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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搓搓他的脊梁骨!”
五個小混混,一擁而上。我沒動手,屋中靜寂。
“誰敢動手我就扭斷他脖子!”一聲很威嚴的聲音傳過來
這臺詞似乎是應該我說的吧?怎么被搶先了?我回頭,看見從另一個單間里走出兩個人。我似乎要暈過去。說話的家伙我竟然認識!
那人走過來拍了我肩膀一下,我當胸就是一拳:“吳心,你他媽的怎么不早出來?”
來者吳心是也。吳心看了我一眼:“金雨,你膽子夠大!”
“我只找二毛驢子!”
“什么事?”
“他打劫我!”
吳心扭過頭,似乎沒聽到我說話一般。
“兄弟們把受傷這小子給我送醫院去!”吳心看著我露出奇怪的表情。
“心哥,這怎么回事?”癟三問道。
“沒你事!滾!”吳心摟著我肩膀向那個單間走去。
我勒個去!這混混也不是那么好當的。一個字就解決問題了!
單間里面還有個人,我一看差點沒笑背過氣去!誰啊?姜八綹!
“你挺光棍啊!”姜八綹看看我笑道。
你還笑?竟然還笑得出來?我好懸就沒被人咂爛了!不過我詫異地看看吳心,沒言語。
“介紹一下,這是菜鳥!”吳心說到。
我腦袋“嗡”的一下,我靠!這家伙就是我和姜八綹跟蹤的“菜鳥”?不會吧?怎么搞成這種局面?
姜八綹看了看我:“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很多!這是一件。”
我勒個去!我越來越看不透姜八綹了。我摸了摸鼻子,心里卻急速算計著:菜鳥,就是販槍的,就是康樂宮踩盤子的,就是今天在一起和姜八綹喝酒的……亂得很!
吳心怪異地看著我:“金雨,你會武功?”
“不會啊!”我笑著說到。
“那怎么一腳就把那家伙給踹得起不來了呢?”
“估計是那小子有心理陰影了!他打劫過我,被我實打實地揍過!”我笑了笑說到。
“誰打劫你?”
“他說是二毛驢子指使的!”
“所以你今天來找茬?”
“也不是,是幫杜富貴要褲子來的,他們不先惹我,我怎么會急眼呢?”我笑了笑。
“我聽姜叔說過這事!”吳心似乎嘆了口氣道。
我盯了一眼姜八綹,心道你這個老狐貍精,說是什么“菜鳥踩盤子”,你們卻在私下里免狗打連環。我身子忽地一震,腦袋一轉,我似乎又明白一個道理:上次的康樂宮之行好像只我一個人面對江陽,姜八綹和菜鳥都是自己人?我靠!搞什么陰謀詭計呢?這事還不能算完,等有時間我還得刨根問底一下!
“金雨,這是我的戰友!”姜八綹笑道。
又是一個戰友?姜八綹你總共幾個戰友?這么巧?菜鳥是你戰友——不會吧?我站起身和菜鳥握手:久仰大名!和姜八綹是一路貨色,搞偵察出身的。
“吳心,剛才金雨的事一會你跟紅姐解釋一下,不是不給她面子,她也做的不對!”姜八綹從懷里掏出五百元錢遞給吳心。吳心思忖了一番就出去了。
“師傅,這……怎么會是這樣?”我的意思是您怎么和販槍的菜鳥是戰友了呢?
眼:“你是怎么知道菜鳥的?”
“吳心告訴的啊!”我摸了摸鼻子。
“還有呢?”
“您說菜鳥到清城踩盤子那回!”
姜八綹微瞇著眼睛:“他根本就沒來過清城!”
我的確有點蒙,都哪跟哪啊?沒來過清城你怎么叫我去康樂宮去跟蹤“菜鳥”,我跟了半宿的鬼啊?
吳心一閃身進了屋子,做了個OK的手勢。
“吳心,我發現你現在地位很高啊!剛才那個叫癟三的好像是酒吧的后臺吧?怎么叫你罵的跟孫子似的呢?”我輕聲對吳心說到。
吳心笑了笑:“金雨,這事得從我勞教說起……”
得得得!你別給我長篇大論地給我講,我就要個原因,越簡單越好!
吳心看了我一眼,啜了口酒:“我干爹是大爺!”
打住吧你!還你干爹是大爺,我看你倒像個大爺!
我笑著把杯中的酒喝盡,心里卻琢磨起這句話來:他還有個大爺是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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