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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詭計多端
紅姐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來了,估計我是喝蒙圈了。
菜鳥是那種你看了幾十次都記不住的人。有一種人你一下子就能記住,或是長的有特色,或是美丑俊俏的,或是說話有特點的,或是舉手投足有特點的。菜鳥和這些都不沾邊,年紀跟姜八綹相仿,長得很普通,就是掉到人堆里一下子就被同化那種,不茍言笑,基本是一個動作:喝酒。就喝酒,也不吃菜,給人一種云山霧罩的感覺。
“剛才是我不對!給小兄弟賠禮了!”紅姐紅暈著臉端起酒杯說到。
姜八綹微瞇著眼睛,臉上的褶子堆得老高。
“紅姐,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兄弟金雨!年輕好沖動,您還要多多擔待……”吳心站起身來笑道。
我站起身扶了扶眼鏡:“紅姐,是我沖動了點兒!不好意思!”
紅姐渾身亂顫,絕美的身材搖曳生姿,讓人想入非非。
“我一個生意人,還要各位老大照顧呢!”紅姐端著酒便喝盡了。
我也端著酒杯喝了一口,然后便暈暈乎乎坐下。紅姐識趣地打了個哈哈:“各位慢用!要不找幾個姑娘解悶?”
“謝謝紅姐,不用了!”吳心應了一聲也坐下來。
姜八綹估計他是沒少喝酒,紅著臉盯著吳心。
“吳心,金雨這事你還得幫忙,弄明白二毛驢子想法!”
“好!姜叔我干爹那邊該怎么做?”吳心若有所思地問道。
“那邊該怎么做就怎么做,注意點言行舉止就行了!我們這邊不用你操心!”姜八綹點燃一只香煙說到。
“那柳叔呢?”吳心望菜鳥問道。
“你柳叔工作很忙,關鍵時候才來!”姜八綹淡淡說到。
吳心點了點頭,不再言語。我看了一眼姜八綹,心下倒是很不自在:原來這老狐貍布置吳心和菜鳥兩員戰將,一點風聲都沒透露給我。我還以為菜鳥是敵對呢!
“師傅,要不咱們換個地兒喝酒吧!”我看了看杯盤狼藉的桌子說到。
師傅看了看菜鳥:“老柳一會就回圖城!”
我們從紅玫瑰酒吧出來時候已然晚上十點多了,菜鳥打車回圖城,吳心說還有事兒,也告別走了。我扶著姜八綹就在大街上散步,解酒。
街道上行人寥寥,我卻心事重重。這里面的關系我到現在還很暈乎:姜八綹的戰友“菜鳥”從圖城趕來,在紅玫瑰酒吧喝酒,吳心卻也在場,瞧這三個人的關系,千絲萬縷,不理也亂。
“師傅,干嘛去紅玫瑰啊?”我意思是說酒館酒店多的是,怎么拋到流氓遍地的酒吧去喝酒了呢?
“我和菜鳥想熟悉一下清城地痞流氓們的底子”姜八綹嘆了口氣說到。
“菜鳥是干什么的?”我忽然問道。
姜八綹看了我一眼:“和我一樣!”
什么叫和你一樣啊?我反復咀嚼這句話,估計是和姜八綹一樣要替老丁報仇雪恨的吧?我邊猜測著邊問道:“那上次在康樂宮我跟蹤的就不是菜鳥了?”
姜八綹點點頭一笑:“嗯!”
我勒個去!不幸言中,我頹然望天:都跟敵特似的呢?我理清了思路,那個不是菜鳥,你姜八綹要我跟著誰啊?難道是江陽?我豈不成了一顆探路的小兵,隨時隨地都有踩到地雷的危險?我想我已然踩到地雷了:元宵節夜里被劫就是地雷,不知道是誰布置的暗雷!表面上是二毛驢子指使,實際上另有其人!
“那天晚上吳心的確在圖城,不過他只是到圖城掛點滴去的!”姜八綹淡淡說到。
我又吃驚得哈喇子流了一嘴:難怪在清城醫院沒翻到吳心的病例,他跑去圖城掛什么點滴?莫非是圖城掛點滴技術一流?還是掛點滴的小護士正點?我靠!這是個障眼法!姜八綹無意間把吳心調到圖城,一定是轉移了某些人的實現,而吳心把“菜鳥到清城踩盤子”的消息透露給某些人,某些人便聞風而動了!莫非姜八綹是在唱一出空城計?唱給誰?。窟@很重要。
“師傅,有個問題我還是沒想明白。取證用得著玩這么多陰謀么?”我淡淡地問道。
“陰謀?呵呵!金雨,你這詞用得太恰當了!取證的過程就是案件回放的過程,每個細節都很重要!至于陰謀,那要看是和誰玩!”姜八綹意味深長地說到。
我勒個去!我是第一次見識姜八綹的心機是如此精深,也是第一次經歷在陰謀詭計中自己的渺小。我無語。
“我們跟蹤的那兩個人該不是犯罪分子吧?”我問道。
“你說呢?”姜八綹反問道。
“既然菜鳥根本沒來清城,我們跟蹤的就一定不是菜鳥!那一定是另有其人,這出戲里面我估計就兩個對手在唱,您跟江陽!”我嘆了口氣說到。
姜八綹點了點頭。
“才剛剛開始!”
“我猜想我們跟蹤的那兩個女人一定是江陽放出的煙幕!以此擾亂我們的判斷!”
“不全是!關心蕭四案件的可不單單是公安局,還有道上的人!”姜八綹說到。
“菜鳥是道上的?”