的嗔怪,嬌態格外的撩人。
冷擎心情爽朗的大笑,低下頭不時的吻吻她的額頭,把她抱在懷里,捉著她的小手在唇前逐個的親吻,眼神里的溫柔與寵溺編織成一道最絢麗的流光,攝人心魂:“大白天怎么了,大白天你也是我的寶貝兒啊,你是我合法的老婆,合法了還不興我們光明正大的甜蜜啊。”
艾寶兒的臉更加嬌紅,嘴角也揚起甜蜜的笑容,在男人的懷里愛戀的蹭了蹭。
冷擎看著,不由的想起兩人剛認識的那會,那時候的艾寶兒可不知道什么叫害羞,就更別說臉紅了,你調戲她,她放蕩的比你更撩人,就一活脫脫勾人魂魄的妖精,把他撩撥的一塌糊涂。
這么多年過去了,現在兩人孩子都有了,她開始變得會嬌羞了,冷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不管是哪一面,他都愛,都喜歡,是真的愛,所以不管她什么樣的,在他眼里都是最吸引人的。
其實艾寶兒會變得開始臉薄,也是情有可原,以前她不把這個男人放在眼里,放在心里,沒有用心去對待,自然是不會有其他的情緒,只要上了心,別說是她了,就是鐵錚錚的女漢紙,遇到自己中意的人,也是會變得害羞的。
這是人最基本的本能。
看著艾寶兒,冷擎摩擦著她的臉頰,低下頭又柔情蜜意的甜膩了會后,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勾著唇拉著她站起來,說道:“走吧,我陪你去看看他。”
艾寶兒高興的親親他的唇角:“老公你真好。”
男人拍拍她的腦袋,斜眼:“那是。”語氣臭屁的很,艾寶兒看著,也只是朝他咧嘴笑了笑。
走到馮無忌的門外,冷擎敲了敲門,門內沒有動靜,艾寶兒又敲了敲,還是沒有動靜,兩人對看一眼,冷擎伸手轉動門的把手,發現從里面反鎖了。
“無忌,你還好嗎?”艾寶兒又敲了敲,隔著門擔憂的問。
門內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回答,艾寶兒有些著急,轉頭看向身邊的男人,冷擎安慰的拍拍她的后背,轉頭喚來傭人,拿鑰匙開門。
門一打開,看到里面的場景,艾寶兒一怔,傻了,腦子甚至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本書由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